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如此,我就先說說我的‘事’了,給諸位添亂了。()”說道后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幾乎要將身旁的女子嚇得退后幾步。
她從未見過總裁對一個人恨到這個地步,難道那個男人就這么恐怖嗎?女子忍不住多看了那被稱為“兵皇”男人,臉部棱角分明,身體強壯有力,正是每個女孩心中男神的最佳標準,越看女子的臉色越紅,但是一想到對方將來很有可能會變成辰東實業(yè)的大對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當(dāng)然了,我是不會憑空放出空話的,”郭辰東笑了笑,“我已經(jīng)決定通過fbi的秘密介入來調(diào)查整個事件,此外,我還會聯(lián)系特警大隊來幫助我進行調(diào)查,當(dāng)然了,我也會在整個公司內(nèi)進行徹底的排查,這樣,就是我的手段?!?br/>
“哦?你還能聯(lián)系到那么多的力量啊?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一下老兄,fbi縱使是與你有再大的淵源,也不可能對于外國的事情插手過多,即便你是特警大隊隊長他小姨夫,你也不可能憑借這一點來叫上一個大隊的人去調(diào)查一個女孩被綁未遂的案件,這樣的社會輿論的壓力,你承受得起嗎?你們辰東實業(yè)上上下下兩千多名員工(瞎猜的),難道你還要埃及挨戶地去飯他們家的戶口本嗎?你是一個商人,做出這樣不切實際的行動,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洗手別干了吧?!眴贪怖湫σ宦?,將郭辰東的話中的漏洞毫不掩飾地揭露了出來。
整個議事廳中的氣氛瞬間凝結(jié)了,二十多個人無不驚詫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對面可是他們五年來一直未曾撼動分毫的辰東實業(yè)的總裁啊,他這樣跟那個人說話,難道他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嗎?
幾個分公司的老總悄悄地湊到董事長的身邊示意多次要不要制止這個信口雌黃的混小子,而沈震學(xué)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變得陰沉下來,反而越來越高興,對于他們的暗示一概不予理睬,讓這二十多個人不由得懷疑董事長是不是犯了糊涂,不管怎么說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抗抗槍的家伙,對商業(yè)界的規(guī)矩什么都不懂,就這樣放任他說下去那牽扯的可就是海興集團整體的利益了!
這小子難道是董事長的私生子?幾乎所有人都在想著同樣的問題。()
郭辰東聽到喬安毫不留情的諷刺之后,嘴角微微挑起,但是臉上依舊是微笑著道:“看樣子喬安先生在這方面似乎比較地有研究啊,也難怪,畢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緝毒特種兵,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豈不是被人枉叫做‘兵皇’了?我今天還是洗耳恭聽,請教一下您有何高見?”
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這下就算董事長再不同意他們自己也要去把這個小子的嘴封住了,萬一這小子一亂說,那后果…將會變得很可怕!
然而沈震學(xué)卻是清咳一聲制止了蠢蠢欲動的眾人,而無法行動的眾人面面相覷,只好用憤怒的目光和唇語來暗示喬安,喬安當(dāng)然看到了,不過他本來也就沒什么打算,只要實話實說就好了。
“不好意思,我無可奉告?!眴贪卜藗€白眼,攤了攤手,給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答案。
“咕…呵呵,果然是‘兵皇’,一出手就要追求一鳴驚人,好,好啊,我郭辰東倒是很想看看兵皇的手段究竟有多讓人驚詫了,”郭辰東被硬生生噎了一口,咬著牙強笑著道,“我等待著罪犯從兵皇的手中落網(wǎng)的哪一天,沈董事長,我就是這件事,不打擾你們了,請你們繼續(xù)開會,再會了。”
說完,視頻便被掐掉了。喬安撇了撇嘴,什么少年有為,全他媽都是被捧出來的,他敢說他的家庭沒有給他提供過支持?他敢說他在商業(yè)界摸爬滾打了幾年?他敢說他是天才?呵呵,這個世界上天才多了,只不過他們的才華得到了充分體現(xiàn)的人很少罷了,這個世界根本不缺天才!幾句大話就想把他們哄?。克嬉詾樗械娜硕寄敲茨懶∨率??呵呵!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糟糕,他們現(xiàn)在一個個的都在心里把喬安,以及喬安一家戶口本上的人口全部問候了一遍,如果不是沈震學(xué)在這里壓著陣,他們一定會一擁而上,把喬安除之而后快。
開玩笑,他一個人胡說沒什么問題,但是他說出的話代表的是整個海興集團啊!每個人的眼中都噴射著怒火,然而喬安就像沒有看到一樣,悠閑地喝了口水,繼續(xù)恢復(fù)到之前默默“聽講”的狀態(tài)。
“我覺得喬安說得很好,其實這也是我的意思,幸好喬安替我說了,而且說得比較文明,如果是讓我來說的話,恐怕我就會罵出來了?!鄙蛘饘W(xué)笑了笑,忽然間坦言道。
眾人一愣,董事長會罵人?他們的印象中董事長可從來都沒有罵過人,有時候言辭激烈一點也會把人訓(xùn)哭,但是董事長的的確確從來沒有說過臟話,能讓董事長說出臟話的,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郭辰東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確實是引起了眾人的公憤,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在場還有一個更生氣的人,那自然就是沈萱的父親了。試想一下,自己的女兒差點被綁架,而最有可能被涉及到的人卻擺出這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誰還能保持淡定不發(fā)火?但是,那家伙的言辭,也實在是……
“哈哈,你們是不是認為喬安在胡說?”沈震學(xué)仿佛是看出來了麾下的能臣們的疑慮,哈哈笑道,“其實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這樣說,已經(jīng)是將問題的主動權(quán)從他的手中搶了過來,你們可以自己想一想,究竟是讓他們找出綁架案的策劃者好呢,還是由我們找出來好。明白了這其中的關(guān)系,你們就不會這樣想了,嗯,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吧,散會。”沈震學(xué)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隨即帶頭離開了議事廳,而喬安,陳卓和李源見沈震學(xué)離開了,便也跟了上去,其他人面面相覷,隨即也是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
回到家中,走進門,沈震學(xué)轉(zhuǎn)過頭來笑道:“今天真是有勞喬安你了,你今天可是幫了大忙了。”
喬安知道這老狐貍想說什么,自己今天的行為無疑是已經(jīng)告訴了郭辰東他不是中立的立場,而是堅定地站在海興集團這一邊的,這雖然不是喬安所希望的發(fā)展,但是他實在是看那張小白臉心中不爽,便出口將那個家伙狠狠地諷刺了一頓。
但是,把自己綁上海興集團的戰(zhàn)船,也未嘗就是一件壞事。
“董事長哪里的話,這是我應(yīng)該盡的指責(zé),今天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不好意思了。”喬安淡淡地道。
沈震學(xué)笑了笑,揮手道:“哈哈,好吧,那你就去你的房中好好地休息吧,明天早上你還有工作,沒錯吧?”しΙиgㄚuΤXΤ.ΠěT
喬安點了點頭,隨即拖著步子回到了房間。
輕輕打開門,一陣輕柔的鼾聲傳到了喬安的耳膜中,喬安忍不住看了看正在床上熟睡的沈萱,沒想到她還是這樣的一個天才,也許她就是那種天生智商與美貌兼得的不可多得的才女吧,而且這個女孩還是自己的女友,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原則,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他倒是對于李源那個老頭的女兒很感興趣,聽說她已經(jīng)工作了,改天找個機會約出來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