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祁廉的目光冷厲,掃過韓倩的時候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
“我是說真的,她明明都和你談戀愛呢,卻還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她的錢都那個男人的!”韓倩生怕祁廉不信,急急忙忙的將自己從洪月兒那里得到的又經(jīng)過自己加工的所謂真相給說了出來。
“你是誰?”祁廉問道。
“我……我是容晚的室友啊,我叫——”韓倩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不過馬上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笑著準(zhǔn)備介紹自己。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祁廉打斷了韓倩的介紹,冷厲的眸子掃過她瞬間變得蒼白的臉。“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閑言碎語,但如果從你這里傳出去什么,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迷不悟,她根本就是靠她的臉來——”韓倩備受打擊,不過還執(zhí)拗的想要祁廉認(rèn)清容晚的‘真面目’。
“小七的好只有我知道就好!你算什么東西!”祁廉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值得那么一點客氣,如果她不是女人,或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到醫(yī)院了。
韓倩紅腫著雙眼回到了寢室,看到容晚那張精致的臉孔時,她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眼底的怨和恨都快要遮擋不住了。已經(jīng)有了最好的卻還不知道珍惜,根本就不懂得別人求而不得痛苦!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莫名其妙啊,她那是什么眼神吶!”劉歡歡正好看到了韓倩那個眼神,心里直冒涼氣,嘟囔了句。
佘茜茜回來的最晚,表現(xiàn)的挺反常的,也不跟韓倩唧唧喳喳的講八卦了,早早的爬上床去睡了。
第二天,容樂又來學(xué)校了,這次沒找容晚,而是和祁廉一起到了容晚他們系主任的辦公室,容晚他們輔導(dǎo)員、韓倩都被叫了過來。
“我聽說你污蔑我妹傍大款?哪兒聽來的,跟我這大款兒說道說道。”他昨天晚上接到祁廉的電話時都快氣炸了,想立刻沖到學(xué)校來處理這事兒的。但那個點兒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都不在,又擔(dān)心驚動了容晚,所以才忍下了。
“我……我沒有!”韓倩一看到容樂和祁廉一同出現(xiàn)在系主任的辦公室就明白了,她肯定是搞錯了,心里又是驚又是怕,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差點哭出來。
“沒有?你是說祁廉污蔑你了?!你沒有攔著他說我妹傍大款?你沒攔著她說我妹配不上他?”容樂冷笑了一聲,問道。
祁廉聽到這幾句話之后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冷颼颼的目光掃過韓倩,薄唇微抿,眉頭緊皺。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這兒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呢?!毕抵魅慰粗樾尾粚?,忙笑著打圓場。
容樂將他知道的跟系主任說了,言語間帶著強(qiáng)烈的不滿,希望他能公正的處理,給個說法。而韓倩在一旁哭得是梨花帶雨的,看著挺讓人心疼的。
“韓倩同學(xué),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說你了!”系主任對這個被愛情糊了腦子的女孩兒也挺無語的,不過韓倩到底是他的學(xué)生,她都哭這么慘了讓他也說不出什么重話來“別聽風(fēng)就是雨,還好這話沒傳出去,要是傳出去了這得對容晚同學(xué)造成多大的傷害??!”
“我也是聽佘茜茜她表姐說的,她說容晚靠臉啊,花的錢都不是自己的?!表n倩心里那叫一個后悔啊,后悔自己沒弄清楚情況就去找祁廉。她更怨,怨祁廉半點情面不講的告到系主任這里,這時候她心里哪里還有對祁廉的迷戀,只恨自己喜歡錯了人。
“佘茜茜的表姐?她怎么認(rèn)識小七?”容樂問道。
“她說是你的前女友,所以我才這么相信她說的話?。 表n倩也挺委屈的,心里埋怨佘茜茜的表姐胡亂說話。
“洪月兒?”
“嗯,她表姐是叫這個?!?br/>
“原來這里面還有洪月兒的事!”原本一直沉默著的祁廉冷不丁來了句,這冷颼颼的一句話跟利箭一般直插容樂的胸口。之前是容樂埋怨祁廉的爛桃花給容晚惹麻煩,現(xiàn)在情況反過來了,根源還是在容樂這兒呢。
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處理韓倩了。系主任覺得韓倩這事兒做的不地道,不過好歹沒造成什么大影響,處罰重不到哪里去,但還是要參考容晚這邊的意見。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昏了頭,我沒想要傷害容晚的,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韓倩看得出來,不管是容樂還是祁廉都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只有哭。
“季主任怎么看?”容樂將問題拋給系主任。
“通報批評!”季主任說。
容樂和祁廉同時皺起眉頭,但都沒吭聲。他們也知道,這事兒說白了沒來得及造成什么不利影響,這么處理算是很公正。但韓倩明顯是不愿意這樣,哭著求季主任從輕發(fā)落,若是被通報批評了,她以后可怎么過啊,臉都丟盡了!
“你現(xiàn)在知道哭了?當(dāng)時怎么就不多想想呢!”季主任被她哭得有些心煩。
“言語有時可以殺人,你得這個處分不重!”祁廉只淡淡的掃了韓倩一眼,下一秒就移開了,仿佛多看她一眼就讓他很不舒服似的。
佘茜茜也被叫到了系主任辦公室,就是為了讓她也了解前因后果,不在外面胡亂說話給容晚惹麻煩。佘茜茜知道真相后連連點頭,眼神偶爾飄到韓倩那邊也是充滿了復(fù)雜和糾結(jié)的情緒。她昨天親眼目睹了韓倩攔著容晚的男朋友說了那些話,給了她很大的沖擊,她一方面覺得韓倩這行為不對,一方面又覺得反正容晚是個攀附富貴的,韓倩這樣也能接受,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F(xiàn)在她知道是自己誤會容晚了,就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韓倩了,在見識了那個與平時完全不同的韓倩之后。
他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容晚、劉歡歡她們。她們本來以為系主任叫韓倩和佘茜茜到辦公室是要處理國慶文藝匯演那天發(fā)生的事,心里好奇到底是誰干的,所以就跑過來了。
“哎?二哥?!祁哥哥?!你們怎么會在這兒?”容晚疑惑的睜大眼睛,玫瑰色的唇瓣微張。
“還不是不放心你,特地過來拜托季主任多照顧照顧你,有什么情況我也能早點知道!”容樂笑著伸手揉了揉容晚的發(fā)頂,成功的將她順滑的長發(fā)弄亂,幾縷呆毛翹了起來。
“哥~”容晚還當(dāng)真了,當(dāng)下眼淚汪汪的任由容樂破壞她的發(fā)型。
祁廉走過來將容樂的手給打掉,力度還挺大的,聽著都能想象該有多疼,而后動作輕柔的將她頭頂?shù)膩y發(fā)理順。
韓倩的兩眼腫得跟核桃似的,經(jīng)過容晚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句“我真羨慕你!”
“哦”容晚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說啥,但覺得自己絕對有被人羨慕嫉妒恨的資本,淡淡的回了句。
韓倩被噎住了,張了張嘴又沒有說出任何話,原本的不甘與嫉妒都化為一陣苦笑。她抬眼看祁廉,這個她一見鐘情的男人,她都懷疑,她真的喜歡過他嗎,還是只喜歡自己臆想出來的那個他?!“是我瞎了眼!”
瞎了眼,沒看到這個男人對容晚的喜歡深刻到什么地步;瞎了眼,沒看到這個男人的心冷心狠,他的溫柔大概只給了容晚一個人吧。
“……對不起!”佘茜茜跟容晚低聲道歉,而后快步追著韓倩離開了。
“……所以說文藝匯演那事兒是誰搞的手腳??!”劉歡歡被搞暈了,在主任辦公室把眼睛哭腫的韓倩和跟容晚道歉的佘茜茜,怎么都覺得有問題??!
“什么文藝匯演的事兒?小七,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們?!”容樂一下子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連聲發(fā)問。
慘了!看看鐵了心要追根究底的哥哥,再瞅瞅目光陡然凌厲的祁廉,容晚心中一陣哀嚎,早知道就不瞞著了。
“額,我啥也沒說,那啥,我有事兒先走了!”劉歡歡一看情形不對,立馬毫不猶豫的開溜。
人與人之間的友情就脆弱成這個樣子嗎?。?br/>
“小七,說說吧,到底是什么事兒?”容樂追問道。
“真沒什么事兒……”容晚本來想敷衍一下的,被容樂和祁廉看的心里發(fā)虛,聲音越發(fā)的小了。最后沒辦法,只能坦白了?!拔乃噮R演的時候本來沒我的節(jié)目,不過主持人的提示卡片被弄錯了,我就上臺表演了,不是什么大事兒!”
“只是這樣?!”祁廉眉梢微挑,不是很相信容晚說的。
“嗯,行啦行啦,咱們一塊兒去吃午飯吧,我請客,帝大食堂,隨便吃!”容晚一手挽著一個,將他們往前拖著走。
容樂和祁廉都不愿意為難容晚,就都沒再追問下去,順著她的意思把話題引到了午飯上面。
到了學(xué)校食堂,容晚兌現(xiàn)了承諾,拿出飯卡來特別豪氣的讓他們隨便刷。不過他倆都沒選什么貴的,容樂要了一份蛋炒飯,祁廉則和容晚一樣點了一份燒茄子加米飯。
“小七你平時就吃這個?”容樂扒了兩口飯之后,眉頭皺了皺。
“嗯,有的時候回打飯回去,拌著牛肉丁吃。”容晚很自然的說,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哥你上學(xué)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他怎么能和你比!”祁廉說這話的時候透著那么點嫌棄的意思。
其實帝大的食堂已經(jīng)算很不錯的了,飯菜的價格都不貴,味道也還可以。不過他們都覺得容晚值得更好的,吃這個算是受苦了。
“我看小七你還是別住校了,在家住吃好喝好睡好,比在宿舍省心多了?!比輼诽嶙h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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