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長長嘆了口氣,慕容瀛雪不悅的蹙緊了眉頭,細(xì)柔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悅:“說來說去,其實爹也一樣瞧不起女兒家,有一句話叫巾幗不讓須眉,不知道爹爹可否聽過,您說自古以來沒有女子入朝為官,可是據(jù)女兒所知,不僅有女子入朝為官,更有女子稱帝為王?!?br/>
“瀛雪,這話可胡說不得。”慕容楓一驚,整個身體變得僵硬幾分,他不知道女兒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話,令他差點以為她又犯了癡傻病,但當(dāng)他觸及到瀛雪那對如水的清冷美眸,里面透射出的依然是睿智光芒,倒讓他糊涂了。
慕容瀛雪倏地反應(yīng)過來,想必這個時代的人并不知道歷史上會出現(xiàn)一代女皇武則天這號人物吧,更不會相信她創(chuàng)造了大唐的鼎盛時期。
于是,她再轉(zhuǎn)念道:“爹,雖然現(xiàn)在沒有女子入朝為官這樣的條例,但是女兒相信,女子不會比男子差,男兒能夠做到的,女兒也一樣可以。”
慕容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這位重生的女兒,她真的變了,不僅聰慧過人,而且是個有思想、有抱負(fù)的女子,他慕容楓沒有兒子,但是這個女兒,不輸于任何男兒,由此他也該感到欣慰了。
半響,慕容楓低沉的嗓音從喉嚨里逸出:“瀛雪,明日你跟著為父一起出門?!?br/>
“爹要帶女兒去參加劍術(shù)大賽?!?br/>
“我慕容楓就是要讓那些嘲笑我沒有兒子的人看看,我的女兒不比他們?nèi)魏稳说墓硬??!蹦饺輻鞔浇枪雌鹨荒ǖσ?,這話說得是由心的。
“爹……”慕容瀛雪失神的望著慕容楓,她知道這個決定對于這個男人就是天的時代而言,是要遭受眾人非議的。
“好了,不多說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早我讓清風(fēng)過來喚你?!蹦饺輻饕皇窒破鹨屡垴墙?,流暢的一個躍身便縱落到地面,隱隱傳來兩聲低咳。
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那高大的身軀略顯疲憊,看得慕容瀛雪有些心酸。
靖云國的競技場設(shè)置在城郊,劍術(shù)大賽可是算是靖云國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重大競技之一,就連皇上宗政晟睿也會親臨督陣,以確保比賽的公正性。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剛剛從地平線上升起,皇宮里浩浩蕩蕩的隊伍便出發(fā)了,這個特別的日子十里長街戒備森嚴(yán),競技場方圓二十里內(nèi)均有重兵把守,閑雜人等一律不準(zhǔn)踏入禁區(qū)一步,這也是為了皇上以及王公貴族們的安全著想。
比賽場地早已經(jīng)布置妥當(dāng),所有賓客的位置都清清楚楚的做出了安排,當(dāng)然是按著官階等級,而由民間選拔上來的那些平民,是沒有坐位的,他們甚至只能呆在距離這里約半里路的驛站,等到上場的時候才能有幸見到皇上以及王公大臣們。
離比賽的時辰還早,大部分的大臣都已經(jīng)攜子出席,并在宮人的帶領(lǐng)下坐到自己的位置,地面鋪著長長的紅毯,順著青石臺階一直蔓延至上,最高處的位置是一把白玉石所制的龍椅,渡著金邊鑲著寶石,這自然是皇上的位置。
而下面兩側(cè),一邊坐著勞苦功高的大臣,一邊坐著年少輕狂的皇子、公子哥們,以比賽還沒開始前,大臣們之前看似熱絡(luò)的相互交談著,而一側(cè)--
一位身著藏青色華麗錦袍的男子,頭戴紫金冠,錦袍上繡著舞爪的蟠龍,霸氣的彰顯著主人獨有的氣質(zhì),順著往上望去,那張美侖美煥,勝似妖孽的容貌,簡直要刺傷人的眼睛,俊美的五官如雕刻一般,梭角分明,濃黑的劍眉微揚,挺拔的鼻翼如山峰般陡峭,岑冷的薄唇緊抿,勾勒出完美的唇形。
這人正是鼎鼎大名的東陵大陸第一美男,也就是當(dāng)今的三皇子--宗政靳川。
突然,宗政靳川眸底劃過一抹深邃誨暗的狡黠之色,下一刻唇角緩緩勾起,慵懶之中帶著幾分桀驁不遜,他期候多時的人總算來了--
“夜少莊主別來無恙,本王還以為你今天會缺席呢!”
一襲雪白精繡錦袍的夜無痕,修長白皙的手指慵懶的搖擺著手中的檀木折扇,腰間的白玉束帶突顯他性感修長的身段,面如冠玉,瀟灑清俊,姿態(tài)優(yōu)雅的一擺袍角,在宗政靳川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整個動作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流暢迷人。
“三皇子真是會說笑話,本少等這一日已經(jīng)等了三年了,今日本少一定會把第一劍客的頭銜從你手里奪過來,介時三皇子可不要郁悶才是。”夜無痕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的宗政靳川,語氣里不難聽出濃濃的戲謔味道。
“哦?!本王的心胸雖不像夜少莊主那樣寬宏,倒也不至于那么狹隘,這靖云國第一劍客的殊榮,當(dāng)然是能者居之,只要夜少莊主有本事,隨時都可以拿去?!弊谡ㄉ钫d幽暗的鷹眸緊盯著夜無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不過……夜少莊主寬宏的氣度,確實是值得本王學(xué)習(xí),被寧王退過婚的女人你也不嫌棄,僅這一點就令本王佩服的五體投地,希望夜少莊主不吝賜教,也好讓本王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夜無痕的臉越來越黑,大掌緊握成拳,額頭上的青筋潺潺滲動,崇政靳川的挑釁言辭令他差點破功,天下人笑他他都可以不屑一顧,可崇政靳川卻是他唯一不能忍受的人。
可是下一刻,夜無痕僵硬的面部表情突然舒緩開來,犀利的眼神帶著幾分狡黠,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低沉沙嘎的嗓音如同天籟,從喉間緩緩逸出--
“這世間的俗人原本就多不可耐,本少當(dāng)然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因為他們都是俗人,自然而然不能理解本少的舉動。不過……三皇子方才的一席話,確實彰顯出了皇家的氣質(zhì),皇子就是皇子,確實與那些凡夫俗子不同,能夠懂得欣賞本少寬宏的氣度?!?br/>
夜無痕有條不紊的一番話,令宗政靳川臉上的表情凝固成冰,他這話聽起來像是贊賞之言,可是實際上卻是在暗示他堂堂的三皇子是個俗不可耐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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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加更鳥,各位童鞋,呵呵,后面的情節(jié)一定會越來越精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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