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總共就花了一萬多兩銀子,的確不多。”
楊在天點點頭。
湊齊了熬制百草煉體液的所需百種藥材,便沒有再多兜留,帶著香兒回到居所。
找來了一個大藥罐,叫上香兒,開始熬制百草煉體液。
對于香兒,他也沒有什么隱瞞,讓對方配合,開爐,焙藥,燒水,洗藥等,一步步有條不紊熬制藥液。
“少爺他居然會熬藥?!?br/>
香兒心中奇怪。
要知道她服侍少爺生活十多年,知根知底,從來沒有見過對方熬藥,可以說對這一方面,就是一竅不通。
但心中疑惑,卻也沒有說出來。
對于她來說,少爺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只需要聽話就行。
熬制百草煉體液是一個麻煩事。
尤其其中三十八種藥材需要先焙制,祛除里面的毒性,然后才能在一起熬制。
不過有人幫忙,快了不少,而且香兒也聰明,說一遍就能記住,熬藥的效率大大提高。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熬制,一股濃郁的藥香散發(fā)出來,讓人精神一震。
藥罐里,一種青色液體晶瑩流動,一看便知是上好的藥液。
“這就是百草煉體液?!?br/>
楊在天搜索記憶,和百草煉體液熬制成功的記載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這一次熬制百草煉體液是成功的。
剩下來的就是提升實力。
他估摸著,這一藥罐的百草煉體液,起碼能給他提升到奪命四重“藏神變”。
當然,一切還得實驗了才知道。
“修煉?!?br/>
把藥液取出一份盛入浴桶之中,楊在天便端坐于里面直接吸收其中能量。
本來百草煉體液是吞服吸收的。
現(xiàn)在楊在天直接當做浴液煉化,簡直就是暴殄天物,這就像是一個把用來喝的牛奶用于洗浴一樣。
當然,效果也是顯而易見卻快速的。
在奪命第三變“化血變”的功法運轉(zhuǎn)下,他的肉身以一種可見的速度在變強大。
如果是那種修為高深的武者,就可以看到他體內(nèi)血液,骨髓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新陳代謝,這些藥力散發(fā)入身體每一個小分子之中,變得更加靈動,堅實。
而在外面,就可看見他的皮膚散發(fā)出一種淡淡的晶瑩光澤,寶相莊嚴,像一尊活佛一般。
日復一日,幾乎每天都在浴桶里面修煉十個時辰以上。
半個多月以后。
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長時間,浴桶之中藥液漸漸變黑。
忽然,楊在天睜開眼睛,精光四射。
“可惜,還沒有踏入奪命第四變?!?br/>
隨身從浴桶之中躍出。
這一次修煉,雖然沒有踏入“藏神變”,但也到了三變巔峰境界,距離第四變也不遠,現(xiàn)在的力量,只怕比之前強了數(shù)倍不止,便是煉體七重的武者也可一戰(zhàn)。
而且,這一次修煉,感覺體內(nèi)排除不少廢物,身體輕松了許多。
“這一桶百草煉體液比一百顆煉體丹蘊含的能量還要多五六倍不止,居然沒有使我突破,超出我的意料?!?br/>
楊在天自語著。
也是,奪命七十二變太過逆天,之前他是以正常的武者跨躍兩個境界算的,便是比預料之中多一些,也沒想到會多出那么多。
現(xiàn)在看來得重新調(diào)制藥液修煉一次。
不過這一次,他不再親自去買藥,而是讓香兒去集市上找楊芳芳,再買一份百草煉體液所需的藥材。
而他自己,則是來到院子里。
這幾天他沒了魂瞳,失去了最大依仗,幾乎成為廢人,便是身有“奪命七十二變”,心中依舊有危機感。
畢竟,就算是有逆天依仗,但沒有成長起來,也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這段時間都忙著修煉。
現(xiàn)在一身實力堪比煉體七重,終于稍微放松下來。
“以前我修煉的武技是我楊家的‘颶風拳’,這一部拳法是黃級中品武技,在華陽城也算一流拳法,憑借著這一部拳法,加上我的魂瞳,縱橫華陽無敵手。”
楊在天琢磨著,“但除了這一部拳法,其他就沒有拿得出手的武技?!?br/>
倒不是他不想修煉,而是楊家除了一部“颶風拳”最為厲害之外,就沒有其它級別高的武技。
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
紫微圣君記憶之中有數(shù)不盡的絕世功法,隨便拿出一部武技,都比“颶風拳”要厲害許多?,F(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從其中選擇一種武技修煉。
“劍法,刀法,槍法,掌法,指法,棍法,步法……”
武技繁多,一時也不知選擇什么好。
最后他確定一門武技,“疾風步”。
這是一門步法。
選技步法也是有原因的。
在攻擊力上,颶風拳已足夠,而且他修煉“奪命七十二變”,內(nèi)外兼修,肉身強悍,暫時不需要攻擊類武技。
但步法就不同了。
“疾風步”練成不但可近戰(zhàn)閃躲挪騰,而且可以遠距離移動,比如逃命,趕路,這“疾風步”都是上乘步法。
呼呼!
亭院里。
一道人影閃爍,剛開始的時候,這道人影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影閃爍之間極為有韻律,就像一道風一樣,在有節(jié)奏的移動。
“這‘疾風步’也不是這么容易練成的?!?br/>
這么一會兒訓練,楊在天便覺腰酸背痛,大汗淋漓。
但他也知道一門武技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煉成,需要多日的反復訓練,才能夠大成。
“怎么香兒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楊在天眉頭微皺。
距離香兒出去到現(xiàn)在也有三個時辰了,按照道理,早就應該回來。
難道出事了。
“誰要是動我的香兒,讓他吃不了兜著走?!?br/>
冷哼一聲,出了院子。
果然,在通往外面的一條楊家花園巷子之中,他聽到了人聲,其中就有一道女聲,很是熟悉,就是香兒的聲音。
巷子里。
香兒面對著六七個少年,為首一個十八歲左右,長得頗有人樣。
“那不是楊飛香么,楊在天身邊的侍女,她提著藍子,不知買的一些什么東西?!?br/>
六七個人攔住了香兒的去路,好奇的看著手中的籃子。
其中一人道:“楊飛香,把藍子打開我們看看,里面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