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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超級大奶美女 這位道友冒昧問一句我們可是認(rèn)識

    “這位道友,冒昧問一句,我們可是認(rèn)識?”

    他向來一心撲在修煉上,可以說,他生命的絕大部分都是用于閉關(guān)修煉的。

    只是他過目不忘,若真是見過眼前這人,不可能會不記得呀。

    “不認(rèn)識,你隨意吧,不要驚擾到我便行?!卑刖谜f完轉(zhuǎn)身進(jìn)屋了。

    月歸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方才低下眸子,看著自己身上的傷。

    修長如玉般的指骨輕輕覆上了胸膛上,那里,他的心臟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動著。

    這還是第一次失了規(guī)律呢。

    月歸有些茫然。

    不過她的眼睛是真的好看呢?月歸唇角不自覺含笑,比他見過的任何靈珠玉石都要好看。

    那雙眼睛也是那么熟悉,月歸想,他們應(yīng)該是見過的,只是…為什么他忘了呢。

    月歸蹙眉,心下懊惱。

    -

    第二天,半久找尋草藥時,又看見了月歸,依舊是一襲白衣,如玉的面容。

    “道友好?!痹職w頷首打招呼。

    半久目光看了過來,遵著修真界的禮儀,同樣打招呼。

    “不知道友可有看到三藜草?”月歸問。

    “沒有。”半久道。

    “那道友也是在尋找草藥嗎?”月歸問。

    “嗯?!?br/>
    “不如在下同道友一起?”月歸勾唇輕笑,如玉的容顏,尊貴如神祗般,那抹笑,讓他身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弱化了不少。

    自從昨天確定了江榆和他都是那個人后,半久現(xiàn)在是滿心的復(fù)雜。

    有些不知道改如何面對他。

    他以為她在恨他,其實也說不上。

    當(dāng)初的事,他沒有錯,也什么都沒做,也是能說一句世事無常吧,那些變故,讓他們終行于陌路。

    第一次搭訕的月歸在問出來后,心里是忐忑著害怕被拒。

    好在半久沒有拒絕,“可以?!?br/>
    聲音清冷,月歸卻覺得好聽極了。

    月歸心下松了口氣,“那不知道友名諱?在下未虛山月歸?!?br/>
    月歸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心里有些小私心。

    他知道敬仰自己的人不少,以前他不在意,但現(xiàn)在他卻是有些高興,或許這個身份可以拉進(jì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天山派,半婳。”半久道。

    這個身份他遲早會知道的,因此,半久也沒有隱瞞。

    哪怕他們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她也不覺得半點尷尬。

    半婳……

    月歸在心里重復(fù)了一遍,只覺得十分耳熟。

    他一心修煉,對一旁的事,沒有關(guān)注半分。

    對于天山派,他知道的不多,其中一點便是,天山派掌門之女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而他這次則是去接觸那所謂婚約的。

    如今修真界人人皆知天山派掌門之女喜歡上了青霞門掌門之子,他想此番退婚,應(yīng)該在容易簡單不過了。

    不過…

    月歸想起了他離開未虛山時,師傅對他說的話。

    那時師傅說他紅鸞心動,此番怕是會遇上心儀之人。

    那時他沒有理會,只認(rèn)為是玩笑。

    這個認(rèn)知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被打破了。

    他雖然不知情事,但是那一眼,滿心的悸動和想要與她接觸的沖動是那么明顯。

    第一次緊張局促,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要和她成為朋友。

    不,甚至他還覺得不夠,他想要和她一輩子在一起。

    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她,那該是很美好的吧。

    月歸想了很多,看著半久,耳尖微微泛了紅。

    這是喜歡嗎?

    月歸不知,但那些第一次他不抗拒,反而很歡喜。

    “半婳道友,不如此番我們合作吧,無音谷地勢復(fù)雜,草藥難尋,一起可能事半功倍,道友覺得如何?”

    月歸輕笑,端的是風(fēng)光霽月,陌上君子。

    “行。”半久答應(yīng)了。

    兩人說出了自己要的草藥。

    然后分開找了。

    月歸走了許久,直接招來了白色靈鴿。

    這是修真界傳消息用的,靈鴿善于隱形,速度更是一日萬里。

    當(dāng)然這靈鴿也不熟隨處可見的,想天山派和青霞門便只有三只,而未虛山,他專門尋了幾十年,也只尋了五只。

    以靈氣做筆墨,月歸書寫了幾個字。

    “天山派半婳,查一下?!?br/>
    靈鴿放飛,月歸轉(zhuǎn)身去尋找草藥了。

    變異苜蓿草,赤葉草以及含諛草,這三種草藥皆不是用于煉寂元丹一類丹藥,當(dāng)然,也不是用于療傷的。

    月歸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什么丹藥會同時用到這三樣的,索性不想了,專心找起來。

    —

    日暮時分,瑰麗的晚霞浮現(xiàn)天際,映得天空一大片暖黃。

    尋了一日,半久尋到了赤葉草和含諛草,正好月歸找到了變異苜蓿草。

    只是這三種草皆有固定長開的時間。

    需要時間最長的赤葉草需要一個半月,因此半久還得等。

    月歸沒有說離開,沉默著留了下來,半久也沒有問。

    —

    于是,月歸便以幫忙為由留了下來。

    半久依著半婳的時間安排,沉迷于修煉。

    只是月歸卻不似傳聞般那么癡迷修煉,反而喜歡時不時門口晃悠。

    于是每次半久從修煉中出來,就能一眼看到衣袂翩翩的月歸。

    然而哪有那么多巧合,月歸也不是喜歡晃悠之人。

    只是每次在她退出修煉時,故意出門罷了。

    自從突然的想法后,月歸越來越覺得不錯了。

    如果,他的道侶會是她,他想他應(yīng)該會很高興吧。

    畢竟,他似乎是動了心了。

    母胎單身的月歸還不知道何為喜歡何為愛。

    只是,一想到未來會有她的每一天,他便是心生歡喜,那是一種從未有過歡喜,哪怕是修煉中突破了最難的瓶頸,也沒有讓他那么歡喜。

    似乎只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是坐著發(fā)呆,那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然而,看著沉迷于修煉的半久,月歸第一次,突然厭煩了修煉。

    為了不打擾她,他只能默默守著,然后在她出來時去看一眼。

    月歸覺得,半久的修煉是不對的,應(yīng)該要勞逸結(jié)合,修煉這事,還是不要太急了。

    然而他忘了,以前的他,可以比現(xiàn)在的半久還有恐怖的存在。

    -

    修真之人依然辟谷,自然無需吃飯喝水。

    但是月歸卻是時常在芥子空間里放了各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