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然回到家,無奈之下和媽媽說起了需要一家人搬去岐海暫住的事。
媽媽理解她的不易,因此盡管不太愿意重回那個傷心地,但她還是答應了。
一家三口就這樣踏上了去岐海生活的旅程。
林伊然已經(jīng)事先找好房子,白天媽媽會幫忙照看星寶,晚上她會回去。
一切安排就緒,就等拿回屬于媽媽的那份財產(chǎn)了……
寒墨池在岐海購置的住宅,是一套占地六百多平的復式洋房,前后的庭院都布置得絕美而溫馨。
獨立的花園和泳池一應俱全,唯一的缺點就是,打理起來會很吃力吧!
第一次進門,林伊然感覺憑自己的方向感,住這里可能會迷路。
“過來?!?br/>
寒墨池忽然拉起她柔軟的手,帶著她進了房子里。
林伊然進門后就看到了全景落地窗下,居然擺放著兩盆和這房子的裝潢格格不入的小番茄。
“那是從礦山移回來的?!?br/>
“真的嗎?這是我種的那兩株呀?”
“對,還有那邊……”
她轉(zhuǎn)身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樓下的庭院里種植著一簇簇茂盛的小白菊。
“這些也是我種的那些嗎?”
“是的。”
他低頭緊鎖她的星眸,溫柔的目光溢滿寵溺。
林伊然看到這一幕幕,感嘆他的用心時,也悄然感動。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里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直到……”
“直到什么?”
她仰頭看著他,心里一陣小鹿亂撞,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微妙。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單獨面對他時仍然會緊張,但這種緊張卻跟以前在礦山上的時候不一樣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伸臂一攬讓她踉蹌地跌進他的胸膛。
他低下頭,性感的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滿含柔情的墨瞳緊追她慌張的星眸。
“這次沒人會打擾,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深入了解彼此……”
她還來不及回應:“唔……”
他溫柔的輾轉(zhuǎn)仿佛帶著電流,胸口那團炙熱的火焰就要把空氣點燃……
“你們夠了沒有?。吭趺礇]完沒了……”
小班不耐煩的聲音就像一聲驚雷在沙發(fā)邊響起。
貪婪糾纏的兩個人陡然傻眼了。
“小班,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寒墨池擰著眉,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小班弱弱地看著他,無辜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你們還沒貼在一起的時候就進來了。”
“嗚嗚……沒臉見人了。”
林伊然捂臉藏在寒墨池胸前,巴不得找個裂縫鉆進去。
寒墨池抬掌輕撫她的頭,緊抿的雙唇卻溢出了滿意的微笑……
林安娜在渙散的意識中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的床上。
而徐光赫正坐在床邊,若無其事地整理他的襯衫紐扣。
“你這個畜牲,你對我做了什么?”林安娜抓起枕頭就向他砸了過去。
徐光赫輕挑的目光微微一瞥,“呵,我們睡過多少次了?你還在乎這臨別前再多一次嗎?”
“徐光赫,我真是錯看你了,原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這么無恥。”
“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可不會看上你這種交際花?!?br/>
“你……”
“寒墨池不是想撿我吃剩的嗎?我就成全他。
不過是張被來回啃噬了無數(shù)遍的臭皮囊,我也早就膩了?!毙旃夂蛰p蔑的眼神透著嫌棄。
“徐光赫——”林安娜怒火中燒,抬掌就要扇過去。
徐光赫側(cè)身一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注視著她的眼神中溢滿了邪惡。
“忘了告訴你,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分手禮,就藏在你的身體里。”
林安娜看著他陰險的嘴臉,陡然害怕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不要著急,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的……”
傍晚,林伊然在廚房忙碌了大約一個小時,一頓簡單的三菜一湯就端上了餐桌。
“快吃吧!收拾完我該回去了?!?br/>
“什么?你晚上不住這里?”寒墨池剛坐下,臉上的興奮就被失望沖散。
“我才不要住這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盤算什么,都讓你占到便宜了,你就適可而止吧!”
寒墨池性感的唇角驀然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
“什么叫我占到便宜?難道跟我親嘴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享受嗎?”
林伊然一聽,臉頰刷的羞紅了,“你在胡說什么呀?我才沒有?!?br/>
“我不信?!彼镑鹊靥裘肌?br/>
“你……我不想理你了,反正你別想著能對我做那種……那種事,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那么隨便的女人?!?br/>
寒墨池看著她故作兇悍的警告,心里卻像吃了蜜。
他忽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后頸,迫使她低頭靠近自己。
直到兩人隔著餐桌,鼻尖相接,他邪魅的氣息才在她發(fā)燙的臉頰上激起了曖昧的漣漪。
“我不著急,我們有一年的時間,到時候是誰主動還說不定呢?”
“你……”
林伊然正試圖從他掌中掙脫出去時,他的手機卻震動了起來。
手機一頭的林安娜按捺著激動的心情,等著和寒墨池分享自己已經(jīng)和徐光赫正式分手的好消息。
“喂……”終于,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墨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跟徐光赫已經(jīng)沒有任何瓜葛了?!?br/>
寒墨池聽后,沉默了一秒,唇角隨即勾起了滿意的淺笑。
“是嗎?那恭喜你?!?br/>
“我想跟你當面慶祝一下好嗎?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br/>
寒墨池深沉的目光,陡然看向了林伊然。
“我看還是改日吧!今天伊然沒有準備三個人的飯。”
“什么?你還跟伊然在一起嗎?”林安娜原本興奮的神情猛然僵硬了。
寒墨池緊緊凝視著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無比堅定。
“是啊!我會永遠跟她在一起,因為……她就是我想要守護一生的女人。”
林安娜頓感五雷轟頂,她發(fā)狂似的吼叫道:
“不可能的,你騙人,你明明說過只要我跟徐光赫分手,你就會要我的?!?br/>
寒墨池垂眸冷笑:“我是說過我不喜歡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東西,而你卻是一塊被分食過無數(shù)次的蛋糕了?!?br/>
林安娜聽著他無情的羞辱,這才幡然醒悟,自己是被他騙了。
事已至此,嫉妒和憎恨已經(jīng)讓她失去了理智:
“你以為你的林伊然就清白了嗎?她已經(jīng)是孩子他媽媽了,你還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