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若當真是上好的疾風馬等上幾日倒也無妨,君曦知道此馬難訓,想要好馬必需有些勢力才弄得到,是以微微頷首表示應下了:“如此我就在此等上三日,兩日后再找公子購馬?!?br/>
君曦起身又在店內(nèi)花了800玄晶購買了一把上品靈劍和一個小空間袋后就在內(nèi)城尋了處客棧住下。
那男子收了青玉,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是一名小斯打扮的青年走了進來,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那男子微微頷首:“如此說來那人沒有玉碟當著是個散修了?”
“應該是的?!?br/>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半晌再次開口:“人都找的怎么樣了?”
“這……”那青年有些猶豫,結(jié)巴開口:“因著那三皇子下的禁令,想要找些精壯男子或者武者都不算難,可是這玄師就……”
他皺了皺眉:“前些日子不是找了個嗎?”
“這……四公子恕罪,”那人單膝跪下,頭顱微低:“那人已經(jīng)被我等抓進了府里,但是……但是……六小姐說身邊缺個小斯就把那人要去了?!?br/>
“你說什么?”那個被換做四公子的人似乎很是憤怒,音調(diào)都不由的高了許多“我不是說過這事情要秘密進行的嗎?怎么會被六小姐看見還讓她要去了?”
“出了些意外……”
“意外?”四公子冷哼一聲,“本公子最不想聽見的就是意外這兩個字,使者已經(jīng)到了,再過幾日若是找不齊人,你們知道后果的,嗯――”
最后一個嗯字落下,那跪地的青年已然瑟瑟發(fā)抖了,后果,他當然明白,若是找不齊,自然,自然只能拿他們補上了。
――――
此時夜色已晚,君曦在房內(nèi)隨意布了個警示陣法便早早睡下了,雖說打坐可以住玄師恢復精力,但是有些困乏感卻只有通過睡眠才能彌補,在十萬大山的十余日幾乎夜夜都沒有睡好,是以此刻君曦一挨到床邊就不由自主的陷入沉眠。
“叮――”陣法被觸動傳出的預警聲把君曦驚醒,還不待她反應就見一劫長棍朝她的面部劈下,她迅速側(cè)身堪堪避過,而后從床頭一躍而起。
這才看清眼前是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空氣中似乎有幾分冷意,對危險天生的明銳讓她躲過了從后方刺來的一劍,竟然有兩個人且都是煉神修為。
君曦的眼睛不由瞇起,她才剛到城里可不記得得罪過什么有權有勢的人啊。
“你們是什么人?”她低聲詢問,聲音淡然不見絲毫慌亂。
那兩人對視一眼也不作答再次攻了上來。
拿棒的那人將短棒擲出,瞬間劃出數(shù)十道虛影,君曦并不理會,拿出新買的長劍看似隨意的舞動,實則恰到好處的擋下了每一道攻擊。
一道紫芒亮起,持劍之人劃出劍氣宮向君曦,君曦站立未動以自身玄力在身前凝出一道氣頓,那劍氣與氣盾相碰,發(fā)出一聲爆裂,然而君曦卻是分毫未傷。
“什么?”使劍的那人面露驚異之色,動作微有遲疑,便被君曦的劍芒掃到,所幸他及時拿出一件防御靈器替他擋了一擊。
然而使棍的那人卻被君曦以劍穿胸而過,他當機立斷,將自己的身子從劍上抽出,大喝一聲:“走!”
君曦待要阻止,卻見周邊一片紅芒閃過,那兩人卻是不見蹤影了。
方才的打斗動靜甚大,門外傳來些許吵雜之聲:
“客官……你……你還好嗎?”小二在門外結(jié)巴問詢。
“無事?!彼幕亓寺?,徑自躺回了床上,雙目比起,卻是一夜無眠。
――――
“如何?”一名身著玄衣面帶銀色面具的男子靠在椅背上,樣子隨意而慵懶,聲音平淡毫無起伏,夜里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更讓此人平添幾分神秘之感。
“回使者,人都已經(jīng)找齊了,只是今日發(fā)現(xiàn)個更好的是個煉神玄師,看著年紀不大,實力確實不俗?!被卦挼恼恰盎卮洪w”的四公子,此刻,他站在那帶著面具的男子身前,神態(tài)恭敬,臉上掛著幾分討好般的笑意。
“哦?!蹦鞘拐卟幌滩坏呐读艘宦暠銢]了下文。
四公子神色微微有些尷尬接著道:“不過……那人實力很是不錯,今夜,我派了兩名煉神高手前去本欲趁其不備把他拿下,但是……但是……失手了?!?br/>
“嗯,”那使者輕輕的嗯了聲點了下頭,隨后抬手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袖。
“使者?”四公子顯得愈發(fā)尷尬了,有些緊張的低聲喚了喚。
那使者終于把目光從衣袖上摞開放到他臉上:“知道你失手了?!闭f完就再次沒了下文。
那四公子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當如何了,他與那邊來往也不只一兩年了,以前負責同他聯(lián)絡的使者似乎出了點事,是以此次就由眼前的人負責和他聯(lián)絡,據(jù)得到的消息,此人在那邊身份不低,只是脾氣甚為古怪有些陰晴不定。
此刻這人如此態(tài)度他著實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他雖說是個世家公子,但是終歸只是個公子又不是家主,手里可以調(diào)用的高手心腹也就這次派去的那兩個煉神玄師,此次傷了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本想求著眼前的人出手的,但是看著態(tài)度……
“好了,聽說你約了他三日后再見,倒是本座親自把他拿下就是了?!本驮谒渡裰H耳畔傳來不咸不淡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還不走?”那人挑眉看來他一眼,聲音平淡卻帶了幾分冷意,凍得他一個激靈。
“啊,”剛剛使者說什么?讓他走?對了更前面好像是說會親自出手來著,他一時有些喜出望外,這個玄師可是在名額之外的,資質(zhì)甚好,若是拿下了必是一大功,想著他趕緊朝那使者拘了個躬退下了。
坐在位上的銀面使者,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弧度,舉起手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望向窗外,雙眼幽深宛若星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