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的木葉一點都不平靜,或者說從昨晚通報會結束后,這樣的不平靜就已經(jīng)開始了。
宇智波宗的名字開始不斷在木葉高層、家族忍者之中傳遞,這個年輕人是真的超出了想象。
如此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直接成為了木葉最大實權部門暗部的掌門人,未來很難說他會不會直接成為端坐在火影之位上的那個人!
因此他們都在尋思著,要如何和這位暗部部長打理一下關系。
尤其是他們心里很清楚,這位暗部部長的家族所拿到的部長,可不止是暗部一個啊。
“他們宇智波在這一次,才是真正的最大贏家?!?br/>
不知道多少人在感慨,多少人疑惑,但這對宇智波宗而言可沒有什么影響。
他一大早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他就被自己的犬父給弄醒,隨后來就一起來了一番‘晨練’。
他其實很疑惑,自己的犬父是興奮過度了嗎,大清早就想來一番‘體感教育’來冷靜一下自己?
這是不是有些太想不開了?
雖然他內心充滿了疑惑,不過他也沒有拒絕自己犬父的意思。
一番簡單操練之后,他就在自己母親略顯無奈的目光下,和自己父親那有些鼻青臉腫的注視下前往了暗部。
木葉暗部的基地在火影大樓的后方,距離火影大樓非常的近,畢竟作為火影的直系部下,肯定要隨時能支援到火影才行。
而且暗部也并非是什么將自己的基地隱藏在地下,暗部雖然是隱藏在陰影中的部隊,但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見光的。
但根部不一樣,他們完全將自己深埋于地下,甚至他們自己將自己比喻為木葉的根。
那意義,就仿佛木葉失去了它就等于沒有了它,隨時會死去一般。
“見過部長大人!”
當宇智波宗來到這里之時,五大隊長帶著他們的部下在這里已經(jīng)等候多時,見到宇智波宗后他們立刻單膝跪地對他行禮。
看著那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宇智波宗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這樣的滋味確實讓人心馳神往啊。
不過他還是很理智的,畢竟初來乍到他也不能過分擺譜,還是那句話,他又不是團藏那個家伙。
在簡單和各個小隊長稍微見了一面后,他就帶著五位大隊長一起進入到了暗部部長的辦公室。
“各位,我初來乍到,以后還需要你們多多關照了?!庇钪遣ㄗ谧诎挡坎块L的位置上,他笑著對著眼前這五人說道。
“也請部長大人以后多多關照。”這五人并沒有宇智波宗的客氣而放棄禮儀,他們立刻躬身回答。
“那我們就相互共勉吧。”宇智波宗笑了笑:“各位還有要事要處理,我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不過如果我有什么問題的話,還希望各位不要吝嗇經(jīng)驗。”
“是,部長大人!”五大隊長立刻點了點頭,隨后他們就要轉身出去。
“哦,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忘了?!庇钪遣ㄗ诳粗@五人的背影,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小日向向井是你們誰的人?”
“部長大人,他是我麾下第七小隊的隊長。”一位大隊長立刻開口說道。
此時在暗部之內,所有人員都沒有佩戴面具,宇智波宗也知道他的身份是誰。
這是個家伙代號為象,是一個人實力非常強大的忍者,平民忍者出生的他卻擁有著豐富的秘傳忍術知識,而且分析能力非常的出眾。
他憑借自身強悍的綜合素質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個位置,也算是平民忍者的一個代表了。
“麻煩你把他叫來,辛苦伱了,象隊長?!庇钪遣ㄗ谛χf道。
“是,部長大人!”象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他也沒有絲毫的遲疑。
隨著他們五人一起離開了房間,宇智波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了一份資料,這份資料就是小日向向井的。
沒錯,宇智波宗確實有想法將自己手中這顆從青那里得到的白眼,最終賦予這個小日向向井!
說起來,他了解到小日向向井這個家伙還是比較意外的,因為他顯得無聊看過一些原著的官方。
這個家伙的家族在他出生前幾代,就與日向一族分離了。
不過即便分離他的體內同樣擁有著日向血脈,而他更是憑借著稀薄的血脈覺醒了一顆劣質白眼。
這可眼睛大致和未來的博人有些相似,不開啟時看不出來,開啟后才會有效果。
而這個家伙天賦強悍的難以想象,哪怕他是個煙鬼、酒鬼,但他的天賦卻讓他輕而易舉的就學會了柔拳的一切,最終憑借強悍的實力進入到了暗部。
只是他的命運也就此發(fā)生了轉變,他結婚之后有兩個孩子,但是其中一個孩子卻得了重病。
但可悲的是,這個家伙根本沒有那么多錢為自己的兒子治療,并且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陪伴自己的兒子。
原著之中這家伙帶人直接潛伏進了風影的辦公室,竊聽到了羅砂派遣葉倉去與霧隱和談的事情。
雖然最終他們小隊暴露,但是他硬是憑借那顆劣質白眼和自己的體術,帶隊生生從砂隱村的中心一路殺回了火之國。
這樣的實力,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只不過他也是個倒霉蛋,為了錢他最終背叛了木葉,靠著出賣木葉的情報為自己的兒子續(xù)命。
最終團藏派遣止水這個萬花筒,和宇智波鼬這兩個他曾經(jīng)的部下去暗殺他,結果就是這兩人被他一頓暴打差點就死了。
要不是劇情殺——他掐住了止水的脖子準備擰斷的時候,不小心和萬花筒對視中了幻術,不然未來還真沒有那么多破事了。
宇智波宗看過完整的小日向向井的資料,他知道這個家伙的兒子已經(jīng)重病,這可就是一個極佳的機會了。
“叩叩叩”就在宇智波宗思索之際,他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他直接開口說道:“進來吧。”
“部長大人,您找我?”門很快打開,一個健壯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并且把門關上,隨后他半跪在了地上。
這個男子神色看上去很平靜,他的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煙味,不過他的氣息平穩(wěn),健壯的身體隱隱散發(fā)出恐怖的查克拉。
很顯然,這家伙就是那個小日向向井。
“對,是我找你。”宇智波宗平靜的看著小日向向井,隨后他開口問道:“你兒子的病如何了?”
“這”小日向向井愣了一下,隨后他微微低頭:“多謝大人關心,他還在治療之中,具體情況還不清楚?!?br/>
“這樣嗎,還真是不幸?!庇钪遣ㄗ趪@著搖了搖頭,隨后他再次開口:“你的白眼如何,我很好奇你那顆白眼就能發(fā)揮出多少的威力?!?br/>
“大人.”
宇智波宗這一句話,瞬間讓小日向向井瞳孔微微一縮。
不過他到底是一個精銳的暗部成員,他沒有第一時間抬頭,而是略微等了幾秒才用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宇智波宗。
“白眼我當然希望擁有,但我家和日向已經(jīng)分家多年,我自身的血脈恐怕真不足以讓我開啟白眼?!?br/>
“是嗎?”
宇智波宗微微嘆了口氣,他輕輕搖了搖頭后才一臉玩味的看著小日向向井,幽幽的開口說道。
“那么我最后問你一個問題,這關乎你的命運,你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br/>
說到這里,宇智波宗手指輕輕的扣在了桌上,隨后慢慢的敲響。
敲擊聲不緊不慢,就宛若心臟跳動一般,伴隨著這樣的聲音他輕聲說道。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在考慮,要不要販賣木葉情報給其他村子,從而得到更多的錢來治療你的兒子呢?”
話音剛落,一瞬之間整個房間宛若陷入寒冬之中.——
“你好,我是波風水門,我希望能見拜見暗部部長大人?!?br/>
在暗部門外,波風水門對著負責看著的暗部忍者禮貌的開口說道。
“水門上忍,你好,請你稍等一下,我會將這件事通報的?!?br/>
這個暗部忍者沒有拒絕波風水門,而且他的表現(xiàn)也非常的客氣。
作為暗部的一員,他自然認識波風水門這位風頭正盛,并且還與他們合作做過的自來也大人的弟子。
只是想要見暗部部長從來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特別現(xiàn)在這位部長還是新上任而來,恐怕現(xiàn)在還在適應工作。
到底現(xiàn)在會不會見人就真不知道了,可通報一聲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就辛苦你了?!辈L水門依舊和煦,他站在原地默默的開始等待。
昨晚從根部拿到了那些資料之后,他是真的徹夜未眠,仿佛他閉上雙眼那些資料記載的畫面就會自動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
這樣的感覺真的太過于難受了,他并不懷疑這些資料的真實性,因為其中不少事情他都有所耳聞。
只是當時他是真的認為那些家伙是叛徒,而且他在根部基地尋找資料時,可是遇到了不少‘實驗道具’的啊!
“團藏.”
波風水門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去傳信的暗部忍者回來了。
“水門上忍,部長大人請您進去,請跟我來吧?!?br/>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br/>
波風水門笑著對這個暗部點了點頭,隨后他就跟著這個暗部一路朝著內部走去。
此時的暗部內還有不少人,他們有些在休息,有些在進行著訓練,不過波風水門很老實的沒有去看這些東西。
雖然宇智波宗說過會給他一個平臺,而他內心也確實渴望,但是這一切落實下來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過界的。
“部長大人,你好?!?br/>
當這個暗部帶著波風水門來到了部長辦公室后,波風水門深吸一口氣隨后進入其中,看到端坐在部長之位的宇智波宗他立刻躬身說道。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他發(fā)現(xiàn)辦公室內還有一個人,一個他并不認識的暗部,但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宇智波宗讓他過來自然知道是什么情況,顯然有其自己的用意。
“水門君,你來了。”宇智波宗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來,你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了,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br/>
“部長大人,這是我昨晚拿到的資料?!辈L水門拿出了一個卷軸遞給了宇智波宗:“抱歉,我有提前看過,所以.”
“沒事,看了更好,這樣有些事情你才會更加清楚?!庇钪遣ㄗ跊]有在意,他拉開卷軸仔細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團藏這個家伙做人做事是真的沒有底線,哪怕宇智波宗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道德底線已經(jīng)非常靈活了。
但是看著手中的資料,哪怕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他都有一種自己血壓在飆升的感覺。
有些時候他真的挺好奇,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到底是從哪里找來了這么一個人才。
不過現(xiàn)在顯然也不是去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或許未來有機會可以試試看穢土轉生,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把麻煩的事情給處理完吧!
心里想著,宇智波宗忽然拿出了卷軸,隨后他直接解開了卷軸的封印。
霎時間,一條毒蛇出現(xiàn)在了他的桌面之上。
“部長大人,這是”
波風水門皺了皺眉頭,不過他注意到一旁的那個暗部已經(jīng)繃緊了身體,仿佛隨時要出動,他就沒有再做過多的動作。
“我要和大蛇丸大人聯(lián)系一下,你們旁聽就行?!?br/>
宇智波宗平靜的說道,隨后他的查克拉直接進入到了這條毒蛇的身體。
很快,這條毒蛇有了一些奇異的反應,不多時這條毒蛇忽然仿佛有了靈魂一般。
“宗君?”毒蛇忽然開口,但是波風水門瞬間就聽出這是四代火影大蛇丸的聲音!
“火影大人,是我。”宇智波宗笑道:“你那里方便嗎,有些事情我想現(xiàn)在需要和你匯報一下,水門和一個我挑選的任務者在一旁聽著?!?br/>
“宗君找我,那我自然是有時間的?!贝笊咄璧穆曇粢琅f嘶啞,不過聽上去卻格外的清晰:“既然是水門君,想必是團藏的事情有進展了。”
“沒錯。”宇智波宗點了點頭:“證據(jù)已經(jīng)到手,而且我也檢閱過了,等我留完備份后,我就會用這條蛇傳過去,但是我想我們應該行動了。”
對團藏動手這件事早就已經(jīng)確定,如果不是因為團藏身份略高,而他們的身份也顯得有些特殊,恐怕他們早就動手了。
甚至就算他們什么都不做,宇智波宗也完全可以利用角都這個點,讓他去襲殺團藏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既然要殺得合情合理,還要避免一些對火影有損的事情出現(xiàn),那自然就要把事情做得合情合理。
現(xiàn)在證據(jù)已經(jīng)到手,那么他們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確實該動手了。”
在火影辦公室內,大蛇丸想到團藏也自負的模樣,他的雙眼中就不由自主的散發(fā)出一抹寒光。
而且這個家伙還掌控著根部,并且權力欲望早就膨脹,三代在位的時候他就敢不服命令肆意去做對他有利的事情。
那個時候,團藏就應該被免職甚至被處死,但是三代目卻因為私人關系把這個家伙留了下來。
現(xiàn)在大蛇丸上來了,這個家伙還是以前那一套,大蛇丸怎么可能會慣著他?
而且,大蛇丸從來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面對極端危險而且自來也受傷拖累全隊的時,他都有想要要干掉自來也。
更別說要解決團藏,他怎么可能只干掉一個人,從而給自己留下麻煩呢?
大蛇丸神色有些陰冷,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嘶啞的問道:“宗君,你覺得團藏這件事,他的家族中是否有人參與到其中?”
“這我無法確定?!?br/>
宇智波宗聽到這句話,瞬間眼睛一亮,他笑著緩緩說道。
“但是志村一族的成長非常不規(guī)律,在團藏成為志村一族族長之后,他的家族就開始爆炸式的成長。
而且志村一族的忍者可真不少,但是上一次大戰(zhàn)的時候,我似乎并沒有看到太多志村一族忍者的身影。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抓捕一些必要的人回來進行審問,不過為了保障安全,尤其他們知道團藏已經(jīng)伏法的情況下.”
“嗯,確實需要保護好安全才行?!?br/>
大蛇丸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和宇智波宗配合真的太輕松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準許暗部出動,你自己挑選你覺得合適的人進去抓人,如果他們反抗,那就讓暗部靈活處理。
不過,宗君也記得提醒行動的人,不要傷害無辜了啊?!?br/>
“那是自然?!?br/>
宇智波宗也同樣笑了起來,和大蛇丸配合真的太輕松了。
“那么,火影大人,我先去做準備了,我想今天對木葉來說,又會是一個大日子。”
“確實,清理掉木葉如此大的毒瘤,同時還幫木葉拔出一個如同吸血鬼一般對木葉的敲骨吸髓的家族,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還請火影大人放心,我會處理好的?!?br/>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宗君?!?br/>
兩人的對話可沒有一絲隱瞞波風水門的意思,而波風水門聽著那叫一個冷汗淋漓。
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對話,志村一族的命運就已經(jīng)被注定了,這就是火影的權力,這就是暗部的權力嗎?
擁有如此生殺予奪的大權,難怪團藏會膨脹成那個樣子??!
只是,波風水門微微低下了頭,因為看著宇智波宗他內心也有些擔心。
只是這樣的話他可真不敢說,畢竟剛才宇智波宗的表現(xiàn)真的讓他害怕啊。
“水門上忍,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就在他內心猶豫時,宇智波宗的聲音忽然響起:“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我”波風水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最終他嘆了口氣:“我對火影大人還有部長大人的決定沒有疑義,我只是感慨權力的可怕?!?br/>
“沒錯,這就是權力的可怕之處,當你在一個擁有足夠話語權的位置,你就可以做到生殺予奪。”
宇智波宗輕輕點了點頭,他幽幽說道。
“團藏就是如此才一直苦苦追尋火影之位,而我們的三代目火影當初找到了你,恐怕也是如此。
畢竟你的性格注定你會尊重他,而且你沒有任何的根基,沒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權力架構,到時候還不是三代目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這樣的話,他當火影還是你當火影有什么區(qū)別呢?”
宇智波宗的這番話讓波風水門臉色稍顯難堪,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當時確實一無所有,他要做了火影真的很可能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有如此大的權利,那么你為什么要讓我來暗部當這個副部長?”
波風水門抬起頭看向了宇智波宗,他認真的開口。
“如果是為了拉攏我的老師,這樣做會很不劃算,因為我是一個‘幼稚’的人,你不怕我會礙事嗎?”
“我既然已經(jīng)承諾那自然不會改變,何況我也說過我不是團藏,你的‘幼稚’說不定對我還有好處了。”
宇智波宗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隨后他好笑的說道。
“而且你比我年紀大那么多,到時候‘幼稚’的人很難說會不會是我?!?br/>
宇智波宗的話讓波風水門一時間也有些啞然,確實,宇智波宗可是和自己的弟子卡卡西一般大。
只是看著此時的宇智波宗,他是真的很難把這個家伙看做和自己弟子一般大的人啊。
“好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庇钪遣ㄗ谡酒鹕韥恚粗L水門平靜開口:“水門上忍,我想你應該做出了決定?!?br/>
波風水門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似乎又說明了一切。
“很好,那么從今日起你就是暗部的一員。”
宇智波宗笑了笑,他繼續(xù)說道。
“待會你和其他五個大隊長集合,今晚你們的目標就是志村一族,明白了嗎?”
波風水門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只是片刻他深吸一口氣,隨后他微微躬身。
“是,部長大人!”
——
時間過得很快,新火影上位后的第一天看似就要風平浪靜的度過。
然而在志村一族的外圍,一大群身著白色護甲、黑色戰(zhàn)斗服,臉上帶著暗部面具的暗部成員已經(jīng)悄然完成了對整個家族的包圍。
波風水門和五位大隊長們站在一起,此時的他已經(jīng)正式成為暗部的一員。
其實在昨晚去突襲團藏根部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了決定和想法。
只是在看到宇智波宗和大蛇丸輕描淡寫的決定了一個家族的命運后,他又不由得開始自問:我真的能做好這一切嗎?
不過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如果不學習和積累經(jīng)驗,他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火影?
如果不成為火影,他如何去改變那些可怕且可悲的事情呢?
“助理閣下,時間快到了,我要行動了。”就在波風水門心里思索之際,一個聲音忽然在他的身邊響了起來。
波風水門回過神來轉頭看去,說話的就是今天在辦公室內和他一起的那個暗部成員。
波風水門目前是部長助理,畢竟宇智波宗還沒有開啟副部長的議題。
現(xiàn)在副部長的劃分還屬于職責不清、地位不明的事情,因此宇智波宗打算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后,再來完善這件事。
波風水門其實對于自己的身份倒沒有太高的關注,他更加好奇的是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宇智波宗可是給了這個人一個任務,一個看起來有些送命的任務——單獨進入志村一族,并且宣布團藏被逮捕的事情,還要讓他帶走一些重要人員。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感覺這個人是不是得罪了部長,不然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去。
但是這個人卻毫不猶豫的接受了任務,沒有哪怕一絲的遲疑,這讓他真的很不理解。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br/>
波風水門雖然不理解,不過他還是決定做些什么,他拿出了一把苦無遞給了這個暗部。
“雖然我不知道部長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部長相信你,那么我想你絕對能信,但如果能安全一些會更好。
這把苦無上有我的術式,一旦有危險你立刻注入查克拉就可以激活,這樣我想我可以.”
“不必了?!弊尣L水門沒想到的是,這個暗部搖了搖頭:“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的,謝謝你的好意。”
說完這句話,這個暗部一躍而起,隨后獨自朝著志村一族而去。
很顯然,這個暗部就是小日向向井,而他在進入志村一族族地之時,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早上的那一幕。
——
“怎么了,你想動手?”
宇智波宗滿臉微笑的看著小日向向井,他坐在那里紋絲不動,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小日向向井所傳來的壓力。
“你的事情我基本了解,你的積蓄恐怕也不多了。
而暗部的收入無法支撐你孩子的治療,恐怕你只有一條路可選,并且已經(jīng)開始做決定了吧?”
小日向向井沉默的跪在地上,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宇智波宗,他的腦海之中在猶豫。
他現(xiàn)在也有些慌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去做才好。
襲擊眼前這位?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算贏了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安然離開暗部。
就算離開了,自己的家人要怎么辦?
因此在這一刻,他徹底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而且他真的沒想明白,自己只是剛剛聯(lián)系了砂隱村的人,為什么這位部長就知道了呢?
“不過,我可以幫你?!?br/>
就在小日向向井有些不知所措之際,宇智波宗再一次開口了。
“錢,對于我們來說不是什么問題,甚至可以的話,聯(lián)系到綱手也不是什么問題。
而問題就在于,你是否合格,你是否能讓我出那么多錢來這樣做,你明白了嗎?”
“部長大人,你希望我做什么?”小日向向井眼神有些變,而且他的語氣也變得有些著急起來。
他當然聽懂了這位部長大人的意思,如果能不出賣村子就能救自己的日子,他為什么還要去做傻事?
現(xiàn)在機會就在他的眼前了,他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他為了他的家人可以付出一切!——
“什么人,站住,這里是志村一族的族地!”
在小日向向井回憶之際,一個粗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此時的他已經(jīng)走到了志村一族族地的腹地,抬頭看去,只見他的四周已經(jīng)被數(shù)名忍者包圍。
不僅如此,還有越來越多的忍者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而且他們顯然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是暗部的人,但是他們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我是暗部成員,我奉命前來執(zhí)行任務?!毙∪障蛳蚓贿吥壑榭死贿吚事曊f道。
“讓你來這里執(zhí)行任務,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些忍者中帶頭的人不屑的回了一句:“你們的部長呢,讓他出來!”
“這種事情無須部長大人出馬?!?br/>
小日向向井淡漠的說道,四周的人雖然越來越多,但是卻沒有讓他神色發(fā)生變化。
“而且我這次過來是要宣布一件事,叛忍志村團藏已經(jīng)伏法,我希望你們配合調查,僅此而已。”
小日向向井的話在查克拉的幫助下瞬間傳遍整個志村一族,這一瞬間所有人似乎都愣住了。
但是下一刻,無盡的咒罵朝著他撲面而來,不少人已經(jīng)掏出了武器。
“你是在找死嗎,暗部的家伙?!鳖I頭的那個志村忍者臉色變得異常的猙獰:“胡亂傳遞消息,嚴重誹謗村子長老,所有人聽了!”
“是!”志村一族的忍者立刻大聲回應道。
“殺了他!”
“是!”
龐大的查克拉瞬間在志村一族蔓延,所有志村一族的忍者也在這一刻動了。
小日向向井默默掃視著四周,他深吸一口氣,一瞬之間他的一顆眼睛變成了白眼的狀態(tài)!
“要證明我的價值嗎”
他低聲呢喃道,下一刻他體內的查克拉也在這一刻猛然爆發(fā),他的身影宛若閃電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那現(xiàn)在,我就證明給你看,部長大人!”
——
深夜,已經(jīng)退休在家并且已經(jīng)休息的猿飛日斬,忽然被他的妻子琵琶湖給叫醒。
一開始猿飛日斬還并不在意這一切,然而當他聽說在志村一族附近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暗部之時,他頓時沒有了睡意。
“到底怎么回事?”猿飛日斬一邊穿衣服,一邊快速問道。
“日斬,剛才哲治告訴我,似乎暗部有行動,他們把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和志村家的人動手了?!?br/>
琵琶湖快速說道,其實她現(xiàn)在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團藏的家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這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志村一族,暗部”猿飛日斬臉色有些發(fā)冷了:“該死的,這些家伙恐怕是早有準備了!”
“要不要和大蛇丸說說看?”琵琶湖有些猶豫的問道:“團藏到底是看著他長大的,怎么說也是長輩,他這樣做”
“大蛇丸這個家伙早已經(jīng)墮落了?!?br/>
沒等琵琶湖說完,猿飛日斬就打斷道。
“那個家伙和宇智波的人混在了一起,甚至還將暗部給了宇智波,這一次恐怕就是宇智波宗的手段吧!”
暗部和志村一族發(fā)生了沖突,這種事情真的太難處理了。
如果還是以前,那么他必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甚至他都不會讓暗部的人去志村一族。
畢竟志村一族真的禁不起查,禁不起查的家族還有不少,甚至包括
搖了搖頭,猿飛日斬已經(jīng)不去思考這些,他現(xiàn)在必須要阻止這一切,他是不可能放任團藏出事的。
團藏雖然背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而且他和團藏也存在著很多不可協(xié)調的矛盾。
但是不得不說,他和團藏依舊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他們有著同樣的利益目標,他們也是最好的朋友。
團藏雖然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讓他失望的事情,但是正事上這個家伙沒有讓他失望。
不過有一點他和團藏一樣分的很清楚,那就是私人關系和他們的政治地位是要被區(qū)分開來的。
他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達成了這樣的默契,不過他們都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朋友是朋友,政治身份是政治身份。
在政治舞臺上他們可以斗得你死我活,但是在生活方面他們還可以坐在一起飲茶觀魚。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最純粹的友誼。
因此團藏真的有危險時,他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團藏靜靜的坐在根部部長的席位上,雖然此時的根部已經(jīng)沒有外勤人員,甚至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但是他依舊喜歡這里,依舊喜歡坐在這里,因為坐在這上面他就還是那個在木葉呼風喚雨的根部部長!
暗部的事情給了他巨大的打擊,在這件事上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被判。
他的老朋友猿飛日斬背叛了他,甚至還殺了油女龍馬這個家伙。
雖然他不在意這個人,但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種背叛。
沒想到,很快他就被大蛇丸再一次給背叛。
那個家伙承諾過他的暗部部長根本沒有兌現(xiàn)的意思,甚至還轉頭交給了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巨大的屈辱,一個他永遠都無法釋懷的屈辱。
“日斬,大蛇丸,你們真是干得漂亮!”
團藏暗中咒罵到,他現(xiàn)在內心只剩下仇恨,他現(xiàn)在只想報復這兩個家伙,然后拿回屬于他的火影之位。
“團藏大人,出事了!”就在團藏內心滿腔憤怒之時,一個急切的聲音忽然打斷了他。
他漠然回頭,那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尖刀,這樣可怕的眼神讓著急趕過來根部忍者身體一僵。
到底這不是一個外勤戰(zhàn)斗忍者,他的素質可沒有那么高。
“說?!眻F藏強行壓制著怒火,他低聲說道。
“剛才我們去存放資料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
這個忍者在團藏的壓力之下,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但是最終他還是說了出來。
“我們發(fā)現(xiàn),任務記錄的卷宗失竊了!”
“什么!”
一瞬之間,團藏的臉色變得慘白,根部的任務卷宗失竊意味著什么,他實在太清楚了。
那里面詳細記錄了根部幾乎所有執(zhí)行過的任務,這些任務記錄一旦曝光,他就真的無法繼續(xù)在木葉待下去了!
哪怕是猿飛日斬當火影的時候,都可能無法保下他。
不要說他的火影夢了,就連他的生命都要受到巨大的威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到底是誰干的?”
團藏立刻朝著儲存室跑去,只是片刻他就已經(jīng)到了,看著那被空無一物的盒子,看著那明顯有著被破壞痕跡的封印,在這一刻他心如死灰。
忽然,團藏猛然轉身朝著根部外面跑去,他現(xiàn)在還有一線希望,那就是立刻離開木葉!
活著,他還有機會重返木葉并且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要是死了,那他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咻、咻、咻——
然而,他剛剛跑到根部大門之外時,數(shù)把苦無瞬間朝著他飛了過來,他立刻一躍而起避開了這些苦無。
他漠然抬頭,只見在根部不遠處的一個樹上,兩個身影一左一右的站在樹枝上。
月色襲人,銀色的月光灑落在了這兩人的身上,讓團藏看清了這兩人到底是誰。
暗部部長宇智波宗,以及四代火影大蛇丸。
“團藏大人,那么晚了,你還要去哪?”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他陰冷的笑道。
“或許.”宇智波宗默默的抽出了腰間的忍刀:“他是急著去凈土好好休息吧,對嗎,團藏大人?”
——
穿戴好衣服,猿飛日斬直接朝著門外而去,猿飛一族的族地和志村一族相距并不遙遠。
在他全力趕路之下,他沒花多久時間就已經(jīng)趕到了現(xiàn)場,但是當他看到現(xiàn)場的這一幕時,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此時的志村一族一片狼藉,滿地都是忍者的尸體,而這些尸體死亡時身體呈現(xiàn)出不規(guī)則的姿態(tài)。
很顯然,他們是被人直接擊碎了骨頭,從而才死的如此扭曲。
而志村一族活著的人正在被暗部收攏,很顯然這是要被押送回暗部進行審問。
“都給我住手!”猿飛日斬一躍來到了人群之中,隨后怒喝一聲:“你們都在干什么,他們也是木葉忍者!”
猿飛日斬到底是三代目,他的話瞬間讓所有的暗部動作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畢竟他們的部長可不在場,現(xiàn)場職務最高的還真是猿飛日斬啊。
“你們這里誰負責?”
猿飛日斬看到暗部停了下來,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隨后他才大聲質問道。
“三代目大人,部長大人暫時讓我來負責這里的指揮?!?br/>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金色頭發(fā)帶著暗部面具的男子走了過來,看到這個人猿飛日斬臉色微微變了。
“水門,你怎么”
“三代目大人,我是自愿加入暗部的?!?br/>
波風水門知道自己的發(fā)色根本隱藏不住自己的身份,他索性將面具給摘了下來。
猿飛日斬聽到這個說法,臉色多少有些不太好看,這個時候波風水門自愿加入暗部,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因為無論怎么看,都是這位自來也的弟子已經(jīng)選擇站隊??!
猿飛日斬內心十分的不忿,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幽冷,在掃視了一圈現(xiàn)場后他才咬牙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yōu)槭裁磳δ救~自己人下如此狠手?”
“三代目大人,我們在執(zhí)行任務?!?br/>
波風水門內心有些感慨,他算是見識到了三代火影和團藏的關系了,不過他的話卻說的平靜且不卑不亢。
“什么任務?”猿飛日斬皺起了眉頭。
“抱歉,三代目大人,暗部的任務不能隨便透露?!辈L水門搖了搖頭,他沒有去說。
“你!”
猿飛日斬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起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才離開火影之位第一天,這群小鬼居然會敢這樣做了。
“火影大人,你要救我們!”
就在這時,一個志村一族的忍者不要命似的沖到了猿飛日斬面前,他立刻跪了下來。
“這群該死的家伙來到我們的族地,隨后就污蔑團藏大人是叛忍并且被處決,他還要抓我們的人回去調查!
我們不忍受辱這才奮起反抗,火影大人,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團藏死了?”
聽到這話,猿飛日斬幾乎是瞬間看向了波風水門。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陰冷,他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誰給你們的權利這樣去做的?大蛇丸?還是宇智波宗?
襲擊并且殺害木葉長老,同時造成那么多木葉忍者受傷并死亡,你們到底想要干嘛,是要毀了木葉嗎?”
“我們只是在做該做的事情?!辈L水門閉上雙眼,隨后輕輕搖了搖頭:“抱歉,三代目大人,我們還有任務要執(zhí)行,請你不要打擾我們了?!?br/>
波風水門沒有妥協(xié),他依舊選擇執(zhí)行任務,但是他的話卻讓猿飛日斬雙眼微虛,那恐怖的查克拉已經(jīng)在他的身體醞釀。
轟——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轟鳴聲瞬間炸響,緊接著大地似乎開始搖晃,一道顯著的裂紋從遠到近朝著他們蔓延而來。
讓人窒息的查克拉漫天飛舞,那股查克拉充滿了陰冷的氣息,哪怕只是感知一下似乎都讓人有窒息的感覺。
猿飛日斬轉頭看去,瞬間他眼睛一亮,因為那個方向是根部的方向,這是否說明團藏還活著?
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卻飛速發(fā)生了變化,此時那么強烈的氣息,這說明團藏陷入到了苦戰(zhàn)之中啊。
想到這里,猿飛日斬不管不顧的沖了出去,他必須阻止這屬于木葉的浩劫!
——
“呼、呼”
團藏氣喘吁吁的看著宇智波宗,此時的他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不斷的流出。
此時的他看上去狼狽無比,再也沒有根部部長時的意氣風發(fā)了。
而反觀宇智波宗,他神色平靜無比,手中的忍刀正在緩緩的滴血。
“看來,你也只有這點水準,團藏。”
宇智波宗搖了搖頭,他看上去似乎有些失望。
“到底曾是木葉的英雄,結果現(xiàn)在卻墮落成這個樣子,還真是讓人失望吶?!?br/>
“宇智波宗,你不要小人得志!”團藏咬牙切齒的看著宇智波宗。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恨透了這個家伙,也恨透了一旁的大蛇丸。
他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格外的糟糕,宇智波宗的力量的真的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這樣的戰(zhàn)斗中,他知道自己恐怕真的無法活著離開這里了!
“既然如此.”
團藏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毒辣,甚至在這一刻他似乎有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既然打不過,那就同歸于盡吧!
宇智波宗也看到了團藏這樣的眼神,他瞬間知道他要終結這一次的戰(zhàn)斗了。
“你的眼神不錯,我很喜歡?!?br/>
宇智波宗幽幽說道,身上忽然出現(xiàn)了湛藍的查克拉。
“不過很抱歉,你也到此為止了,我玩夠了?!?br/>
極致陰冷和黑暗的查克拉,迅速出現(xiàn)并且把他給包裹了起來。
而在眨眼間,這些查克拉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巨人的雛形。
隨著查克拉的持續(xù)注入,這個巨人的雛形以最快的速度變成了一個真正半身的巨人!
“這這是須佐能乎”
團藏看著眼前宇智波宗的變化,他立刻就認出這個查克拉巨人是什么。
雖然早有預計,但此時此刻再次見到這個力量,再次見到這雙眼睛,團藏也是心如死灰。
“見識不錯,團藏?!?br/>
宇智波宗在須佐能乎內緩緩將自己手中的忍刀給收起,但是須佐能乎卻詭異的拔出了一把忍刀。
“但可惜,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根本不和團藏廢話半句,須佐能乎忍刀狠狠一揮,可怕到了極致的查克拉頃刻間爆發(fā)開來!
“住手,宇智波宗!”
就在這時,猿飛日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的聲音聽上去是那么的著急。
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團藏的移動空間已經(jīng)被瞳術封鎖。
這恐怖力量的環(huán)繞之下,在團藏絕望的情緒之中,他的身體瞬間變得四分五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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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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