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又是一天早朝開始,各位官員心惶惶,雖說自從周陽來之前,他們本身就是一天上一次早朝,可是他們卻沒有這般心慌恐恐。
周陽給他們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特別是那位身著朝服端正,但身體不斷發(fā)軟的官員。
那位官員并非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那雙腿根本站不穩(wěn),他便是之前周陽讓其回答自己殺人沒有的大臣。
他直接被那些小吏來回打,幾次被打得暈厥過去,然后蘇醒,蘇醒之后又被打,三天下來,他身上的屁股之下的位置多次被打得失去知覺。
他此刻能站在這里,簡直就好像是奇跡一般。
周陽依舊似笑非笑,坐在主位之上,許多大臣都低著頭不敢抬眼看他。
其中便是包括了劉大人與張大人,往日里這兩位囂張的二人此刻卻都不敢大口喘息。
周陽掃視著這些大臣,終于開口說到:“你們最近過得如何了?有沒有吃不起飯之類的,我可以資助你們?”
這些人還真的坐得住啊,真沒想到他們的內心能夠如的堅定,三天之內難得的沒有來找自己。
難不成他們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之類的?都不來找我,難不成是想要造反?!
一年,三年之內,以他們的水平恐怕根本不可能還清楚他們那筆貪下來的糊涂賬。
周陽又看向劉大人,笑問道:“劉大人,我讓你,把那些垃圾賣了,你賣了沒有?”
劉大人一愣,連忙說道:“鎮(zhèn)守大人,黃沙商會此時不在了啊,這些東西若是現(xiàn)在直接賣出,可能回不到原來的價值。”
周陽冷笑,這些東西自從買來的那一刻起,便早已經(jīng)沒了價值,難不成黃沙商會還有別的說法?
若是讓黃沙商會交易的話?西域?不對……
周陽立即反應過來,若是把這些狗官的珍寶賣了的話,能賣給誰?
很顯然,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比起秦國還要鼎盛的大周武王朝,還有那更北邊的魏國。
只有這兩個國家還可能珍藏了,又或者是動蕩的蜀地……
珍藏這些垃圾的只有兩類人,一類便是人傻錢多的大地主,要么就是狗官,他們身上的錢財大多都是不義之財,他們不敢保留現(xiàn)金,只能想法設法把現(xiàn)金給消費了,換成一些別的東西。
想到蜀地,周陽又搖了搖頭,這畢竟是文物,若是三年之后打起來了,這些東西肯定十不存一。
自己明面上是可以約束軍隊的,可是暗地之中,到了那個時候,軍隊根本不受自己管教,更別說什么管教之類的。
這便是最顯然的將軍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行吧?!敝荜枖[擺手,就算那些‘垃圾’賣不出去也沒關系。
但就在周陽說完的時候,有大臣及時獻身,此人不是別人,真是張大人,張大人挺身朝前,然后雙膝跪地,比皇宮的上奏還要夸張。
周陽眼睛一亮,心中竟然有幾分錯愕,周陽連忙問道:“張大人,你是怎么回事?”
張大人低著頭,終于將心中那壓抑至極的事情說了出來。
“鎮(zhèn)守大人,我等無力能夠把之前犯下的罪過還清,我等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還請鎮(zhèn)守大人支支招!”
張大人跪在地上,立即磕了一個頭。
那兩側站著的臣子,立即走出來,跟隨著張大人跪地,連忙磕頭。
劉大人一臉苦澀,還是來到張大人身側,對著周陽磕了一個頭。
他們此時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是多么的默契,周陽神色有些動容,跟周陽一樣神色動容的還有那些本就矜矜業(yè)業(yè)恪盡職守的大臣。
動容歸動容,但是他們心中對那些跪地大臣的態(tài)度是統(tǒng)一的,那就是這些大臣本就是活該罷了,想當初他們那吃相可謂是非常丑惡。
鎮(zhèn)守大人不給他們剝開一層皮,那便是寬恕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跪地求饒,求鎮(zhèn)守大人給他們出謀劃策。
“我等自知沒有顏面跟鎮(zhèn)守大人求情,也沒資格向鎮(zhèn)守大人請教,只是我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br/>
張大人跪在地上,不得不說道,他的身后是同僚,他的身前是一位無比英明的君主。
這些時間以來,沒有人再敢小看這年紀輕輕的皇子,在張大人與劉大人的心中,這年輕皇子有極大的可能可以與當今圣上,當朝的秦王扳手腕。
周陽的能力很強,他身上仿佛就與生俱來的君臨天下氣質。
周陽居高臨下,輕笑道:“既然你們知道你們沒有資格求我,但現(xiàn)在你們怎么好開口詢問我的?”
“你們不妨問問銅城的百姓,他們過得是如何的日子?!”
“更且,你們知道你們活到現(xiàn)在倚靠的是什么嗎?可是那些民脂民膏??!”
“你們可知道我第一日來這銅城的時候看到了什么嗎?短短一個來月,三十萬兩銀子啊,就從這小小的銅城百姓手上搜刮額而來,你們可真有實力啊?!?br/>
“現(xiàn)在若是讓你們不依靠百姓,你們卻沒了方法嗎?你們一個二個為官一方多年,可真是當官當?shù)焦飞砩先チ??!?br/>
周陽用的還是我,并未下威嚴,這便說明了自己可以給他們機會。
當然張大人與劉大人也聽得清楚,這周陽每次憤怒的時候,便會用本宮這個詞匯。
“殿下,罵的是,是我們做的不對!”張大人連忙稱是,然后舉起手就扇自己的巴掌。
劉大人愣了愣,就看向張大人,不過他的頭依舊點在地上,不像張大人一樣連連自我責罰。
啪!啪!啪!
許多人都把頭放在地上,不敢抬起,就連小眼神也不敢,整個縣衙之內便只彌漫著巴掌聲音。
“停吧。”約莫幾刻鐘的時間,周陽叫住了張大人。
張大人臉上都是血紅的印子,周陽叫停的時候,張大人立即又把自己的頭顱低下,牢牢碰在地上。
周陽一頓,便說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利之于民,你們可知。”
眾人沉默,周陽又道:“既然你們想還清這筆糊涂賬,那便把銅城給我發(fā)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