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這兩個字一旦在心里響起,從驚醒一直面無情情的林錢眼眶霍的紅了起來,淚珠順著臉龐滑了下去。
“爸,媽!”林錢低低的喊了一聲,稚氣的帶著哭音的童音霍的在屋內響起,聽著這聲音林錢略微愣了愣,隨既眼里的神情全數變成了堅定。
“踏踏..”林錢直接往門口跑去,帆布鞋跑動間,在地面形成輕微的腳步聲顯得有些怪異,但林錢顧不得,一旦想到能見到鮮活的父母,林錢只感覺連那死時極致的怨恨都仿若可以消除了般,但當林錢手堪堪碰到門把,卻遲遲的末把門擰開。
僅僅只是數分鐘,林錢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驚疑之色,那握著門把的手更仿若重若千斤,瘦弱的手掌由于過于用力,小小的青色經脈都在手背顯露。
剛剛還腦中還清晰的父母模樣,突然間開始模糊了起來,那一直倒背的滾瓜爛糊的家中地址更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而且隨著林錢越是用力想,那父母的記憶就越是模糊,僅僅只是這數分鐘,不說父母的長相,連父母的名字林錢都要記不起來了。她只記得她是有父母的,她現(xiàn)在六歲,別的...關于家的記憶正在以飛速流逝著。
不!
林錢內心悲憤絕望的叫了一聲,卻于事無補,握著門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松開,林錢兩只手緊緊的抱住腦袋,途勞的想鎖住最后的記憶。
沒用!依舊沒用!
當父母只成為一個代號,連名字都無法想起時,林錢默默重復念叨著,那父母的名字卻變成了無聲的字眼。
怎么會這樣?
如果是重生!為什么會這樣?
時間不知何時像是凝固了般,屋內靜默的什么都聽不見。
良久,當感覺到口中傳來鮮血獨有的鐵銹味,林錢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臉上的神情全數退去,又如之前那般面無表情。
她的重生只限于重生,不能接觸關于任何關于家的方面嗎?那么...
腦中又一次閃過那男人狠歷的踢向自己的一腳,鮮血從腿間不受控制的流出,那是她的孩子,正被無情的消失。
這般畫面卻一點也不受影響,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她只能執(zhí)者于她死前的想法嗎?是這樣嗎?
林錢往回走了數步,彎腰撿起地上的鏡子,經由這一摔,鏡子毫無影響,依舊清晰的倒印著她的模樣,林錢微微扯了扯嘴角,看著鏡中的自己似有些害羞的笑了笑,林錢伸手摸了摸頭上那不知應何只有半寸長的板寸頭。
雖然為何被剃依舊不知道,但很快林錢卻對于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幾乎是林錢觸碰到她頭發(fā)的瞬間,像是被不自知的觸碰了什么機關,林錢的腦中又閃過數個詞匯,她名叫林錢,但從昨天開始,她還有一個名字,那是她的道號:清塵。
她現(xiàn)在所在的是一處名為“正油伏魔”的道觀,據說是全國排得上名次的降妖道觀之一,基于這一點,雖說就前面所知的信息,也許現(xiàn)在這個年代就是她所熟知的年代,但道觀?這種就算林錢以前聽過,也只會認為是騙錢的玩意實在是一點接觸也沒有。
不過她現(xiàn)在在道觀嗎?還是一名弟子..不,或許是偽裝成男弟子也說不定。
林錢若有所思的撫了撫頭上的毛戳戳的短發(fā),內心更正道。
是否偽裝成男弟子,腦中記憶并沒有關于這方面的記憶,不過不知為何,林錢卻覺得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可能性。
只是為何她會在道觀?如若真是在道觀中,既然要當弟子,這個年代應該沒有所謂的只有男人能學,女人能學的說法,她為何要假扮成男人?
不,難道她真是變成了男的?這個念頭一起,林錢一驚,下意識的就往自己某處一摸,沒摸到那令其厭惡的長柄玩意后,林錢終于舒了口氣。
既然沒變成男的,她為何要假扮成男的?這中有什么陰謀存在?
不能記憶父母的事情,假扮成男的,重生成小孩,身處在道觀,這些沒有絲毫聯(lián)系的東西莫名的讓林錢有一種她不自知處在無法掙脫的陰謀里。
那些陰謀論讓林錢不由的彎□子,環(huán)抱住身體,仿若這樣就可以讓她有勇氣些。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這個仿若只有她一個人的環(huán)境的安靜被打破。
‘怦怦!”輕微而有禮的敲門聲響了兩下,門被輕輕打開,伴隨著門被打開的,是一道溫潤聲線。
‘錢兒,你醒了嗎?昨日剛上山,師傅還擔心你睡不好,現(xiàn)在既然睡醒了,來,師傅帶你去見你的師兄們,以后你們可以好好的相處?!?br/>
那個聲音溫潤至極,每個字仿若能讓人底暖起來。僅僅只是聽到這個聲音,林錢只感覺內心的惶恐感竟是退去。
似乎不受控制般,林錢忍不住松開環(huán)抱的手臂從原地站起,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此刻還是早晨,稀疏的陽光泛著些微紅意正恰恰的照在門口男人的背部,一邊明一邊暗,卻并不影響視線,在林錢此刻看來,門口的男人竟是有種溫潤至動人的地步。
眉目除了端正到說不出有多出色,一頭至肩的藍色頭發(fā)松松的綁在身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墨色的雙眼望著她,在微紅的光線照耀下,盡仿若整個人都在發(fā)著光,一種溫暖的令人放下心防的光線。
”怎么了?錢兒,是否是哪里不舒服?“男人走近了些,看著林錢呆滯的神情,眉頭微皺,眼里都是擔憂的神情,手卻是輕輕的放在了林錢的額頭上。
那手掌的溫度剛好,不燙也不冰,配著那男人周身的氣息,更是令人下意識的親近,但在林錢感知到額上的觸碰上,身子微微僵了僵,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林錢低下頭,似害羞般低聲應了聲。“沒有,師傅,徒兒很好?!?br/>
林錢此刻對于腦中的記憶不靠譜卻是有了某種認知,就比如現(xiàn)在,直至男子手掌觸碰到她,關于男子的一些信息卻是突兀的在腦中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文的男人出現(xiàn)的真快,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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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個人很喜歡溫潤如玉的男人,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