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可是什么人,有沒說是什么事?”
“來的,是兩女一男,有一個女的長得有些肥胖,而另外一個女的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她們來找都說是又非比尋常的事要找娘娘,可卻是未曾說清楚究竟是要干什么?”
被她這么一說,自己現(xiàn)在可算是知道了來找自己的人究竟是誰了,不過自己也是有些好奇,他來便來了,可為何還要帶上自己的夫人了吧?
該不會是吃了他自己夫人的虧,竟是被他夫人拉住要來找自己幫忙的吧?
白酒柯想到這里,竟是“噗呲”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若真的是這樣,那事情不是變得越發(fā)的有趣了。
自己的這個哥哥可是真的有點意思,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是奈何就是有一點,怕老婆啊?
月太妃看了看柏酒柯的反應,自己知道,這外面的人多少也是跟柏酒柯是有些關系的。
說不定,就是她自己說好了的讓他們過來故意鬧事的,心底的厭惡又是多了幾分。
“這種事,你們還要來稟報我嗎?直接將他們趕走便是了,當真是鬧心?!?br/>
“可是,可是,現(xiàn)在門外已經(jīng)是圍了不少的人,而且,他們說了,如果晉王妃不出來為他們主持公道的話,他們就要在這里一直鬧騰下去,直到晉王妃出來為他們主持公道為止?!?br/>
“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圍了好多群眾,而我們也是不好直接將他們打出去,只怕,還是要晉王妃出面平息才行。”
丫頭一邊說,一邊斜眼瞥了一下柏酒柯,隨后迅速的將頭低下去。
“是啊,姑母,要不,就讓嫂子出去吧,畢竟這樣鬧著也不是什么好事,傳出去,怕是會給晉王府帶來不好的影響,何況,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懲罰了嫂子了,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本來自己就已經(jīng)是足夠的惱火了,眼下,被她這么一說,心底更是煩躁的很。
“你自己好好地看看,這都是惹出的什么事,當真是一個禍害。”
月太妃一臉氣急敗壞的走了出去。
月太妃走后,月婉心才走到她的面前,故作親昵的抓住她的手,說道:“嫂子,沒事了,姑母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br/>
“只是不過,你出去了以后還是要好好的勸勸在外面鬧事的那些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做得太過了才是,省的呀,損人不利己呢,你說是吧?”
月婉心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柏酒柯一眼,滿眼竟是得意之色。
最后插肩走過時,還不忘在柏酒柯的耳邊說道:“嫂嫂,我說,你還是不要試圖能挑撥我和姑母之間的關系才是,就算是我真的做了什么事,姑母她也是不會怪我的,你說是吧?”
柏酒柯看著她的背影漫不在乎的笑了笑,他們這算是正式開展了是嗎?
以前可都是小打小鬧,可現(xiàn)在,事情仿佛并非是這樣。
既然她跟自己來真的,那也是怪不得自己了。
而此時的門口已經(jīng)是站了不少的人正在那里看著她們,而他們兩人更是誰都不肯讓誰。
本來那天就可以將事情解決的,而且。自己已經(jīng)跟他回去了也跟她說的很清楚了,自己跟他之間的關系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樣的。
且她也已經(jīng)相信了。
他們?nèi)齻€人也已經(jīng)是安安靜靜,和平的過完了幾天。
可就在昨天晚上,之前那伙人不知道怎么弄的,竟是知道了自己的藏身之所,找到了他家,為的就是想要逼自己將翎羽交出來。
可奈何這刀才剛剛架到她的脖子上,便被他便被趕來的他發(fā)現(xiàn)了。
經(jīng)過她的聰明才智,還有他的實力護花,自己也順利的從那些人的手中脫險,只不過,這一次被人追是正常,這人都已經(jīng)找到了他家,若是說這個女孩是真的無事的話,只怕也是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人相信。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這自己跟他正坐在湖邊老實的將所有的事情跟他說的時候,竟是被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袁吳氏看到了,并且,竟然還誤會了他們的關系。
這不,一大早的,就被拖來這晉王府求證他們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了。
偏偏這一次的茶小茶似乎也是跟袁吳氏杠上了一般,這不幫自己也就算了,竟是跟著自己的夫人一樣,竟是在這里胡鬧。
這都已經(jīng)是多久了,兩人還僵持在這里,互不相讓 的,這周圍已經(jīng)是圍了這么多人,其中還不乏一些跟他們相熟之人,可她們竟是不嫌棄丟人,還在這里沒完沒了的斗著。
袁一鳴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們,自己站在兩個人的中間,期間多次想要找機會讓這兩個姑奶奶不要在繼續(xù)鬧下去了,可終究還是沒有如愿,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下不來臺。
而柏酒柯則是被家丁帶領著往外走,見她走的慢,還伸手搭上她的手,讓她走的快些。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柏酒柯因為被他拉著,不得不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一邊還不忘明知故問道。
“娘娘,你還是快些走 吧,等去了,你自己自然也就知曉了?!?br/>
說話間,已經(jīng)將柏酒柯帶到了門邊,而剛到門邊,便見一個肥胖的身影沖自己撲了過來,如果不是她們躲得快的話,只怕,也肯定是會被撲一個滿懷。
只是不過她這一躲可是讓袁吳氏踉蹌了一下,差一點就真的是摔了一個五體投地。
滑稽的模樣,可是讓身后的茶小茶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笑。
就是袁吳氏自己也是嚇了一跳,這剛剛站直身體,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身后的家丁呵斥道:“王妃娘娘在此,爾等不得無禮?!?br/>
話音剛落,只見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欠身行禮。
只有袁吳氏跌跌撞撞的伸手自己去扶住扶住自己的頭發(fā)。
許是因為頭上能固定發(fā)髻的頭飾只有一個木簪的原因,這么往前一甩,這發(fā)髻便有大有要倒下來的趨勢。
現(xiàn)在這慌亂的理頭發(fā) 的樣子,別說,還當真是有幾分滑稽。
好在柏酒柯是知道她的性格和為人,自然也是不會跟她做過多的計較,抬了抬手,說道:“平身吧?!?br/>
這話音剛落,卻見那邊整理好的袁吳氏忙上前行禮,那模樣別提是有多滑稽了,竟是又踉蹌了一下,差點沒有直接再次撲到柏酒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