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未晚!你想得美!”安淮爵暴怒,一雙冷漠的眸子死死盯著藍未晚的臉,反復(fù)她要是敢再說一句關(guān)于離婚的事,就要生撕了她一樣。
藍未晚別開臉,不肯和安淮爵對視:“所以可是離婚嗎?”
“這個……”工作人員感到為難。
眼前這一對難道是在吵架嗎?可又有誰在結(jié)婚這樣喜慶的日子里吵架?
一時間,她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安淮爵抓緊她的手腕,用力得讓藍未晚感受到了絲絲痛楚。她吃痛的叫出了聲,瞪著安淮爵。
這個男人下那么重的手,是想捏碎她的骨頭嗎?
“趕緊松開!你沒看見抓疼我了嗎?”藍未晚使勁掙脫,但是無濟于事。
安淮爵見她如此抗拒,更是煩悶??戳艘谎酃ぷ魅藛T:“接下來還有需要她的地方嗎?”
“手續(xù)已經(jīng)辦理好了,你們再去那邊拍一張婚紗照就可以了。”工作人員擦了擦汗,這男人的眼神也是真夠嚇人的,這一看她差一點魂兒都被嚇沒了。
于是男人直接將藍未晚拖去了拍照的地方,兩人極其別扭地拍完了照片,藍未晚便直接被安淮爵扔上了車。
“領(lǐng)個證而已,也不需要你在場。在車上等我吧。你們兩個給我把她看好了,要是不見了,我唯你們是問?!卑不淳粞凵癖?,掃過了一旁兩個保安,在得到了保安瑟瑟發(fā)抖的“是”之后,便再次進入了民政局。
白昊就站在旁邊,搖了搖頭,看見藍未晚的時候甚至還嘆了口氣。
安總怎么就那么執(zhí)著,一定要娶藍未晚呢?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供他挑選,非要選一個沒有任何能力,在容貌上也算不上出色的人。
藍未晚沖著窗外的安淮爵做了一個鬼臉,還吐了吐舌頭。
剛才屁股在給她摔痛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懂的憐香惜玉,怎么就那么暴力呢?以后和他在一起吃,這三個月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藍未晚一想到以后的生活,就覺得頭疼。
還是安三好。
下意識就想打電話給安三,藍未晚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通訊錄,頓時傻眼了。
她手機里所有電話的名字都被改成了安三,藍未晚確實沒有記電話號碼的習(xí)慣,就連自己閨蜜的手機號碼都記不住的她現(xiàn)在根本就記不住安三的電話號碼到底是哪一個。
這到底是誰干的?
短暫的思考之后,藍未晚果斷鎖定了目標(biāo)。
藍舒云……手機被沒收之后就只有兩個人接觸過。一個是藍有德,還有一個就是藍舒云。藍有德應(yīng)該沒有那么無聊,而且也不知道安三的名字,至于藍舒云,按可就太清楚了。
她甚至還想勾引安三呢。
藍未晚嘆了口氣,算了,一會兒一個一個撥打過去看看好了。
不過,這四周可都是安淮爵的人,一會兒回去應(yīng)該也沒有機會給安三打電話。
她環(huán)視一圈,安淮爵不在,大部分的保鏢都已經(jīng)跟著安淮爵進入了民政局?,F(xiàn)在外面只剩下了藍未晚和車門前的兩個人。而且他們兩個人并不在車上。
司機也已經(jīng)下車抽煙去了。
這是一個好時機。
藍未晚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駕駛證,翻看一眼,松了口氣。此時她開始慶幸自己之前已經(jīng)考過了駕駛證,否則現(xiàn)在想逃跑都沒辦法。
看一眼窗外,兩個男人正在聊天,背對著車輛,并沒有看她。
藍未晚小心翼翼地從后座上爬過去,坐在了駕駛座上。正在找車鑰匙的時候,藍未晚才想起來,鑰匙已經(jīng)被安淮爵帶走了。
開車走是不可能了,但是……她還可以跑?。?br/>
迅速打開車門,藍未晚脫掉了鞋,拔腿就跑。
身后的兩人聽見聲音的時候,藍未晚已經(jīng)借著車流消失在人海里。
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兩個保鏢。
“不好了!太太跑了!完了,安總剛才才吩咐過不能讓太太跑掉!”
“愣著做什么?。∵€不趕緊去找!”
兩人分頭朝著藍未晚可能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卻殊不知藍未晚不過是躲在了附近一個房子后面,等到兩人都已經(jīng)走遠,她才慢悠悠地從角落走出來,換上鞋子,打了個車。
“師傅,送我去一家遠一點的飯店。”藍未晚想也不想就如此說道。
她需要找個地方來整理一下思緒,反正不是在安淮爵身邊。師傅連聲應(yīng)下,帶著她離開了這里。
安淮爵的車子漸行漸遠,藍未晚回頭的時候還正好看見了從民政局里出來的安淮爵,知道他看不見自己,趁機做了一個鬼臉。
哼,讓你逼我跟你結(jié)婚。反正你一天到晚那么閑,還提前婚期,不然就再給你添個亂。
藍未晚也知道已經(jīng)逃不掉了,但就是想報復(fù)一下安淮爵。
默默坐在后座上,嘆了口氣。
還挺幼稚。
而此刻,看著空無一人的車,安淮爵周身的溫度逐漸下降。先前那兩個保安已經(jīng)被白昊打電話叫回來,看見此刻已經(jīng)宛若羅剎的安淮爵,兩人紛紛低頭:“安總,我們一轉(zhuǎn)眼太太就不見了,我們也在找了,但是沒找到?!?br/>
“臨走的時候我和你們說過什么?為什么不放在心上?”你安淮爵面若冰霜,只淡淡說道,“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不如走人吧,我安淮爵身邊不需要廢物?!?br/>
安淮爵將兩人扔在馬路上,徑直上車,自己開車朝著一個方向開了過去。
將藍牙耳機戴在耳朵上,對身后的白昊說道:“白昊,調(diào)查一下?!?br/>
白昊點點頭,自然是知道安淮爵想做什么,連忙給安氏的人打了電話,調(diào)查藍未晚到底去了哪里。
此時藍未晚已經(jīng)下車,對師傅說了謝謝,給完錢,她走進了一家飯店。找到一個包間,她拿出手機,一個個打過去。
但是都不是。
她有些無奈,再次撥打一個電話,誰知道對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聲音:“晚晚?你終于接電話了!”
“丁涵飛?”
怎么會是他?
藍未晚可不記得自己有留過他的電話,藍舒云也不可能為了整她把丁涵飛的電話號碼放在她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