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只需要把這些基礎(chǔ)碼遴選出來,就可以完善自己的道術(shù)基礎(chǔ)碼了,而完善后的道術(shù)基礎(chǔ)碼又可以用來破譯道術(shù)咒語,甚至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道術(shù)咒語來,這想想都讓他激動不已。
“你站在這里傻笑了半天了,到底能不能破解此門的道術(shù)封印???”枯木大師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研究此門多長時間了?”李長生瞬間收住了笑容,語氣一下子冰寒到了極點。
枯木大師有一種墜入冰窟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面見侯圣前輩時候的感覺一樣,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是那么的真實,如果這個小子愿意,他甚至可以隨時滅殺掉枯木大師一樣。
“我們研究了一個多月了吧。”枯木大師嘴角抽搐了一下,極不情愿地說道。
“你們研究了一個多月都沒有任何的頭緒,我才看了一會你就催促,是不是太心急了些?”李長生瞇著眼睛,直接拽掉了脖頸處的寶玉掛墜,如果枯木大師真的不識相的話,大不了取回法體滅殺了他。
“哦?是在下心急了,請道友慢慢研究吧,有任何需要可以通知值班弟子,我會安排兩名值班弟子一直在這里候著的。”枯木大師本來想要發(fā)作,不過當他瞄了一眼李長生手中的寶玉掛墜時,立馬變了一種口氣,其口氣之卑微,就像是面見真的化神期前輩一樣。
“如此甚好,你可以出去了?!崩铋L生神色冰寒地點點頭,看來這個枯木大師還算是識相的,李長生此時也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就此撕破臉地進入法體飛升上界,畢竟任務(wù)沒有完成,就算是他到了上界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師父黑風(fēng)啊。
枯木大師灰溜溜地走了,一直走到黝黑的石階處才敢抹一下額頭的汗水,他一溜煙地走出了地下石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濕,剛才真是太兇險了,那個叫做李寶玉的家伙居然是個化神期的老怪,只是那老怪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占據(jù)了一個凡人的軀體,而把自己的法體和元嬰封印在掛墜之中。
如果當時枯木大師不是反應(yīng)的迅速,看那個樣子恐怕此事無法收場,一旦那少年的魂魄進入了化神期的元嬰和法體之中,恐怕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滅殺自己的吧。
枯木大師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因為在發(fā)現(xiàn)那個掛墜的秘密之前,他就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真實的殺意了,那種殺意和威壓他只在惹怒侯圣前輩的時候有過一次,而這個少年在元嬰和法體被封印的情況下還能夠有如此之強的殺意,看來其本來的修為應(yīng)該在侯圣之上。
當時因為封印的原因,他只能夠大致感應(yīng)到其元嬰法體都是化神期的境界,卻無法準確的感知是化神期的何種等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最少也是化神中期的存在。
其實無論是化神初期還是中期,都不是枯木大師可以招惹的起的,他能夠及時全身而退,也算是很幸運了。
當然,枯木大師不知道李長生的為難之處,不然也不會被嚇成這樣。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一振衣襟,身上的汗水立即就干了。
“你們四人分成兩個班次,每天二十四個小時陪著李寶玉,無論他有什么需求,你們都要第一時間來告知我,如果有任何怠慢或者延誤,立即處死。”枯木大師冷冰冰地命令道。
那四名筑基期的修士本來都是有各自的看守崗位的,剛剛他們看到枯木大師來了,為了表示對枯木大師的尊敬,所以都跑過來阿諛奉承著,沒想到居然接到了一份苦差事,這深入地下幾百米的地方枯燥之極,還要隨時保持警惕,關(guān)鍵是做不好還要被處死,這小子是什么來頭啊。
不高興歸不高興,可絕對不能表現(xiàn)在臉上,枯木大師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氣,搞不好就會被臭罵一通,所以這些天寧愿辛苦一點,也千萬不要出錯,能夠讓枯木大師如此鄭重其事對待的,估計也是個重要的人物,反正絕對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李長生看到枯木大師走了,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因為剛才真是兇險之極,如果枯木大師真的是榆木疙瘩腦袋,不顧一切地要滅殺自己,自己是不是能夠來得及進入法體元嬰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畢竟這寶玉掛墜解封之事他只是聽蟒剛那個一說,到底需不需要時間他也不是很清楚,萬一需要時間,哪怕是幾秒鐘的時間,也足夠枯木大師滅殺自己十幾次的了。
所以能夠以這樣的方式收場,李長生滿意之極。
而且,李長生打算好好地準備一下,最起碼也得準備一種可以不用進入法體元嬰就可以抗衡元嬰后期大修士的手段,不然以后可能還會遇到類似的事情。
他可不想每次都做出這樣要魚死網(wǎng)破的危險舉動,同時另一方面他也需要放低身份,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當成一名結(jié)丹期的晚輩,不然那些元嬰期的老怪物都是怪脾氣,自己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早早晚晚還是會出亂子的。
不過眼前的這個難題算是過去了,最起碼枯木大師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他也可以專心致志地研究石門上的道術(shù)咒語了。
雖然提升道術(shù)算是最笨最慢的方法了,不過這也是最基本的提升實力的辦法,而且李長生對道術(shù)看的很重,哪怕是他以后進入了自己的法體元嬰,也會繼續(xù)鉆研道術(shù)吧,他一直設(shè)想道術(shù)和法術(shù)之間應(yīng)該是相通的,只是以前沒有人那么做而已。
現(xiàn)在李長生恰好接觸了法術(shù)和道術(shù),那李長生自然不會放過這次集大成的機會,當然,,如此美好的設(shè)想,全看道術(shù)咒語基礎(chǔ)碼的編纂情況了,只有把這個基礎(chǔ)的東西做好,才可以談后續(xù)的事情。
李長生理清楚了順序,開始一心一意地研究石門道術(shù),沒有錯,李長生把這個石門上的道術(shù)取名為石門道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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