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破了,葛騰感覺到筯疲力倦,想好好地睡一個美人覺,管云火燒火燎地打來電話來了,說要盛情邀請他吃飯,而且要他帶上女朋友嚴珺。
葛藤非常窘迫,兩個女人見著,那是什么后果?肯定要斗嘴,那不是讓自己難為情?
葛藤婉言拒絕了。
管云掛了電話傷心一回,別說自己是同一個單位的,說不是一個單位的,相識了,生日聚會,邀請他,他竟然不參加,太讓她失望了。
第二天清晨,葛藤親自去找管云,向他道歉。管云看了沒有看他一眼,說:“算了吧!我是什么人?怎么會邀請得到你這樣的大帥哥,大領導呢?”
“唉喲,說什么話,昨天晚上有事,確實不能來參加?!备鹛偈窃谌鲋e,那是善意的謊言,目的是擔心兩個女人當著大家斗爭。
下午,葛藤接嚴珺回家,嚴珺笑著說:“葛藤,我懷孕了,你怎么不表示一下呢!今天我去醫(yī)院建檔,醫(yī)院要求我每一周去檢查一次。我在想,你不可能讓讓我無名無分地把孩子生下來吧!”
“——哈哈!說什么話,我們商量一下,約一個時間把證領了,然后我們擺幾桌,邀請幾個親朋好友聚一聚,證明我們是夫妻了,別讓那些色男打我老婆的壞主意!”葛藤幸福地笑著說。
次日,葛藤和嚴珺去了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回來時,嚴格和妻子孔雀專門在望龍大酒店擺了一桌,邀請了親朋好友,慶祝兩人成為正式夫妻。
在飯桌上,孔雀早已把結婚日子選好,對著大家說:“我女兒,女婿準備下個月十八號結婚,歡迎大家來作客?!?br/>
葛藤愣了一下,其實嚴珺和老媽早把結婚的事安排好了,只是等葛藤開口了。想到這,葛藤非常愧疚,一直來工作繁忙,也沒有考慮嚴珺的感受。
吃飯時,葛藤喝多了,為了不讓嚴珺一家人丟臉,向親朋好友敬個遍,也就多喝了幾杯,喝多了,嚴格硬是要拉著葛藤和嚴珺回自己家去住一宿,想倆聊聊天。
葛藤沒有反對,帶上嚴珺去了。
嚴格也喝醉了,一進屋,就吆喝葛藤坐在沙發(fā)上,對著葛藤說:“葛藤,我早想和你聊一聊了。我聽嚴珺說,你這一段時間忙,也就沒有打擾你了。今天,我聽嚴珺說,你案子破了,應該沒有什么事了,所以我叫她媽媽啊,得考慮你們倆婚姻了,便提議擺一桌,請幾個要好的親戚朋友來參加,也證明你們倆是合法夫妻了?!?br/>
“爸爸,我對不起嚴珺,為了工作,真把我們倆的事忽略了。”葛藤喃喃地說。
“作為男人,事業(yè)很重要,那么家人更重要,特別是默默關心你的女人,你不能讓她傷心。我嚴珺不錯,說人長得漂亮,而且學歷也不低,追求她的男生不少。說到這,我也得感謝楊華,是他牽了這條線,讓我嚴珺有機會認識你?!眹栏衩浿i肝色的臉說,孔雀打水幫著她擦臉,一邊擦一邊笑,也不知他說什么話。
“爸爸,楊華不錯,只是犯了糊涂,作為我們警察來說,犯了法,那就容不得你我他?!备鹛僬f。
“是的!我聽了他說,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你時,我才感覺到他是個屁精!我女兒怎么辦?我嚴格的臉往那擱?”
“爸爸,我葛藤不是見著女人就喜歡的,也要選擇的,無論我以前娶過幾個女人,別人如嫌棄我,我同樣得選擇一個愛我一輩子的女人。”葛藤說到這,完全是酒話了,那是女人們說的話,不該當著嚴珺和孔雀說。
嚴格聽葛藤說著說著,突然哇哇地吐了一地,讓孔雀嚇了一跳,說:“從來沒有喝那么多酒了,看看,吐了吧!”
“——高興呢!”
“休息了吧!”
嚴珺也知道葛藤也醉了,便打水給他洗腳,然后扶他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嚴珺和媽媽孔雀起來很早,兩人在廚房里做早餐了。
葛藤正準備起床,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是羅娟發(fā)的,差點把他的魂下跑了。雖然手機號碼是新的,但是落款是羅娟的名字。
“葛藤,我回到凌都了,想起我們的過去,我真想回到從前,你能不能接納我?——羅娟!”
這短信嚴珺先看見,剛起床就聽到了手機響,趁著葛藤還在睡覺,便打開看了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曾經和葛藤有一腿,讓他驚嚇不少,難道想復合?她靜觀其變,現(xiàn)在葛藤是自己嘴里的菜,由不得她想念。
嚴珺沒有在意,便起床做早餐了。
葛藤看了短信,想了一會,果斷地回了,說: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從前的美好回憶,讓它珍藏在自己的回憶里吧!我忠心祝福你,找一個好男人,幸幸福福地過一輩子!——葛藤。
葛藤起床,嚴珺見著他進了客廳,笑著說:“酒醒了嗎?”
“醒了!”
“剛才你手機上有一條信息,你看一下,我沒有看,是不是局里找你有事!”嚴珺是在提醒葛藤,看他有什么反應。
“我前女友發(fā)來的短信,唉呀,那是我們過去,既然離開了我,也就別再來找我了。別理睬她,你才是我心肝,是我的寶貝!”葛藤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愛昧地說。
“你和她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我說,我已經結婚了,以前的事只能作為回憶,珍藏在記憶里!”葛藤說。
“我不相信你的眼睛,把手機拿給我看,否則我不信任你!”嚴珺抿著嘴,笑笑瞇瞇地說。
嚴珺知道葛藤不是那種多情種,何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呢。但是,他的忠誠,不代表她前女友死心,便想看一看他給她怎么回信息的,證實一下葛藤的話。
葛藤笑著說:“手機在房間里,你去看吧!”
孔雀從廚房走出來聽了他們倆貧嘴,也就說:“珺兒,你可別得意了,說話有分寸了,那是葛藤的事,你怎么去干涉呢!你們倆是生米做成了熟飯,任何人也插不了腳了?!?br/>
嚴珺嘟著嘴說:“媽,我要管著他,別讓他和外面的女人有來往!”
葛藤笑了笑,便去刷牙。
幾分鐘過去,嚴珺陰著臉出來了,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扔沖著葛藤吼:“快來看,你做的好事!”
葛藤跑了出來,問:“怎么了?”
“怎么了?她要來找你,要和你結婚!”嚴珺淚水滴答地說。
“結什么婚?我們已經結婚了,她說去吧!”
“她有了你孩子,而且兩歲多了!”
“哼!說來好笑,有我的孩子,說什么話?”
“你看短信吧!”
葛藤忙放下了牙刷,嘴角上的牙膏的泡泡還有,讓孔雀既好笑,又氣。
拿起手機一看短信,羅娟這樣回信息的。
“葛藤,你結婚了?問過我嗎?我同意了嗎?你結婚了,那我們的孩子怎么辦?”
羅娟把孩子的照片發(fā)了過來,那臉蛋像葛藤小時候的模樣,讓他頓時茫然了。這孩子應該是自己的種子,若真是自己的種子,說出那話,讓羅娟聽了,不是讓她傷心欲絕嗎?她畢竟以前是自己的女人呢,當自己一窮二白的時候沒有嫌棄自己呢!
“不說話了吧!大騙子!”
“唉喲,你說什么呢!我們分手時,她沒有懷孕,突然冒出一個孩子,那知是誰的?若是我的,早來找我了,為何現(xiàn)在才來呢!”葛藤還在強詞奪理,為了挽回一點顏面,他也得拼命去哄騙嚴珺。
“這事我要問你了,你們倆在騙我什么???我那兒得罪了你們!”嚴珺越想越生氣,大聲沖著葛藤吼。
嚴格從臥室里跑了出來,問:“怎么了?家里像爆發(fā)戰(zhàn)爭似的,鄰居就聽見我們鬧大事了。有什么事那么大聲說話嗎?不就是葛藤的前女友帶著孩子回來找他了嗎?那有什么奇怪的事?你和葛藤結婚了,而且證也領了,說明了什么?說明葛藤是愛你的,你才是她的女人。何況你肚子還有他的孩子,怎么會想到他和那女人呢!”
“老頭,你說什么話?現(xiàn)在女人帶著孩子來了,那我們女兒怎么辦?”孔雀也聽明白什么事了,聽了嚴格的話后,非常生氣。
“好了好了!她沒有來找我,若來找我了,我再和她好好聊一聊,若孩子真是我的,那么我就撫養(yǎng)得了。我不會和她結婚的!”葛藤完便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