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此刻的客棧之中,處處都布滿了黑衣人殺手。
深夜時分,幾個黑衣人來到了屋頂,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屋頂,另一側(cè)早已經(jīng)有黑衣人潛進了屋中。
唐風暖微微皺著眉頭,被子里的手已經(jīng)捏成了拳頭,黑衣人悄咪咪的舉起了長劍。
就在要砍下的那一刻,床榻上的人兒消失得無影無蹤,黑衣人氣急的掀開了被子。
卻是被常青藤的藤蔓直接刺瞎了雙眼:“啊——”
緊接著,一個無形的圈子逐漸的縮小了起來,將幾個黑衣人都緊緊的收納再其中。
唐風暖將其中一個拉出來就質(zhì)問:“說,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饒你不死?!?br/>
然而,那黑衣人卻是一咬牙就服毒自盡了,明明是修煉者,卻非要搞成普通人一樣。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唐風暖再次拉了一個人出來,動作連貫的卸了他的下巴。
藤蔓變出來一張椅子,將黑衣人放在上面捆綁束縛了起來,這才拿出一顆解毒丹給他喂下去,恢復了他的下巴。
黑衣人在恢復下巴的第一時間,就準備服毒自殺,但確實半天沒有反應:“你給我吃了什么?”
“七品解毒丹,無論你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毒藥,只要不是八品的毒藥,都能解毒。”唐風暖悠然自得的說著。
但是黑衣人卻是不淡定了,這次他們要刺殺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七品的丹藥說給他服下就服下了。
那可是千萬靈石的價值啊。
“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放了你,但若是你不回答的話,我可就不是那么好說話了?!?br/>
面對唐風暖的威脅,黑衣人始終冷著一張臉,就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唐風暖卻是笑了起來,大手一揮,藤椅的旁邊就出現(xiàn)了一張桌子。
她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著黑衣人笑的那叫一個詭異。
手中的山海權杖變成了小刀,碩大的藥鼎之中已經(jīng)煮開了,她拿起小刀就將黑衣人的衣袖劃去半截。
“你應該還沒吃過涮肉吧?這是花椒,這是胡椒,這是八角,黨參......”
數(shù)十味的調(diào)味料都放入了藥鼎之中,才來點牛肉干和辣椒油,滾燙的火鍋底料就做成了。
“這個就叫涮鍋,將身上的肉削成透明的薄片,放入這藥鼎之中涮一涮就能吃了。”
唐風暖每說一句,黑衣人的身體就莫名的顫抖一下,嘴角更是忍不住的抽搐。
一切準備就緒,唐風暖才開始拿出磨刀石,在黑衣人的面前磨刀霍霍。
她可不是要吃人肉,她只是再用語言的想象能力嚇唬他,這種會服毒自盡的人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
一般的逼供是沒有用的,只能用點兒新鮮的前來刺激他,讓他感覺到恐懼,才能把事情的真相吐露出來。
“哇,這香味真是絕了?!?br/>
唐風暖輕輕的嗅了一口,還將香味往黑衣人那邊吹了吹,只見她手起刀落,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皮就被削了下來。
因為她的速度太快,所以黑衣人都還沒有疼痛的感覺,只覺得她是從哪里變出來的。
“要削夠了七七四十九片,拜訪在盤中才夠好看?!?br/>
這時候,黑衣人還沉浸在對方的花樣當中。
看向黑衣人的胳膊,唐風暖忽然驚呼:“呀!你怎么流血了,這肉千萬不能粘帶上血,不然會影響口感的?!?br/>
話音剛落,就弄了一顆凝血丹捏碎灑在傷口上,幾乎是一瞬間,胳膊就不流血了。
黑衣人更是驚恐萬狀:“你這個惡魔,就是個惡魔?!?br/>
這話卻是惹得唐風暖嗤笑起來:“你們這么多人來殺我一個女孩子,你們都不是惡魔。
我就削你幾片肉,怎么就變成惡魔了,而且我給過你們機會的,只要說出幕后指使,我就放你們離開。
你看,我這可是七品凝血丹,我連血都舍不得你流,我怎么就惡魔了?”
唐風暖本就生的美,如今的她更像是黑暗中的勾魂花,一娉一笑皆是印入了眾人的腦海。
黑衣人再次不說話,唐風暖也不著急,一片接著一片的往外削肉。
光潔的盤子中已經(jīng)堆了厚厚的一層肉,見這些依舊不能讓黑衣人開口。
唐風暖就轉(zhuǎn)換了另外一個辦法,拿起了一旁的蜂蜜,一臉玩味的說著:“肉片削好了,接下來該是頓骨頭湯了。
對了,有一件事還得麻煩你,我得在你的手上改上花刀,先用鹽水研制一下,再用辣椒水清洗一遍。
最后在陌上蜂蜜,讓螞蟻足足啃咬一個時辰之后再下鍋,煮出來的骨頭才會越發(fā)的好吃。
剛剛削肉辛苦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唐風暖說的天真爛漫,像是經(jīng)常干這種事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一般。
這時候,唐風暖還拿出了一些油炸好的竹蟲,螞蚱,蜈蚣和活蝎子吃了起來。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把這些吃完了就動手,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br/>
本就在崩潰邊緣的黑衣人頓時就蔫了,看著唐風暖一口一只蟲子,整個人惡心的想要吐出來。
“我說,我說,是西家的三小姐讓我們來殺了你的?!?br/>
“還真是西婉婉??!”語氣中難免會有些失望。
其實一早的時候唐風暖就猜到了,畢竟她剛來這個大陸。
雖然說的罪過墨家的人,但是墨家的人,斷然不會用這么卑劣的手段。
思來想去一心想要盼望著她死的人,除了西婉婉也就當真沒誰了。
“行了,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你走吧。”唐風暖素手一揮,黑衣人身下的藤椅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衣人整個人都沒回過神來,就連自己跌坐在地上,也都沒有過多的反應。
“你說的是真的?”黑衣人有些難以置信。
“自然是真的,難道你真想試試被丟進這鍋里的滋味?”
黑衣人嚇得縮了縮,最后還是他的幾個同伴將他拖著離開的客棧。
唐風暖卻是一夜未眠,直到天亮洗漱好,一大早就來到了西家的門前。
此刻西家的四周早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
侍女一大早就被西婉婉給使喚到了門口,看到唐風暖就立即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