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追到了靳少寒的住處,她用力的一會按門鈴一會又拍門。
許久,靳少寒終于來開門了。
“我的孩子呢?”喬暖焦急的問。
靳少寒轉(zhuǎn)身進了客廳,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焦急的喬暖,不緊不慢的冷聲道:“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孩子不會有事?!?br/>
“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喬暖哭著哀求,“我不能沒有孩子?!?br/>
“他很好,會有專人照顧他,你不用擔(dān)心?!?br/>
“不,我要孩子,我要寶寶,你把孩子還給我。”
“這是你擅自逃跑的懲罰?!苯俸淇岬恼f,“今生,你只能做我的女人,要想離開,除非——我死!”
喬暖癱坐在地上。
*
半月后,晨。
初夏的上午,氣溫剛剛好,不冷也不熱。
陽光有些刺眼,喬暖睜開眼,像個漂亮的木偶似的躺在那里。
身上是靳少寒昨夜留下的歡愉痕跡。
她的心里只有半個多月沒見的兒子,已經(jīng)一刻都熬不下去了。
那是她唯一的孩子,是自己懷胎十月忍著劇痛生下的,是她最愛的寶貝。
如今母子不得相見,令她痛不欲生。
不管她怎么哀求靳少寒,可是靳少寒就是不肯告訴她孩子的下落。
白天靳少寒要去公司,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家里也沒有雇傭人。
喬暖只要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
但是靳少寒吃定了孩子在他手里,喬暖哪里都不會去。
床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暖暖,找到孩子的下落了?!笔謾C那頭傳來顧錦睿的聲音。
“在哪兒?”喬暖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除了拜托顧錦睿幫她找孩子,沒有人能幫得了她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shù)秒,然后說:“城西的墓園?!?br/>
“墓園?”喬暖反應(yīng)過來之后,臉色陡然慘白。
“是,你的兒子……已經(jīng)死了?!鳖欏\睿說,“少寒當(dāng)年親眼目睹你父親羞辱她母親,也是親眼目睹杜慧玲逼得他母親下跪。也許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當(dāng)初他母親是在他面前自殺的,臨死前讓他照顧好弟弟靳少安,這一切的一切給少寒的心靈帶來的傷害太深重了,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幾歲大的孩子?!?br/>
停頓了幾秒,顧錦睿繼續(xù)說:“所以,我知道少寒有多恨你父親和你,而你的兒子也是你父親的外孫,身上流著你父親的血,少寒是絕不可能容得下這個孩子的……”
手機掉在地上,喬暖像一尊雕像一樣立在床上,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無聲的滑落。
“暖暖,你在聽嗎?”地上的手機里傳來顧錦睿擔(dān)憂的聲音,“暖……”
喬暖撿起手機,異乎尋常的平靜:“謝謝你,顧少。”結(jié)束了通話。
望著手機發(fā)了一會兒呆,撥通了靳少寒的電話。
正在開會黑著臉訓(xùn)斥部門高層的靳少寒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著“老婆”的字樣,連忙接了電話,動作急切的竟像個孩子,淡淡的神情中滿是溫柔,只是語氣依舊冷酷:“什么事?”
所有高層全都看傻眼,上一秒還在黑著臉訓(xùn)斥他們,下一秒就溫柔的接電話,可見給他打電話的這個人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
喬暖看不到他溫柔的神情,只聽得到他冷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