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瘋了?”
“是啊,表妹,你可不能胡來?。 ?br/>
另外三名年輕男修士也立馬勸道。
“父母爺爺慘死,玉兒雖然活著,但心中只剩下仇怨了。此仇若不能報,玉兒一生也無法釋懷!如果這位高人前輩能幫玉兒報仇,我愿意當這位前輩的侍女,做牛做馬。”少女咬著貝齒道,兩眼已經(jīng)通紅。
“這……”青袍老者眉頭緊皺,想勸阻也說不出話來。
他之前是故意在吳浩面前那么說的,畢竟淪為鼎爐的下場非常凄慘,一般的女修都會被采補之人吸干元陰而亡。
“小姑娘,你嘴上這么說,心里真有當我侍女鼎爐的決心?我的要求可不低。”吳浩似笑非笑的說著。
“小女子燕小玉,還是完璧之身,求前輩成全!”少女拜倒在地,嗓音有些嘶啞,語氣也帶著一絲抽泣。
吳浩不冷不淡道:“既如此,那你獨自一人先來前面的山谷里見我?!?br/>
“是!”燕小玉抹去淚痕,立即站了起身,朝著前方的山谷中走去。
青袍老者和三名年輕修士見狀,面如土色,一陣唉聲嘆氣。
沒辦法,這也是玉兒的選擇。他們只希望這位“前輩高人”不要那么禽獸,把玉兒采補到死。
很快,燕小玉就走到了島中山谷中央。
見四周無人,也沒有任何洞府之類的建筑,燕小玉不禁有些詫異,躬身一拜,嬌喊道:“前輩,小玉已經(jīng)到了。”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
燕小玉嚇了一跳。
只見地底沖出了一座火紅色的巨型寶塔,飛到了天空中。
寶塔氣息極強,散發(fā)著火紅色的流光,看的燕小玉一陣瞠目結(jié)舌。
很快,一道白色影子從寶塔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地面。
是一名青年,白衣長發(fā),脊背若劍,目若星辰,俊朗不凡。
白衣青年自然就是吳浩,六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出靈宮塔。
巨大的靈宮塔驟然縮小到了十幾厘米高,在吳浩的掌心中不停的旋轉(zhuǎn),慢慢消失。
眼見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青年,燕小玉徹底怔住了。
她還以為這位前輩高人是一名垂垂老者,畢竟對方修為那么高深,應(yīng)該年齡很大了。
但她萬萬想不到,對方竟然是一名模樣好似二十來歲的青年,而且外貌俊朗,氣質(zhì)出塵。走出去都會讓小女孩犯花癡的那種年輕修士。
“你……你就是前輩?”燕小玉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道。
“怎么?你覺得還有其他人?”吳浩笑了笑。
燕小玉滿臉通紅,有點局促彎腰躬身:“小女子燕小玉,見過前輩?!?br/>
吳浩看她滿身淤泥,淡淡道:“前方有一處小溪,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山巔見我。”
“是……”燕小玉臉蛋能紅的滴出血來,緊張的心如小鹿亂撞。
吳浩點頭,隨即朝著右側(cè)小山峰上飄然而去。
燕小玉只好按照吳浩的吩咐,先去溪邊洗凈了身體,再換了一身漂亮衣裙,梳妝打扮了一下。
隨后,就施展御風術(shù),朝著山峰疾馳而去。
燕小玉心中非常的緊張,這位前輩讓她沐浴更衣,不會想這么快就把她吃掉吧?
想想這也是自己的選擇,燕小玉只得咬著貝齒默默接受。
話說回來,這位前輩如此年輕,外貌又那么英俊,無形中讓燕小玉心中的抵觸感小了很多。
不管怎么樣,只要能讓這位前輩幫自己報仇,燕小玉什么都能接受。
來到了山巔,見吳浩背對著她,負手而立,長發(fā)飄然。
燕小玉小心臟“咚咚咚”的跳,緊張的嬌軀都在發(fā)抖,但還是咬著銀牙說道:“前輩,小玉最后還想確認一下。如果我自愿當您的侍妾鼎爐,您真的會幫我報仇嗎?”
“當然,我不喜歡騙人,何況是你們這些小輩?!眳呛茮]有回頭,只是不冷不淡的說著。
“好……”
燕小玉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她已經(jīng)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小手顫抖的解開自己的衣裙羅衫,露出光潔如玉的肌膚,正準備將衣裙脫下來時。
突然一陣清風飄過,吳浩一個閃身,來到了燕小玉的身后,輕聲道:“好了,不用這樣,快把衣服穿上吧。”
燕小玉一陣錯愕,隨即一臉認真的說道:“前輩,您不用試探了,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小丫頭,讓你穿上就穿上。我讓你來山巔,可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想多了?!眳呛瓶人粤艘宦曊f道。
“呃?”
燕小玉怔住了,雖然說出來有點不好聽,她還以為吳浩迫不及待的就想吃了自己,在山頂來一場野戰(zhàn)什么的……
竟然是自己想多了,燕小玉臉蛋紅的像蒸熟的龍蝦,感覺沒有比這個更丟人的事了。
吳浩不修習(xí)雙修功法,要鼎爐沒什么用,他還沒有那么色,也不想對不起李夢瑤。
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有個侍女在身邊反而覺得麻煩。
剛才的話只是一時興起,吳浩為了測試這名少女的勇氣,故意那么說的。
一個小小修仙家族的仇家也厲害不到哪里去,吳浩順帶替他們報仇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穿好衣服準備出發(fā)?!眳呛婆牧伺乃南慵?,隨口說道。
“出發(fā)?”燕小玉又是一怔。
“本公子恰好閉關(guān)結(jié)束,反正也是要去天雷群島的,就順路幫你一把吧。”吳浩咧嘴一笑。
“謝……謝前輩!”燕小玉終于聽懂了吳浩的話,衣裙都來不及穿,就立即拜謝起來。
吳浩表現(xiàn)的還是挺正人君子的,目光有意避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催促道:“你不必謝了,快把衣服穿上吧。”
“是!”燕小玉臉蛋一紅,立即將衣裙重新穿好系上。
吳浩吹了下口哨。
樹鄭中的烈風鷹撲起雪白雙翅,騰空而起,瞬息間就來到了山巔上。
吳浩坐在了鷹背上,示意燕小玉也坐上來。
燕小玉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吳浩身側(cè),俏臉紅暈未褪。
白鷹載著兩人飛到了山谷外的樹鄭,吳浩發(fā)出傳音,讓青袍老者等四人也上了鷹背。
隨后,烈風鷹載著幾人,朝著天雷群島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