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李準在看見我之后就像是到了一個臺階,求救似的看著我,沖著我吼到:“你不用走,我在這里呆下去也沒有必要了,我和這個人簡直沒辦法交流?!?br/>
這后半段話是沖著花姐說的,說完就氣憤的離開了,我茫然的看向一旁的花姐。她臉上的倔強在李準離開后表現(xiàn)的是那么強烈生動。我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換做平時我該是會上去安慰的,可現(xiàn)在我手中還傳來清晰地震動,他時刻提醒我我該去接電話了。
花姐雙眼通紅,好像差點就要落下淚來。但終于在雙眼不堪重負的時刻,花姐終于意識到了一旁的我。原本悲傷的情緒瞬間化為憤怒,但又不想讓我看到她此時的失落,花姐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個小孩被大人搶走了心愛的糖果一樣,憤怒的一甩那純白色象征白衣天使的袖子,揚長而去。
所以……
我看著周圍的一切。
真的沒有人能來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這樣我好被動的。
反正他們也走了,正好都給我倒出位置來,我是樂享其成用的開心。也是感覺手機上的震動馬上就要消失了,我連忙接起,剛把手機放在耳朵上面的時候,一陣咆哮一下傳來。
“蔣雯!你不管你老媽死活了!兒子生病也不能就這樣把阿姨一個人放在家里啊,想讓他老人家死想瘋了?還不快來我家?!?br/>
遭了!我一拍腦門,心里忙到不好。昨天還想著這件事情,今天一忙竟然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母親一個人在家里什么也不會做,精神好的時候還能自己做點飯,精神不好的時候自己的安全都顧不上。平時讓她獨自在家一個晚上,也就是我工作的時間她都要搞出點花樣來,更何況自己一個人呆了這么久。
老天爺,你可一定要保佑他不出什么事情啊。
我立馬著急的說道:“我的好蜜蜜,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我都要著急死了,媽媽現(xiàn)在在哪?沒出什么事情吧,我這就過去?!?br/>
說完我就狂奔回去拿上包沖出了醫(yī)院,路上看到還在生悶氣的李準也顧不得打招呼,就更別說把整個事情告訴他了。想著他滿臉問號看著我在醫(yī)院狂奔的表情,我就已經出現(xiàn)在了海天醫(yī)院大門口,正在準備伸手叫車。
“阿姨現(xiàn)在在我家,你快點來就行了,至于人怎么樣,你自己過來看,自己的母親不照顧好,這幸好是阿姨機靈跑來找我,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后悔一輩子吧?!?br/>
一聽蜜蜜說媽媽沒事我心里的大石頭就一下放下了,雖然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但比之之前已經好了太多。正好也打到了車,我忙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好蜜蜜,你可真是我的好蜜蜜,等著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去。”
“大恩還不言謝呢,咱倆這么多年朋友了這算什么,不過吃飯是必須的,南邊最近剛開了一家法國料理,聽說味道不錯,就是貴了點,你請我去吃?!?br/>
“行行行,你說什么我都同意?!蔽乙贿厡χ緳C師傅說著目的地,一邊和蜜蜜說著:“反正我現(xiàn)在榜上大款了,錢什么的在我眼里都不算是什么事情,你放心,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br/>
“趕什么,別到時候你人還沒來先死了。慢點不用著急,阿姨在我這兒好的呢,你還擔心我和你一樣粗心把阿姨放跑了不成?”
笑著掛了電話我腦海中始終沒忘記李準那看我眼神,茫然中透露著電無辜和著急,這簡直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怎么說我都應該給他去個電話報個平安。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拿起手機想著撥通他的電話,他就自己打過來了。我接起電話,把事情簡單的和他敘述了一遍,他倒也放心,嘴上讓我好好休息好好照顧我媽,但語氣中不難聽出一種失落感。
這失落感一定不是因我而起,倒像是那位潑辣的小花姐干的。我不免的打趣了他一番,難得的是聽到我這樣的冷嘲熱他竟然反常的沒有生氣,反而是想要趕快結束通話,隨便搪塞了些讓我注意安全之類的屁話就掛了電話。
墜入愛河的人啊,總是那么不通情達理。
我不禁感嘆一聲,就將視線放在窗外的風景上。今天早上的天空就是湛藍的,這樣美好的天氣一直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的中午還在,光是從這點上我就很是高興。
“小姐,到了?!?br/>
正當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出神的時候,司機師傅的一句話喚醒了我的神經,將正在神游的我拉回到了現(xiàn)實。我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拿出錢遞過去這才下了車。
我沒有立馬奔向蜜蜜家,而是在她樓下買了箱牛奶,如果我手上不拿點東西,別說蜜蜜了,老媽就要責怪死我。
聽蜜蜜口氣不難看出老媽現(xiàn)在應該還是精神正常的狀態(tài),她是個很傳統(tǒng)的中國人。所以走親訪友,送禮送面子這種事情她沒少干,更是她從小就和爸爸一樣教育我的。在這點上他們的教育方式難得的統(tǒng)一起來,我更是不敢反駁。
如今到了現(xiàn)在我也早就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就算是去拜訪平時關系最好的朋友,那些平時損來損去的好朋友,無論男女,禮品總是要準備的。
我又順便買了點菜,我知道母親精神正常的時候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做飯。去了蜜蜜家我可不希望他一直叨叨我,不讓他做點什么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我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
蜜蜜是從來不會自己做飯的,我說她不會享受生活,她說我不會享受金錢。所以即使她家里有著全套的鍋碗瓢盆也只是個擺設,不一定母親去了她家怎么數(shù)落他呢。
一想到這里我就不免的高興起來,這么一會兒功夫也已經站在了蜜蜜家門口。
“——砰——砰——砰——”
我敲響房門,不一會兒房間里就傳來嗒嗒嗒嗒的聲音,這是蜜蜜的腳步聲。房門開了,蜜蜜站在門對面,沒好氣的看著我,不無抱怨的說到。
“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