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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三級床上視頻 郝醫(yī)生這病人就像感冒一樣看

    “郝醫(yī)生,這病人就像感冒一樣,看去一點黃疸都沒有,他嚴重嗎?”

    沈可心做完病例登記,又通知了連隊,然后好奇地問著醫(yī)生。

    “這個病人有點嚴重了!明后天就會出現(xiàn)黃疸。”郝醫(yī)生認真而篤定地說著,并告訴沈可心一些病毒性甲肝的基本常識。

    “甲肝是消化道傳染病,通過感染病毒的食物和水而傳染。一旦感染,必須隔離病人。病人的排泄物、嘔吐物等都會傳染。剛才那病人,要是回連隊,麻煩就大了。”

    “剛才那病人說,兩周前吃了海鮮,蝦、魷魚卷還有毛蚶?!碑斦f起食物傳染的時候,沈可心突然想起那病人說的話,告訴了醫(yī)生。

    “如果沒有其它特殊的飲食,沒接觸過感染的病人,那這個毛蚶什么的,估計有問題。但也不能完肯定?!贬t(yī)生看著沈可心說著,“一般沒有水源問題,毛蚶燒熟了吃也不會傳染。”

    她們正聊著,又先后來了兩個地方上的病人,都是內科門診室轉過來的。

    后面來的高個,沈可心看著眼白都有點黃了,再等著醫(yī)生看診的時候,她就問了那病人,有沒吃過什么平時不常吃的食物,比如海鮮什么的。

    “春節(jié)么,喝酒吃海鮮是肯定的!”那病人懶洋洋地回答著,還說吃了好幾次!

    “吃過毛蚶嗎?”她想起剛才住院的病人吃過的毛蛤,突然問著。

    “毛蚶!這個肯定要吃的呀!”那人一點都不含糊,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看診后二人都做了抽血化驗,醫(yī)生再三關照他們回去注意與家人隔離,第二天務必回來取化驗單,并告訴后面來的高個,準備住院。

    一個上午,肝炎門診來了一個確診的,兩個待查的,郝醫(yī)生突然說,“小沈,你查下一下近一年的肝炎就診記錄,初診的!”

    “郝醫(yī)生,如果后面這兩個確診的話,相當于上個季度的初診了。”沈可心奇怪地問著,然后把記錄遞給醫(yī)生。

    郝醫(yī)生看了看,沒說什么,只是關照她近期別吃毛蚶,注意防范,搞好消毒。

    “麗麗,昨天你們出去沒吃毛蚶吧?!”中午下班碰到了黃麗,沈可心想都沒想直接就問了。

    “怎么啦?”黃麗奇怪地看著。

    作為醫(yī)護工作者,是不能捕風捉影的,但想著黃麗與自己的關系,她還是講了,

    “今天來了幾個病人,有個確診肝炎,他們都說過吃了毛蚶。反正最近不吃就行了?!彼膊荒艽_定是否是毛蚶,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現(xiàn)在也還沒確定,自己知道注意就是了。”沈可心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黃麗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也沒再問了。

    當然,她記住了郝醫(yī)生說的傳染源,就更加地注意衛(wèi)生了。

    下午,沈可心心里總有點不踏實,提前上班,便拿起了話筒,先給堂哥去了電話,又撥通了內線,

    “你好!請要312師汽車營三連一排?!?br/>
    這回她的情緒沒有以前那么緊張,自然了些。過了一會,話筒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好!我是三連?!?br/>
    “你好!我找張~我是~”沈可心聽出對方就是張厚華,故意沒說找誰,也沒說她是誰。

    “你找我,大華~對吧?!”對方也聽出是誰了,明顯是笑著說的。

    心照不宣。

    “誒~你怎么在連部?!”沈可心也覺得奇怪,好奇地問著。

    “我值班!想我啦~”

    “沒~”她否認著,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今天,你們一團三連有個同志住院了,是病毒性甲肝,會傳染的。我想問下,你有沒吃過毛蚶?!”

    “毛蚶?!沒有!連隊食堂不吃這東西。這東西有問題?”

    “可能有問題,還不確定。那個同志,兩周前吃了毛蚶、魷魚卷。”

    “我肯定沒問題,最近也沒進城,吃不了毛蛤。本來還想我們周末去吃一頓的呢!”

    “真的?!”沈可心一聽笑著說,“別了,我可不想~”

    “那你想吃什么?”

    “隨便了,我不講究的。”

    “隨便?這東西還不將究,哪找去?”張厚華笑著,逗趣。

    “那就好好找唄!”沈可心看了看表,繼續(xù)道,“上班時間要到了,那~”

    “那別忘了9點,不見不散,風雨無阻。還有,你也要注意身體!”

    “嗯!知道了~再見~”

    打完電話,沈可心心里的石頭放下了,輕松了許多。

    下午倒還好,只來了一個拉肚子的病人,外加那個陪封子瑞來的同志,在醫(yī)生的建議下,叫他第二天來空腹抽血化驗,以防毛蛤惹禍。

    沈可心正用紫外線燈進行診室消毒,李護士長來了,她邊檢查邊提問。

    特別是紫外線燈的消毒,護士長做了重點而詳細的詢問。比如,按房間大小需照射的時間啦,還有紫外線燈照射人要避開什么的。

    自從上次老李護師,講了那故事后,她看著護士長,就莫名的有種特殊的親切感。

    這也讓她很自然的,毫無拘束的回答和操作了。

    護士長只是微笑著,點著頭,沒說什么,只是臨走時說了一句,“好好干,空閑時繼續(xù)看看書?!?br/>
    剛走兩步,護士長又轉過身來,眉眼像往常一樣彎了彎,看著沈可心說道,

    “這里畢竟是傳染病門診室,自身的健康還是要特別注意的?!?br/>
    “嗯!謝謝護士長!”聽著護士長的關照,沈可心的心里別提有多少高興了。

    “鈴鈴鈴………”診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傳染病門診室。”從容而好聽的聲音。

    “小心!生日快樂!”溫柔而充滿磁性的聲音。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沈可心有點奇怪地問著。

    “你忘了,除夕那天我問你,你說是下個月最后一天。你想想看今天是幾號?!”

    “28號,今天是2月28號了?!”連自己生日都會忘的人,差點跳起來。

    “昨天你去見你哥,那我就只好今天祝賀你了!”

    一種很奇特的幸福感久久地溫暖著她。

    他是第一個在陽歷生日,祝賀她生日快樂的人。

    她看著這傳染病診室,突然對它產(chǎn)生了特別的感情。

    在今后的四個月里,她在這里和同志們一起奮戰(zhàn),抵抗那江浙滬一帶爆發(fā)的流行性病毒性甲肝。

    罪魁禍首是毛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