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跑進琪云閣去挑選成人考試的獎勵了,只剩下蘇琳兒與凌旭站在門口處。
蘇琳兒說道:“凌旭哥哥,你快進去挑選武器吧,琳兒已經(jīng)有屬于自己的兵器和功法了,所以不用再去拿了,”
“嗯,那我進去了。”凌旭回答道。
“琳兒就在這兒等你出來!”看著凌旭逐漸變淡的背影,蘇琳兒呼喊道。
凌旭步入琪云閣之內(nèi),一些沒有見過世面的族人看見做擺設(shè)用的兵器便跑過去愛不釋手的端模起來。
置身于莫大的琪云閣之中,四周一道道如迷宮般的內(nèi)室入口出現(xiàn)在眼前。
“前輩所說,進門往右拐,那定是最右方的那一道門咯?!绷栊裣胫阃髟崎w最右邊的一道門跨了進去,
進入琪云閣的內(nèi)室之后,室內(nèi)陳列的各種兵刃比外室擺設(shè)的兵器都華麗大氣了不少,但絲毫沒有凌旭的注意,目光從琳瑯的兵刃上移開,看到這內(nèi)室之內(nèi)還有三個洞門,洞門之上都用黑漆篆刻了幾個大字,從左到右分別是:‘開門’,‘生門’和‘死門’。
“前輩要我進門往右拐進入一間石室后走第三道門,那就是死門了?!?br/>
正在這時,歐明軒與幾個族人也走進這間石室里來了。
“喲,凌旭,我們又見面了,看來你還挺會挑地方的,這間石室,可是藏上等極品兵器的地方?!睔W明軒對凌旭傲然說道。
“彼此彼此啦!”凌旭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么,琳兒小姐沒有與你一起來?還是她拋棄了你獨自走了?”說完便令歐明軒身旁的幾名少年哈哈大笑。
“你們是存心來找我麻煩的,還是想打架?”
“凌旭老弟哪里的話,既然我們聚到一起,也是一種緣分,我父親大人說這三道門之內(nèi),皆藏有珍貴的至尊圣器,只要擁有其中一件,便可使自己的實力大幅提升。而這三道門中,‘開門’內(nèi)的兵器種類最為繁多,想在此尋得一件上等的兵器如大海撈針,并不是一件易事?!T’中藏有的兵刃則沒有開門那么的種類繁多了,而且樣樣都是至上的寶物,只是生門遍地都是機關(guān)暗器,沒有十足的本領(lǐng)根本進都別想進去?!?br/>
聽歐明軒講的神乎其神,凌旭倒想聽一聽這第三道門‘死門’是個什么道理。便問道:“那這死門呢?”
歐明軒繼續(xù)說道:“死門?光聽名字就知道,進去了就出不來了,父親交代我走生門,憑我的實力還是足以應(yīng)付生門之內(nèi)的機關(guān)暗器的??茨隳且粺o所知的樣子,別怪我沒提醒你誤闖死門丟了性命,到時候琳兒小姐就得怪罪于我了。不如你就隨我們一起走生門吧,沒準找到幾件寶貴的兵器還能分你一件?!?br/>
凌旭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歐明軒,便頭也不回的往死門走去。
歐明軒頓時瞪大了雙眼:“你……你難道想死嗎?”
凌旭通過一條昏暗幽長的小道后進入到死門內(nèi),眼前的景象登時讓凌旭尤為一驚,地上四處零散著駭人的白色頭骨,仿佛正如歐明軒所說,這是頭骨恐怕就是那些進去以后再也出不去的人留下來的。
四周墻壁上布滿了老舊的蜘蛛網(wǎng),像是這里從來沒有人進來打掃過一般的凄涼凌亂。
“為何這死門內(nèi)除了遍地的白骨與雜亂的蛛網(wǎng)并沒有寶物的存在呢?那位前輩又為何引我來此?”
凌旭帶著不解與疑惑在死門內(nèi)徘徊著,這時不知從哪處傳來一陣陣水波激蕩的聲音來。
傾聽著水聲的方向,突然發(fā)現(xiàn)在兩塊石壁的夾縫間,似乎還有有一條通道,凌旭向夾縫通道內(nèi)走去。
出現(xiàn)在面前的,又是一間若大的石室,這琪云閣的內(nèi)室真是猶如棋盤一般,暗格一道接著一道連綿不絕。
這間石室正中央,出現(xiàn)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潭,仿佛之前所聽到的水波激蕩聲,就是從這水潭里發(fā)出的。
待凌旭靠近水潭時,激蕩聲又憑空消失在了耳際。
“這地下石室怎么會有水潭?”帶著疑問,凌旭貼近水面看去。
潭水很清澈,只是其深度一眼看不到底,凌旭除了在水面上看到自己颯爽的臉龐倒影外倒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
突然,平靜的潭水被一陣水波一道道散射開來,水中的倒影被一沖而散,凌旭急忙站起身來。
“哇,似乎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要出來了?!?br/>
經(jīng)過潭水一陣激烈的攪拌蕩漾后,‘咚!’地一聲,霎時間水花四濺,一個龐大物體從水潭中沖天而起,又重重的降落在水潭邊上。
細細看來,原來是一頭嘴巴奇長,相貌丑陋酷似鱷魚的異獸,它的嘴鱷往外淌著涎液,似乎是很久沒有進食了。
“媽呀!怎么這琪云閣里也會出現(xiàn)異獸?前幾日接連遇到的異獸已經(jīng)把我累得夠嗆的了,還來……”
還未等凌旭說完,鱷魚異獸便踉蹌著身軀大搖大擺的朝他沖來。
鱷魚異獸雖然體型笨重動作呆滯,但它奔跑起來的速度著實驚人,如疾馳的騰蛇,眨眼間就歪歪扭扭的來到了凌旭跟前,鱷魚異獸張開它那極具夸張的鱷吻,露出一顆顆光滑且鋒利的牙齒對凌旭咬去。
面對眼前近在咫尺的兇惡鱷魚異獸想要躲開是來不及的了,凌旭伸出手臂擋在面前。
“萬物之盾!”
一面散發(fā)著濃厚萬物氣息所化之盾出現(xiàn)在凌旭的手臂之上,鱷魚異獸的鐵嘴尖牙硬生生的碰撞在上面,發(fā)出“哐當”的清脆響聲。
凌旭一躍而起,跳上了水潭旁一顆巨大的青石之上。
鱷魚異獸圍在青石下面急的團團轉(zhuǎn),看著上面站在的美味,不時將肥碩的身軀貼在青石上想要爬上去,可不一會兒又滑落下來。
“瞧你那饑渴的樣子,這兒的主人是有多久沒給你吃的了,哦對了,死門之內(nèi)我也沒有瞧見一人,想必外面地上的那些白骨殘骸,都是被你吃掉的吧,鱷兄,有本事上來咬我啊?!绷栊裰钢路降镊{魚異獸挑逗道。
青石之下的鱷魚異獸急不可耐的看著上面嘰嘰喳喳的食物沒有絲毫辦法,于是它調(diào)轉(zhuǎn)身軀,猛然用它那又粗又長的尾巴朝青石砸去。
一剎那間,凌旭只覺得山搖地動了一般,被這突然的撞擊震得站不穩(wěn)腳,緊接著兩下、三下……鱷魚異獸不斷甩動著鐵棒一般的尾巴向青石激烈的撞去。
凌旭緊緊抓住青石上凹陷的溝壑防止自己被掉下去,但接連不斷的撞擊讓自己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搖晃間凌旭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又有一只異獸在石室內(nèi)經(jīng)過,這只異獸長著有如鴕鳥般的身體卻比鴕鳥要大上幾倍之多,細長的脖子之下生長著一只寬大的鳥喙,健壯的雙腿在地上行走穩(wěn)健自如。
被鱷魚異獸圍困撞擊中的凌旭似乎想到了一個點子,朝著不遠處的大鳥大聲呼喊道:“鳥兄!這兒有一只丑陋的鱷魚,它說要吃了你?。 ?br/>
反正在這兒最終也會成為鱷魚的食物,不知道那只大鳥是不是善類,如若不是,被大鳥吃掉也比這丑陋惡臭的鱷魚吃掉強啊。凌旭想到。
不遠處的鳥形異獸似乎聽到了這兒的喧囂聲,脖子上火紅色的大片羽毛豎立起來,下一刻,它鳴叫著以疾速的身影沖向鱷魚異獸。
站在青石上的凌旭緩緩說道:“果然鳥兄聽懂了我的話來對付這只鱷魚了?!?br/>
鱷魚異獸似乎聽到了鳥鳴聲,停止了尾巴的撞擊,犀利的雙目看向朝它奔騰而來的大鳥。
“嗖”地一聲,鳥形異獸在一瞬間用它鐵鉤般的爪子在鱷魚盔甲般堅實的后背上劃出了一道鮮紅的口子,疼痛難耐的鱷魚異獸發(fā)了狂似得張開巨嘴向跳躍在它背部上的大鳥猛啃,可大鳥的移動速度實在太快,空氣中只傳來鱷魚異獸牙齒與牙齒猛烈的碰撞聲。
鳥形異獸輕盈的身軀在鱷魚異獸背部不斷的穿梭,時而用鐵喙猛啄它的腦袋,時而用鐵爪猛抓它的身軀。
片刻之后,鱷魚異獸身上已是傷痕累累,發(fā)狂的氣勢在大鳥的猛烈的進攻下已經(jīng)蕩然無存,只見他拖著受傷的身軀向水潭中一竄而去。
“好!鳥兄真是勇猛無敵!真是令我佩服!”凌旭眼觀剛才一場激烈的搏斗,已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對著下面的鳥形異獸贊揚道。
大鳥看向青石上微小的人類,火紅色的眼珠泛起一絲警覺的氣息,兩腳騰空而起,也跳上了青石之上,一雙時刻都會迸發(fā)出熊熊烈焰的眼睛時刻謹慎的注視著眼前的凌旭。
與大鳥對視著,凌旭感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氣勢像自己襲來,剛才大鳥勇斗鱷魚異獸的實力,自己遠不是它的對手。
鳥形異獸忽然將頭伸向凌旭的面前,寬大尖銳的鐵喙貼在凌旭臉上。
凌旭頓時驚得直冒冷汗,口中懇求道:“鳥兄不要吃我啊,我的肉粗糙難下咽……”
大鳥并沒有打算要吃凌旭的意思,而是用他那寬大的鐵喙往凌旭臉上蹭了蹭。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還在,凌旭松了一口氣,忽的看見這只大鳥的脖子下掛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陸行獸’三個字。
凌旭好像明白了什么,說道:“原來鳥兄的名字喚作陸行獸,真是威風的名字?!?br/>
大鳥聽到‘陸行獸’這三個字,不由得歡快的鳴叫一聲。
凌旭見陸行獸對自己并沒有惡意,而且從它脖子上的牌子來看它應(yīng)該是有主人的,凌旭大膽的伸手向陸行獸的腦袋撫去。
警覺的陸行獸腦袋向一旁一晃,閃避了凌旭的撫摸,腦袋左右靈動擺動著,似乎對跟前的凌旭還心存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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