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別人是別人,咱們誰跟誰啊,用不著那套的!”陳凌隨意的把手搭到蜂后的肩頭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蜂后的身體一僵,一陣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冷喝道:“放開!”
陳凌只好干笑著放開她,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個,天已經(jīng)要亮了,這子彈也打完了,我要回去了!”
“慢!”蜂后攔住了他。
“怎么?你還想請我吃早餐?”陳凌問道。
“我請你?哼,你倒是挺敢想的!”蜂后冷哼道。
“想都不敢想的話,那做人還有什么意思??!”陳凌嬉皮笑臉的道!
蜂后真是被他氣得沒有脾氣了,無奈的冷哼道:“你跟我來!”
“呃?真的要請我吃早餐呢?”陳凌緊跟著蜂后進(jìn)了電梯。
“吃你的大頭鬼!你除了知道吃還知道什么?”蜂后很無愛的白他一眼,然后在電梯旁的數(shù)字按鍵上輸入樓層與密碼。
“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跟了你這種見不得人的上司,每天晚上都偷偷摸摸的溜出來,搞得像偷情幽會一樣.......”陳凌絮絮叨叨起來。
蜂后的一張俏臉卻是越聽越黑,到最后實在聽不下去了,聲音高八度的怒喝道:“你還有完沒完了?!?br/>
“.....每天休息時間僅僅就四五個小時,我現(xiàn)在可是嚴(yán)重睡眠不足呢!所以現(xiàn)在除了想吃,就是想睡!嗯,說完了!”
蜂后氣得快抽筋了,遇到這么個五百減半的手下,她可真的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盡管她一點(diǎn)也不想因為這個無知的家伙生氣,可是聲音還是不免走了調(diào),“我問你!”
“你吻我?這不好吧!”陳凌一臉寒色的道。
“是我問你,問,問題的問,聽懂沒沒?”蜂后咆哮如雷的道。
“好嘛好嘛,你要問也行要吻也罷,都隨便你了,別那么大聲行不行,萬一把電梯震掉了,咱們可就完蛋了!”陳凌妥協(xié)的道。
蜂后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好不容易平熄下心中的怒火,但聲音還是不能平靜的道:“你是不是一定要去強(qiáng)記?”
“要去的!”陳凌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把你的想法和老板說了,他雖然不太贊成你這么冒險,但也覺得這是一個摸底的好機(jī)會,畢竟我們費(fèi)盡心思到現(xiàn)在還弄不清強(qiáng)記里面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那不就得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喂,拜托你別這么沒心沒肺行不行,你雖然是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可是我們還擔(dān)心呢.......”
“呃,大嫂,我有個問題!”陳凌舉手打斷道。
“問!”
“這個你們,也包括你在內(nèi)嗎?”
“我.......”
“好吧好吧,當(dāng)我什么都沒問,你繼續(xù)!”
“哼,你以為你現(xiàn)在的死活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嗎?你進(jìn)我這個組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你也看到了,為了培養(yǎng)你我們花費(fèi)了多少的心機(jī),你一個身份來歷完全不明的人,我們硬是要給你建立檔案,培養(yǎng)你成才,這三更半夜的,教官們還要不辭勞苦嘔心嚦血的給你安排訓(xùn)練.....”
“打住打??!”陳凌連忙擺手道,“喂,你搞清楚一點(diǎn)好不好,這個見不得人的特種警察不是我愿意做,而是你們死皮賴臉威脅利誘無所不用其極逼我做的好不好?”
“你——”蜂后又一次被氣得失語了。
“算了算了,不做也做了,你撿重點(diǎn)的說吧!”陳大官人今天心情還勉強(qiáng)說得過去,懶得跟她計較了。
“老板讓我囑咐你見機(jī)行事,切不可逞強(qiáng)?!?br/>
“哦,那你幫我謝謝他,謝謝他的爸媽,謝謝他祖宗十八代!”陳凌下意識的說出這話的時候感覺耳熟,仔細(xì)想想,這不是楚欣染說的嗎?這個有點(diǎn)心機(jī)的小妞最近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在忙什么呢?
“你——”蜂后真的被氣得發(fā)指了,她還真沒見過這樣謝人的。
“還有別的嗎?”陳凌問道。
“叮!”的一聲響,電梯門開了,蜂后黑著臉領(lǐng)陳凌穿過走廊進(jìn)入一個房間。
“你平時喜歡穿什么樣的衣服,西裝還是夾克?”蜂后莫名其妙的問。
“我喜歡穿襯衣!”陳凌如實回答。
蜂后聞言幾乎又要暴走,高聲喝道:“這么冷的天,你還穿襯衣嗎?”
“襯衣里面加件毛衣不就得了!”陳凌心平氣和的道。
蜂后大倒,抹了抹額上的冷汗,終于有點(diǎn)想明白了,跟這樣的人生氣簡直就是自討苦吃,所以她決定從這一刻起,神經(jīng)要發(fā)酵一下,變大條一點(diǎn)!
“兩樣,沒有別的!”蜂后打開一個大衣柜,里面的衣服兩個款式,一邊的是夾克,一邊是西裝。
“白送給我的?”陳凌隨意的問一句,順手摸了摸,衣服質(zhì)地還真不錯,他都摸不出是什么做的呢!
蜂后厲喝:“難道還要收你的錢嗎?”
陳凌考慮了一下:“那我兩樣都選,里面穿西裝,外面穿夾克!”
“mb!”蜂后這么斯文的女人也終于忍不住暴粗口了,“你認(rèn)為這樣穿好看嗎?”
陳凌認(rèn)真的道:“好不好看是其次,關(guān)鍵是不用錢!”
蜂后真是沒他那么好氣了,面無表情的道:“你以為這種衣服很便宜嗎?二選一,要么西裝,要么夾克!”
“能有多貴呢?大不了就一千幾百而已!別這么小氣嘛!”
“一千幾百?別說是人民幣,英磅都不只一千幾百。告訴你,這個衣柜的每一件衣服造價都超十萬!”
“呃,這么貴?這衣服還鑲金帶銀了!”陳凌咋舌,文科訓(xùn)練里,就有一種涉及到外幣的認(rèn)識與分辨,所以他現(xiàn)在對世界全球的各種貨幣都有認(rèn)識,不過,盡管貨幣種類繁多,價值不等,陳大官人卻始終認(rèn)為,只有黃金才是最有價值的!
“哼!”蜂后冷哼一聲,取下一件西裝扔到陳凌身上,“換上!”
陳凌很合作,乖乖的穿上。
“感覺怎么樣?”蜂后問道。
“你的眼光不錯,挺合身的!”陳凌答非所問!
“我是問你穿著這衣服的感覺,并不是尺寸!”
“要我說實話嗎?”
“廢話!”
陳凌努力的想了想,“沒什么感覺!不過你千萬別告訴我,這衣服貴就貴在它和普通衣服一樣,沒什么感覺吧?”
“恭喜你,陳凌同學(xué),你答對了!”蜂后笑道。
陳凌瞠目結(jié)舌,蜂后這是在說笑話嗎?他怎么感覺不好笑呢!
“這衣服看起來雖然只是一件衣服!”
“實際上呢?”陳凌順口問。
“實際上它就是一件衣服!”蜂后難得得意一回,終于忍不住再一次失笑。
陳凌無語,他實在不太能領(lǐng)略蜂后的幽默感,不過他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蜂后笑起來的時候確實很好看。
“這雖然是一件衣服,但絕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首先,就是這幾顆鈕扣!”蜂后朝他領(lǐng)前正中的幾顆鈕扣指了指,“這鈕扣看起來平平無奇,其實里面大有文章,這第一顆里面有個衛(wèi)星定位儀,下面的兩顆里面裝有袖珍攝像頭,因為外層渡了鋼,所以就算被金屬檢測儀檢測出來,也不會被懷疑,同時也掩蓋了這衣服的另外一個功能!”
“什么功能?”
“防彈功能。你應(yīng)該聽說過金絲軟甲這個名字吧!”
“沒!”陳凌認(rèn)真的想了想,搖頭。
“呃,那孕婦防輻射裝呢?”蜂后又問。
“也沒!”陳凌再次搖頭。
蜂后郁悶了,皺著眉道:“那只能說你太孤陋寡聞不學(xué)無術(shù)了,反正也跟你解釋不清,你只要知道它可以在一定程度內(nèi)防彈就行了,不過你最好不要以身試彈,否則后果是沒有人能負(fù)責(zé)的!”
“哦!”陳凌平淡的應(yīng)了一聲,一邊解著西裝的鈕扣一邊指著衣柜道,“你給我挑一件夾克吧,我不怎么喜歡穿西裝?!?br/>
蜂后點(diǎn)頭,從衣柜中挑出一件夾克給他。
陳凌接過之后,穿到身上,并拉上了拉鏈,這才道:“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明天就讓我穿這個去強(qiáng)記是吧!”
一句“頭”叫得蜂后心里一顫,因為這是陳凌第一次這樣叫她,有點(diǎn)激動的她點(diǎn)頭道:“嗯,你要小事應(yīng)對,切不可露出馬腳,否則丟了命事小,前功盡棄事大!”
“我記下了!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陳凌難得正經(jīng)的道。
“好!”蜂后隱隱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可是哪兒不對,她又想不起來,只好送陳凌出門。
“頭!謝謝你!”陳凌走進(jìn)電梯的時候,微笑著向她擺手。
“呃,不客氣!”蜂后有點(diǎn)無所適從,因為陳凌好像從來沒有對她這么客氣過。
良久,良久,陳凌都走得沒影了!
蜂后這才返回房間,可是一進(jìn)入房間,看到那個衣柜,她就立即回過神來了,咆哮如雷的吼道:“殺千刀,殺千刀啊,他穿走了兩件衣服~~~”
齊冰清說得對,沒有哪個女人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
油菜心機(jī)深不可測,為了達(dá)到目的,有著不擇手段的勇氣與決心,但不管她有多狠心,多絕決,她始終還是一個女人,確切的說還是一個處女,當(dāng)然,這只限于昨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