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100!恭喜宿主圓滿完成任務,系統(tǒng)已自動休眠……】
一道淡漠的女聲響起【……澤,這次……你我就再無…關(guān)系……】
【師父!】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傳來,葉蘭儀讓心頭一跳猛的睜開眼后,有些茫然。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東西。
但是具體忘了什么卻怎么都想不起來,有種悵然若失的空曠,并不難受就是有些空落落的。
“醒了?!?br/>
一道溫柔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昏迷之前的記憶瞬間回籠,什么茫然,空虛寂寞冷,那是統(tǒng)統(tǒng)沒有了。
葉蘭儀現(xiàn)在只恨不得床上有一道虛空裂縫可以讓她鉆一鉆。
但是有些事情,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要過,躲得了一時,也躲不過面對面盯著她天靈蓋兒的。
該面對的只能面對了,葉蘭儀剛探出頭就對上一雙湛藍的眼眸。
葉蘭儀:“……”
算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干嘛非要伸頭讓人砍呢。
葉蘭儀沒頂住對方含笑的眼神,又刺溜一下縮了回去,位置一變視線也跟著往下移。
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對方漂亮鎖骨上狼狽的情況,更不用說被子下的“慘狀”了。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罪魁禍首葉蘭儀心虛的把被子拉高,將拉斐爾的鎖骨遮住。
“多蓋點哈,這天也挺冷的?!?br/>
“不用,我不冷?!崩碃査菩Ψ切Φ膶⒈蛔永母_了,就在要露出漂亮結(jié)實的身軀時。
葉蘭儀堅決的用爪子按住被子,成功阻止了會被打碼的畫面的出現(xiàn),溫柔微笑道:“不,你冷!
明天記得添套秋衣秋褲?!?br/>
有一種冷,叫做你女朋友覺得你冷。
現(xiàn)在葉蘭儀就恨不得把拉斐爾套個麻袋,裹得嚴嚴實實鎖在屋里子,最好別人都看不見才行。
倒不是突然覺醒了什么極端占有欲,純粹是這人嘴上那破了皮的傷口,簡直就是她激烈作戰(zhàn)的證據(jù)!
讓這證據(jù)頂著這幅樣子亂逛,那是必不可能的,只能想辦法將人留在屋里,最好床都下不去。
這種想法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葉蘭儀一臉心疼的摸了摸拉斐爾紅腫的傷口:“對不起是我太用力了,現(xiàn)在傷口還疼嗎?”
這傷口是她干的,當時多疼,下嘴多狠,現(xiàn)在就有多后悔,早知道就咬不顯眼的位置了。
當然心疼也是真心疼。
拉斐爾眉眼柔和了下來:“好疼,后背更疼,我現(xiàn)在一動全身都疼。”
哪怕知道他這話夸大了不少,葉蘭儀還是不可避免的心疼了,她伸手輕輕的碰了碰紅腫的傷口。
雖然每一處傷口都很輕,基本就是勉強破皮的程度,但是累積起來就有些唬人了。
“你那里有魔藥嗎?”葉蘭儀問道。
“不想喝魔藥,味道又苦又怪?!崩碃柊櫭?。
或許是顏色的雷同,莫名的讓葉蘭儀想到了金毛。
“不用藥,你這一身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比~蘭儀眼中閃現(xiàn)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既然這樣,在你的傷沒好之前就好好養(yǎng)傷吧,不能做劇烈運動!”
不用看,拉斐爾都知道葉蘭儀說這話時腦子里在想什么:“好啊,我但是這種傷,要你多親親我才能好?!?br/>
聽他這么說,葉蘭儀捧著他的臉,上去就是一個么么噠。
黑芝麻餡的這點小要求,她還是能滿足的,別說一個親親,就算是一籃子親親都好說。
“mua,拉斐爾你太好了,我真的好喜歡你呀嘿嘿~”
葉蘭儀賴賴嘰嘰的將自己埋在拉斐爾懷里撒嬌。
“你知道就好?!崩碃柮嗣~蘭儀的頭,然后揮手,身上的傷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皮膚也重新變成白皙結(jié)實的模樣,還在撒嬌的葉蘭儀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膨脹出了憤怒的小火苗。
“拉斐爾!”
居然敢騙她親親!
事實證明,哪怕平常再腹黑的人也是人,在葉蘭儀憤怒的撓癢癢攻勢下,拉斐爾也要節(jié)節(jié)退敗。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這就親回來?!?br/>
拉斐爾抓住葉蘭儀的手,說著就要吻回去。
被葉蘭儀一巴掌糊在嘴上:“你想的挺美?!?br/>
剛剛還甜甜蜜蜜,眼神都可以拉絲的兩人瞬間翻臉,就這么上演了全武行,準確說是葉蘭儀單方面暴打拉斐爾。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拉斐爾身上連個紅印子都沒多。
“還敢不敢打了?嗯?”拉斐爾將人牢牢的鎖在自己懷里,親了又親。
葉蘭儀慫唧唧道:“拉斐爾,我錯了?!彼e了,下次還敢。
拉斐爾把她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的性格摸的透透的,哼笑一聲:“這次就放過你,先商量一下結(jié)婚的準備。”
“不是說好了,先不結(jié)婚的嗎?”葉蘭儀瞪大了眼睛。
“先不結(jié)婚,只是先商量一下結(jié)婚的準備。”拉斐爾笑著把葉蘭儀的臉扣在自己懷里。
你擱我這玩文字游戲呢?
但是抗議無效,葉蘭儀被人扼制住了命運的后脖頸,一點氣勢都沒有。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辛德瑞拉這個身份可沒辦法娶你,所以過段時間我就要死了。
等人忘了辛德瑞拉,我會換一個新的身份性別回來,你可要有段時間都見不到我了,開心嗎?”
拉斐爾抱著葉蘭儀問道,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她的背。
“看你說的,你都要走了我怎么會開心,你快點回來,我一定會想你的?!?br/>
葉蘭儀一想到系統(tǒng)休眠了,拉斐爾馬上也要離她而去了。
徒留她一個人在這個富麗堂皇的城堡里,住著幾百平米的房間,每天被幾十個女仆簇擁伺候。
晚上自己獨自一人穿著華麗的禮服,珠寶首飾,坐在椅子上品著昂貴的紅酒看著星空,突然感受到了深刻的空虛寂寞冷。
不禁難過的用戴著10克拉紅寶石戒指的纖纖玉手,捂住了嘴。
難道她之后就要過上這種生活了嗎?
拉斐爾看著眼角閃爍著淚花的葉蘭儀,心都軟成了一團,沒想到她這么不舍得自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