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觸犯了禁忌,讓皇帝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反而用一種期待責(zé)問的目光盯著自家父王。
皇帝何時被人用責(zé)問的目光注視過,滿肚子的怒氣就要沖出胸膛。
特么的,誰把這個白癡給拉下去,自己丟人現(xiàn)眼就算了,還非要拉上他。
然而卻忘記了是他自己事先答應(yīng)了夜華一個他辦不到的請求,這能怪得了誰?
“皇上……”正是皇帝難以抉擇的時候,一聲魅惑入骨的聲音自耳邊想起,正是一直端坐在他身旁的皇后。
皇后生得極其艷麗,保養(yǎng)的也是很好,看上去就如同二十出頭的青年少女一般,可惜就算保養(yǎng)得再好,眼角淡淡的魚尾紋還是出賣了她的年紀。
她是夜華的生母,而夜華能成功地坐上太子之位且一直沒被人拉下去,少不了一大半都是她的功勞。
“何事?”皇帝眼里一絲不耐,他已經(jīng)很煩了,這老女人還在這時候打擾他。
而皇后如同沒有看到皇帝眼中的不耐煩,反而頃過身,附在皇帝的耳邊細細說些什么。
聲音太小,沒人能聽見皇后話中的內(nèi)容,唯一能觀察到的就是皇帝緊緊皺著的眉頭在皇后的話中緩緩舒展。
最后更是露出一抹意味不明。
“不愧是我的皇后,想得真是周到?!被实蹪M臉喜色地伸手牽過皇后的手,毫不掩飾地夸贊,只是笑得很是虛偽,帶著恨意。
對于皇帝突然的溫情皇后只是微微一笑,眼里的流光帶著勝利者的自傲和讓人看不明白的算計。
就算身邊這個男人恨她又如何,最后還不是一樣讓他最恨的女人的兒子當(dāng)上了太子?還不是一樣在那一次栽贓嫁禍時,因為忌諱她娘家的勢力而害死了他最愛的女人?
就連他最疼愛的兒子,那個剛出世便被多數(shù)人預(yù)為未來儲君的兒子也變成了瘸子被關(guān)進了冷院。
而他,這個表面風(fēng)光的皇帝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獨自一人承受各種心里的折磨。
這個天下遲早有一天都是她兒子的,也只能是她兒子的。
只是一小會兒皇帝便放下牽著皇后的手朝鳳華道:“鳳華,你感覺太子怎樣?”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太子殿下身為儲君,自然是人中龍鳳?!泵磺寤实鄣暮J里賣著什么藥,鳳華只能奉承。
她現(xiàn)在是西楚的子民,在別國人面前還是裝得愛國一點,給皇帝留一分薄面,反正夸夜華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殊不知正中了皇上的下懷。
“既然如此,那么朕便為你和太子賜婚,待你及笈后便嫁入太子府。”
神馬?
出乎意外的旨意讓鳳華愣住了,可在別人的眼里看來,就是因為喜悅而忘了做反應(yīng)。
“鳳華,你還不快跪下謝恩?!兵P翼雄見鳳華一直沒有反應(yīng),不由得有些急,開口提醒道。
自鳳華的容貌發(fā)生變化后,他就一直打著讓鳳華嫁入皇宮的主意,現(xiàn)在有這么個機會不是正和他心。
更何況太子可是未來的君主,皆是鳳華便可以成為皇宮,那么他的丞相府也會因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鳳府的地位再也無人能威脅。
鳳翼雄樂滋滋地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鳳華古怪的表情。
“我不嫁?!?br/>
一聲嬌呵,讓鳳翼雄的美夢終止,一瞬間變得背流夾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