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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妤打定主意,也就沒那么慌張。周明浩肯定不會同意讓這孩子出世,而在孩子安全生下來之前,陳思妤也不想再見到他。喬智東也不能再跟他見面了,明天得去租房子才行,否則,住在酒店里,周明浩一定會找到自己。
想著,陳思妤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她全然不知,周明浩與喬智東兩人都瘋了一樣地四處找她。夜已深沉,周明浩與喬智東兩人開著車在路上碰頭,相互搖了搖頭,兩人看著對方,都是一副凄然擔(dān)憂的神色。
“怎么辦?”喬智東先開口問道:“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人影。檢查出來的時候,她還笑瞇瞇地跟我說,下次過來產(chǎn)檢要建冊的呢。”
周明浩皺著眉頭,苦思半天,才恨恨道:“這件事一定有人搞鬼,我想,我能找到思妤。你別擔(dān)心了,先回去睡覺吧。”
喬智東并不知道之前生的事情,依舊憂心道:“這種情況叫我怎么能睡得著,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天這么冷,不會一個人在外面吧?我還得再找找,不行一會再去她家看看她回來沒。”
周明浩知道也無法說服他,只好揮手道:“好吧,如果她回家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br/>
兩個大男人揮手告別,為了思妤,都暫時放棄了恩怨,宛如兄弟。
寂靜的公路上,周明浩開著車,上一次的情形赫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心中的擔(dān)憂又增了幾分。想了想,他硬著頭皮再次撥通家里的電話,撥通了家里的電話,管家接了電話,卻說晏菲已經(jīng)睡覺了。知道晏菲是故意不想接自己的電話,周明浩對老李道:“讓老頭子接電話?!?br/>
周福天接了電話,劈頭就罵道:“深更半夜的,你小子不睡覺要做什么?”
周明浩沉著氣問道:“你關(guān)心陳思妤嗎?”
一聽到陳思妤,周福天頓時緊張道:“她怎么了?”
“她失蹤了。我懷疑是媽派人綁架的?!?br/>
周福天眉頭一皺,冷聲道:“你等等?!蔽罩犕?,問晏菲道:“明浩說你派人綁走了陳思妤,是你嗎?”
躺在床上的晏菲面有怒色:“好哇,為了那個小狐貍精,不但小的懷疑我,連你也要質(zhì)問我嗎?”
周福天不為所動,只是看著她的眼睛問:“現(xiàn)在是我問你,你有沒有做過?你最好不要騙我,我的脾氣你知道的?!?br/>
“沒有!”晏菲賭氣道,說罷翻身背對著周福天。
“你媽說沒有,我信她。她怎么失蹤的,你說說看?”
聽罷周明浩的話,周福天冷靜地道:“派人四處去找,要秘密,不要明目張膽,別給有心人可趁之機(jī)?!?br/>
掛了電話,周福天也陷入深深的疑惑與擔(dān)憂中,他推了推晏菲,問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明浩自己要跟陳思妤分手,跟安洽結(jié)婚也是他提出來的么?那思妤失蹤了他怎么那么著急?”
晏菲背對著他,沒好氣地說:“跟你一樣多情唄!好歹是舊情人,難道就不能關(guān)心一下嗎?”
“所以我好奇,既然放不下思妤,他怎么會提出要跟她分手呢?”周福天隱隱覺得問題的關(guān)鍵都在陳明真身上。這段時間,他派人暗暗調(diào)查陳思妤的父親,查探到的卻是一片空白。
也許,問題的源頭在自己身上?第一次,周福天大著膽子把問題追本溯源想到自己身上,卻也不敢多想。
第二天,陳思妤退了酒店的房間,之前喬智東給租的房子是不敢回去了,如果喬智東能找到她,那周明浩自然也會找到她。通過中介快租了另一套房子,然后搬了進(jìn)去。每日深居簡出,西陵山莊也不去學(xué)畫了,除了必要的出門,就連飯菜都叫外賣,省的去市了。幸好她有周明浩簽的一千萬支票,否則只怕要餓死。
周明浩等人明察暗訪地找了半個月,仍舊沒有思妤的半點(diǎn)消息。
擔(dān)憂陳思妤的,除了周明浩與喬智東,還有一個人,就是周福天。
這天上午,他臉色陰沉地走到周明浩辦公室,語氣不善地問:“陳思妤失蹤那天,有沒有見過什么人,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應(yīng)該沒有!”周明浩煩躁地說。
然而說完他立即愣住了。思妤不是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么?醫(yī)院……失蹤……小雨……他頓時聯(lián)想到這些,臉色一白,背脊都有些僵硬了。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周福天問:“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個可能的線索。”周明浩淡淡地說。
“你跟思妤在一起那么久,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她爸爸?”周福天忽然問道。
“沒有,你問這個做什么?”周明浩戒備地看著他。
“總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很親切……”周福天神情恍然,面上是一層不解之色。提到陳思妤,他的臉上就有一層溫柔的表情,這一刻,他更像一個父親。
周明浩忽然有些嫉妒,自己的爸爸什么時候這樣對自己好過?
但,轉(zhuǎn)念想到陳思妤,因?yàn)樽约汉湍赣H,她從小就得不到爸爸的寵愛,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還活著,而陳明真則孤獨(dú)一輩子……
“我要出去了,你不走么?”周明浩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冷冰冰地問周福天。
“是去找思妤的下落么?我跟你一起去?!?br/>
周福天冷冷地瞟了周明浩一眼,周明浩心里嘆了口氣。罷了,也是時候該讓爸爸知道這件事了,有了他的保護(hù),只怕對思妤有益無害。
開車前往醫(yī)院的路上,他一直在考慮著該怎么跟周福天講述陳明真的遺書。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周福天坐在后座,若有所思地問。
“???是……沒什么……”現(xiàn)在還不是最佳時機(jī),等找到思妤再說吧。畢竟父親年齡也大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刺激,想想陳明真知道真相后就因心臟衰竭而亡,周明浩一時間又躊躇了。
但來到醫(yī)院,通過6錦江找到小雨時,這個秘密仍舊是掩埋不了多久。當(dāng)周明浩叫住小雨,神色嚴(yán)肅地問:“上次思妤來醫(yī)院是不是見過你?”
小雨一愣,遲疑著說:“見過,我還跟她聊了幾句,怎么了?”
“都聊了什么?”周明浩身上散出威嚴(yán)而冰冷的氣息,令小雨下意識地倒退一步,“阿姨那封信中的內(nèi)容,我跟她說了。我告訴她,你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哥哥?!毙∮觌m然有些恐懼他的表情,卻也是強(qiáng)作鎮(zhèn)定道。
“為什么?誰準(zhǔn)許你告訴她?”周明浩氣得握緊了拳頭,臉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