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半空中的boss突然成了一顆倒栽的蔥,頭重腳輕,直直地往地面倒栽了下去……
可在倒栽的途中,他覺悟了:“我是誰呀?我,boss是也,即是老板,老大,首長,上司,工頭,領班……等等很拉風的官職,在網(wǎng)游里就是難度較大、獎勵較高、且出現(xiàn)在最后或劇情關鍵時刻的角色,身份尊貴,全身都是寶藏啊!”
而此位boss,卻是真正意義上的boss,身份非比尋常,他是“南山魔法學院”的死對頭“東林魔法學院”領軍人物,董事長杜龍威的侄子,名字叫做“杜漸鴻”,外號“采hua蝴蝶”,盛名遠播。
今天他帶領他的這些個寶貝蝴蝶出來游山玩水,順道賞玩此“南山魔法學院”里的?;ㄌ易?,好見機行事順手牽羊,他才不要辜負自己的花名,而要名至實歸采擷了這朵“聲名遠播”的名校之花。
杜漸鴻身前身后和頭頂,還有腳邊,全都是五顏六色的花花蝴蝶,在前面領路或在后面斷后,他的一只手里搖著紙扇,一只手里舉著一只鳥籠,里面是一只學舌鸚鵡,他這里一步三搖,好心情地吹起了口哨,吹得這首《女人是老虎》的歌:“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走過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樣還挺可愛。老和尚悄悄告徒弟,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小和尚嚇得趕緊跑,師傅呀!呀呀呀呀,壞壞壞,老虎已闖進我的心里來心里來……”
籠子里的鸚鵡卻與他唱反調(diào),唱起了《我愛文氣幣》:“我愛文氣幣,沒有商量的余地,堅挺的文氣幣,我愛它到底。我喜歡shopping,保持愉快心情,只要取之有道,天經(jīng)地義?!?br/>
然后,杜漸鴻加入了鸚鵡的歌唱聲中,為它吹口哨伴唱:“我酷愛旅行,周游世界各地,我覺得花錢,是一種刺激,我討厭匯率,不喜歡算計。不論走到哪里,都用文氣幣。我愛文氣幣,無需任何的道理。偉大的文氣幣,愛你愛到底……”
倒,這只鸚鵡原來還是一小財迷??墒撬皇且恢圾B,要文氣幣有啥子用呢?
讓聽到它唱歌的智人類很郁悶!心說:“什么世道嘛,連只鳥都在諷刺我了,讓我這個diao絲情何以堪,前半輩子是怎么混的,一窮二白,身無分文,連只鳥都不如,還不如直接跳崖,瞬間變成小鳥,也加入此鸚鵡鳥隊伍,一樣的高唱‘我愛文氣幣’,招搖過市……”
這一人、一鳥,還有一群蝴蝶……成為了文氣大陸上的一道獨特的標志。
街上長得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孩或女人,全都被大人或家人領回家躲起來了,只剩下些歪瓜裂棗還在人行道上溜達。
而此采hua蝴蝶杜漸鴻今天的目標,本就是“南山魔法學院”的桃子,所以,他也沒大注意街面上的雌性動物是好看還是不好看,何況全都剩下些入不了他法眼的小怪物,因此,他目不斜視的一派謙謙君子風度,走過了繁華的大街,走入了一條通往“南山魔法學院”的后山小道,直奔“測試園林”而來。
如果就這樣讓他碰到了郎樂樂他們正在測評活動,這還真有點對不起杜漸鴻的“采hua蝴蝶”的雅號了哦。
所以,在通往測試園林的小道上,注定了他要經(jīng)歷一段“采hua蝴蝶”的奇遇。
友情提示,此時隆重推出,與杠漸鴻“采hua蝴蝶”大盜齊名的女采hua小賊“寧凡采”,她名字的意思是“寧愿去反采:即人家采你的花兒,不如你化被動為主動,反過去主動采別人家的花……”。
此女長得肯定好看,不然別人怎么會采她,她又怎么會心生反采別人花的念頭,并付諸于行動的呢?
只見她穿著一套非常簡單的純白色休閑裝,上身寬寬大大的,顯不出身材,但她下身很出挑,很短很短的同系色迷你裙,只遮在膝蓋以上。
“猶抱琵琶半遮面”時,最神秘真優(yōu)美?。?!
這有一招叫做“欲蓋彌彰”,也叫“欲擒故縱”……總之,她還懂得一些戰(zhàn)略戰(zhàn)術。
從她的打扮上不難看出來,寧凡采同學既然敢口出狂言,化被動為主動去采hua,她的腦力和心智,就不算太弱的,對不對?
兩條修長勻稱的逼直雙腿,不胖不瘦,沒有穿絲襪,很原始的本色清新而純凈,一走一扭,像模特演員走t臺,特別是被迷你裙包裹住的肉圓p股,隨著她走路的姿勢而左右扭動著,真像兩瓣行走的桃花香,讓見之者的異性盆友,而產(chǎn)生不怎么純潔的念頭,沒辦法,這是造物主創(chuàng)造北極和南北,同性與異性時,相互吸引,天然的“自然規(guī)律”是也。
顯然,她這是打網(wǎng)球運動的打扮,莫不是她正要去網(wǎng)球館打網(wǎng)球嗎?
頭頂果真戴著網(wǎng)球帽,遮住了大部分頭發(fā),幸好頭頂?shù)念^發(f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頭發(fā)很長,是披肩長發(fā),垂在肩頭,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顯得輕盈而活潑。
然后就是她的臉色了,白里透著點紅,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臥倒在一雙嫵媚迷人的丹鳳眼上,眼波流轉,顯盡光華,小巧挺直的鼻子中間,有一顆美人痣,然后就是紅潤的櫻桃小嘴,沒有抹唇膏,但很自然的嫣紅,翹嘟嘟著,顯得俏皮又可愛。
寧凡采的背后背著一把像蕭又像笛的東東,其實就是一只不長不短的網(wǎng)球拍,輕快地唱著《白骨精寫給孫悟空的信》的歌,從山的那邊一路走過來了:“空空啊我是小白,聽說你取經(jīng)已回來,電話為什么不開,難道已把我忘懷,當初你那個師傅,他不懂我對你的愛,非逼你跟我分開,說我是害人的妖怪……”
隔著老遠,杜漸鴻就聽到了這么標新立異的清新之歌,他很感興趣,就招呼籠子里的鸚鵡和上千只蝴蝶都安靜下來,他們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女孩靠近。
寧凡采手里搖著一根狗尾巴花,繼續(xù)唱著:“你的大哥牛魔王,都有了三個小孩。我何時能做你娘子,等你為我把花戴,我受夠了無盡的等待,這思念真的難捱,求你帶我去見如來,把一切說明白,因為愛,所以哀,iissyoudayandnight,想和你過平凡的日子,哪怕去賣菜。因為愛,所以哀,pleasetellewhy,昨天我夢到了去旅游,跟你逛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