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候,叼著玫瑰花的寧澤熙吊兒郎當(dāng)?shù)貋淼搅藢m千寒面前。
他將嘴里的玫瑰花丟在桌子上,態(tài)度很不友好地問:“宮千寒,你找我干什么呀?”
“做事?!?br/>
寧澤熙雙環(huán)胸,他歪著頭不悅道:“沒心情?!?br/>
“沒心情你來干什么?”
“為了告訴你,我沒心情?!?br/>
“……”宮千寒頓了頓:“我沒時間跟你鬧少爺脾氣,這次找你,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讓你去跟。”
“切——”寧澤熙拖著長長的尾音:“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是關(guān)于你的新歡。”
“我從未有過舊愛,哪來的新歡?”
“你這關(guān)系撇的可真清啊,有了云輕羽這個新歡,安小米這個舊愛就可以抹去了?”
“我對安小米的心意從來沒變過,所以她算什么舊愛?”
“啊哈?”寧澤熙嚷嚷著:“你到底在說什么?”
他壓根就聽不懂好嗎?
“我以為我的話說得很明顯了。”宮千寒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寧澤熙。
寧澤熙原本還想反駁,但見宮千寒的表情和模樣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老半天,他錯愕道:“不要告訴我,云輕羽就是安小米?”
“自然?!?br/>
“你少來了!你就是為自己的變心開脫!”寧澤熙激動地說:“如果云輕羽是安小米的話,那你家里的安小米是誰,你告訴我?”
“家里的安小米是冒牌貨,她是瑪門。”
“啊哈?”寧澤熙連驚訝的語氣都不知道怎么發(fā)出了,只能通過“啊哈”來表達(dá)驚訝。
半晌,寧澤熙才回過神來:“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云輕羽雖然長得跟安小米有點像,但你家里的才是真正的安小米的臉。”
“你仔細(xì)想想,家里的安小米除了臉以外,她哪里有安小米的影子?”宮千寒提示。
寧澤熙吸了一口氣。
他想了想,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宮千寒家里的安小米確實很奇怪。
記憶的安小米很強勢,只有她揍別人的份,誰都沒辦法欺負(fù)她。
之前在a市的時候,她被學(xué)生家長圍攻,被學(xué)校質(zhì)疑成績是抄襲的。
于是,安小米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讓大家隨意出題。
這個女生總是那么的自信,而且實力足夠的強大。
而現(xiàn)在的安小米呢?
她居然慫到被一群女傭欺負(fù),細(xì)細(xì)想想,確實不合情理。
只是……
寧澤熙又問:“就算家里的安小米很可疑,你憑什么說云輕羽就是安小米?她們的臉壓根就不一樣好嗎?”
“她的臉……”宮千寒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因為北堂曜,她的臉和聲帶受損了,所以被迫做了整容?!?br/>
“你說什么?”寧澤熙長大了嘴巴:“我雖然成績沒你好,但是書讀得不少,你可別想糊弄我?!?br/>
宮千寒的眸光有了陰影和黯然:“我說的都是真的。”
“……”
見他這幅模樣,寧澤熙選擇了相信他的話。
他堅信,宮千寒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
“既然云輕羽就是安小米,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還放任我去幫助冒牌的安小米,甚至誤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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