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辯論就辯論,開什么地圖炮?想秀優(yōu)越感的就不要坐在這里了!”伊勢丹被這些鋪天蓋地的污言穢語著實惡心到了,趕緊叫停了一種議員的愈演愈烈的辯論
隨后他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狄瓦爾的感覺也和伊勢丹一樣,巴不得趕緊沉默或者石化這些聒噪的家伙。
本來以為這都是一些什么德高望重的前輩——這樣混亂的樣子對于一個魔法師而言還哪里有任何神秘感可言?
本著以公平正直平等的法則一本正經主持大會(看熱鬧)的校長,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直接直接進入投票環(huán)節(jié)
狄瓦爾其實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想要接受改革的——就好像是一個被要求學習哲學的理科生一樣淡疼,雖然他并沒有在記憶魔法的名稱上消耗過多的時間,但是對于這樣一長串的名稱自己也覺得很心累。
“經過小組討論的投票之后,我再此宣布時鐘塔一方勝利!”校長突然地說道,甚至直接無視了連投票結果都沒有決定出來的一眾議員。
所有議員幾乎同時如釋重負般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狄瓦爾表示“???”
喂喂!這什么意思?
校長你根本沒有看見他們投票好吧!怎么就直接時鐘塔獲勝了?
贏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時計塔你們這幫議員到底是干什么來的?這才辯論了幾句話你們就準備放棄了?
這這這!這就是你們時計塔的決斷嗎?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狄瓦爾仍然使勁地繃著自己的臉,試圖不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的不滿。
要是讓校長或者伊勢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想當救世主的話。
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狄瓦爾仿佛看到了自己被關在時鐘塔塔頂,百無聊賴地聽著日復一日的鐘聲,還可能時不時地聽校長給自己強制性洗腦,簡直活得不要太悲慘
好吧,看來這個天殺的救世主我是當定了
所有的議員腳下同時出現(xiàn)了傳送陣,甚至連校長的座位下面都有一個傳送陣!
隨后,這個殺千刀的混蛋笑咪咪地一把將狄瓦爾抓進了傳送陣里面,因為狄瓦爾仍然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原來你們是可以用傳送陣的??!那勞資之前陪自己這個混蛋校長走了這么久的路算什么?自虐嗎?!
所以辯論會的結果到底是什么?好他媽好奇??!到底為什么議會才剛剛到一半就不開了?
一臉懵逼的狄瓦爾就這樣被傳送回了時鐘塔,回到了那個自己無比熟悉的校長辦公室里面。
所以這個傳送陣是可以直接傳送到議會院的是嗎!那為什么還要走地下水道啊!
狄瓦爾現(xiàn)在無比懊惱,似乎覺得今天實在不應該出門
到達了辦公室之后,校長快步地走向了他的寶貝椅子,而我們無比氣憤的狄瓦爾卻在原地轉了一圈——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出于煩躁還是無聊的心理,總之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
。。。。
“這就是議會院!你不是一直想來看看我們這些‘老家伙們’是怎么開會的嗎?”
校長一如既往地面朝狄瓦爾微笑著,銀灰色的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的,就好像是蠟像館里的雕塑一樣一成不變。他面前的玻璃杯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倒?jié)M的看起來像是高級葡萄酒的葡萄汁
狄瓦爾現(xiàn)在別的不想,只想在那個只會朝自己露出那樣虛假笑容的英俊面孔上狠狠地打上一拳
最好是打得滿地找牙的那種——雖然自己很可能打不過他就是了~
“看來我是想多了”
“很正常,因為那里的所有議員里只有我一個長生種。”
你真棒
“他們最多也只能活兩百歲,就像是伊勢丹校長一樣,不過他已經活了快三百歲了!很快,這個死老頭體內的魔力就撐不住了?!?br/>
“哦。”
我現(xiàn)在應該說什么?
這個時代的長生種都開始滿街跑了嗎?怎么一個學校里光自己認識的就有兩個??
第一個是見則,那可憐的學長估計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還有校長,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老婆——說不定目前為止仍然是一個鋼鐵直男???
真是太他媽有意思了!狄瓦爾這樣想到。
“當時我第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是我在南方開講座的時候,這個家伙拿著個筆記本,比你們還努力地在筆記本上面記著我說過的所有廢話”校長接著自顧自的說道。
“真是個耿直的人??!”
“那倒是挺悲慘的?!?br/>
狄瓦爾很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要是廢話起來是多么的令人發(fā)指
他就是那種認真起來連自己都怕,但是就是害怕自己認真起來的那種人
想到這里,似乎也明白了伊勢丹校長為什么會這么敵視校長大人了。
估計他那時候抄在筆記本上的那些廢話讓他吃了很多苦頭吧
“要是你也可以達到金牌魔法師的地步的話,活個一百五十多歲一點問題都沒有哦!”
反正以現(xiàn)在的水平來看,再過兩年等我到大魔導士的時候,我想活多久活多久!狄瓦爾想。
他現(xiàn)在完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壽命——這跟其他那些自命不凡的人們則完相反!要是他只有一百年的壽命的話,自己也不會跟大部分人一樣,像個熱鍋上的螞蟻般追求著本就不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然而狄瓦爾也確確實實對魔法師們所追求的永生不感興趣。
就像對珂賽特那家伙一樣的金牌煉金術士來說,賢者之石其實對他也沒什么誘惑力;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家伙其實和狄瓦爾很像!他們兩個似乎都對身邊的事物不太感興趣。
“你們后天就出發(fā)了,一定要注意休息?!?br/>
現(xiàn)在終于開始說正事了!狄瓦爾想,自己要是伊勢丹的話肯定也會和校長大戰(zhàn)三百回合吧
“春假期間有植物科的烏爾特拉學士,和言靈部的維奧萊特學士保護學院。所以學院你們暫時不需要關心了,你們就專專心心地把我給你們的任務做完吧!”
“是!”
“事成之后的酬金,協(xié)會會給你們一件寶具的!當然,我自己也會私底下里給你們獎勵的?!?br/>
“見則會在那邊接應你們,所以不要擔心會有意外發(fā)生。”
“我還是很信得過學長的。”
“那就好?!?br/>
“你過來,我有些悄悄話要和你講!”
校長沖著狄瓦爾揮了揮手,示意他來到自己身旁。
狄瓦爾下意識地想拒絕這個無厘頭的要求,但是卻仍然以尊重校長這一項校規(guī)起身走到了校長的旁邊,
隨后他就為自己的大意而付出了代價
在狄瓦爾剛準備靠近他的時候,校長手指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藍色的光芒——這是以太魔法(貝塔)的顏色!
狄瓦爾“??!”
魔力在他手指上迅速地變成了一道七芒星,在狄瓦爾剛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男人的手指狠狠地按到了他的脖子上!
準確來說,男人在他魔法流動的地方——也就是主動脈里,放了什么東西
(狄瓦爾我可能是最悲慘的主角了)
“這是什么???”他面色逐漸地陰沉下來,眉頭緊鎖地對著校長說道。
隨后狄瓦爾驚恐地發(fā)現(xiàn),校長在碰到自己的一瞬間,有什么東西跑到了他的身上!就好像是詛咒一樣的東西似的。給自己的身體上了把鎖
隨后他又飛快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魔力一點都用不出來了!
就好像是擺在一個小偷面前的保險柜上的一把鎖一樣!明明知道里面藏著某筆巨款,可是費盡心思卻怎么也打不開
狄瓦爾“你解不解開”
校長“你猜!”
狄瓦爾“(猜你妹?。?br/>
說不定自己真的應該直接叛逃的——至少自己現(xiàn)在不會吃那么苦頭
好吧,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校長這樣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強行安慰著自己的狄瓦爾強忍著心里,想和男人拼命的想法,可是這樣連一顆魔導彈都凝聚不出來又怎么和校長打架呢?
狄瓦爾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一天之內被兩個人“天降正義”,即便自己再是個天才,也不能無視這樣隨便打亂魔力流的負面效果!
他嘗試使用相位魔法來驅散這個封印,但是果不其然,他一點魔法都放不出來了
“不用擔心,這個封印等你們到所彌的時候,自然會有人給你們解開的。”
“您要是害怕我們叛逃的話,大不必如此!”狄瓦爾的冷汗在這一刻部地從頭頂流了下來,老家伙很可能是害怕自己有背叛協(xié)會的心理,所以通過封鎖自己魔力這樣的行動來給予自己一個警告?
他并不是因為自己真的有這樣的動機,而是校長把他的魔力部封死掉了!這就相當于是老虎拔了牙,又順帶的剪了指甲一樣。
“校長大人,你不要開玩笑了!您這樣做我沒有辦法順利地完成任務呢!”
“哈哈!不要開玩笑了!這有助于你們完成任務才是!”
哦!
沒有辦法用輕身術,沒辦法用召喚術,更不能用傳送陣
難道你要讓我們走到所彌嗎?!
狄瓦爾瞬間感到無比的無力以及絕望——一千多公里!怎么可能說走就能走呢?
要走半個多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