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妹紙的,哎呀。終于能說出話了。。。疼死我啦?。?!啊啊??!好疼啊?。?!”吳幻站在原地并沒有開始搜索好東西,而是把剛剛壓抑著的釋放出來。“呼呼,好多了。”
“好!那么就開始。。。啊!”吳幻握住拳決定開始谷底的尋寶之旅,但是剛向前邁了一步,就一腳踩空再次向下掉落了幾丈:“不帶這么坑的?!?br/>
卻說盜跖透過小孔看見了外面倒在地上的端木蓉綁在后面的手做出了一個手勢,正是非命。
“端木姑娘,你這是在做什么!墨家暗語?”衛(wèi)莊也看到了端木蓉背后的手勢。
“非命,墨家弟子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句暗號。如果我們出手相救,蓉姐姐會立刻咬舌自盡?!毖┡畬χ椓旱热苏f道。
盜跖身體不斷的顫抖著,狠狠地抓住墻看著外面,殊不知鮮血已經(jīng)從手指間留了出來。
“身為墨家弟子,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在做什么!”看到盜跖這個樣子,雪女安慰著。
恒河流沙再次的攢滿了一層,衛(wèi)莊再次的把一名墨家弟子殺掉后看著端木蓉:“你說與不說,卻也沒什么分別,反正。。?!毙l(wèi)莊說道這里停了下來,因為他看見了剩下的所有的墨家弟子都做出了跟端木蓉一樣的手勢。
端木蓉抬起了頭,看著恒河流沙中緩緩流下的沙子:“公主、幻月、少羽、天明一切都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據(jù)傳墨家禁地機關(guān)重重,步步殺機,不過有了這機關(guān)城圖卷在手,卻也難不倒老夫。衛(wèi)莊大人,這件事就讓老夫去辦好了?!惫敵鸫蜷_手里的墨家機關(guān)圖紙看了一眼,對著衛(wèi)莊說完就轉(zhuǎn)過身離開這里向著外面走去。
“呃。”經(jīng)過一次的被坑掉的吳幻在這里走路更加的小心了,不為別的就為那還在隱隱作痛的屁屁著想啊。“唔,我都這樣了再不給我好東西我就真的快要瘋了!”
說是這么說,但是當(dāng)吳幻再次看著周圍空無一物的石壁,因長年累計而顯得很是潮濕的地面,在這個地面是時不時的出現(xiàn)大小不一的小裂谷,只是這樣并沒有吳幻一直所期待著的好寶貝。
“。。。說好的禁地之中有很多寶貝呢!很多絕世兵器呢!我怎么除了木頭機關(guān)大鐵片子石頭,一個好東西都沒有哇!這果斷的夠坑爹啊。逗我呢是不,逗我逗我?。?!嚯!”
忿忿中的吳幻走道的力度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咔?!币粋€異常清脆的聲音在裂谷中回響,很微弱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裂谷中清晰入耳。
仔細聽來,那個聲音正是從吳幻的腳底傳來,很明顯的吳幻把某個東西給踩碎了。
“呃。”吳幻慢慢的抬起腳往后退了一步,蹲下身撿起那件殘破的物品,睜著滿是歉意的大眼睛看著它。
但在吳幻看清那間物品之后,眼睛中的歉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氣息詭異的沉默著,持續(xù)了好久。吳幻僵硬般的緩緩抬起了手臂移至后腦勺的上方,停留片刻力量瞬間由手臂噴發(fā)而出,經(jīng)過小臂、手腕、掌心、五指,最后布滿了整個手掌,手臂一發(fā)力推進了手掌的前進動力,手腕也跟著發(fā)力。手掌得到了兩者的力量狠狠的向前揮去。
“?。 睉K叫聲在裂谷深處回響。
公輸仇站在禁地門前看著眼前的大門說道:“絕天鎖,果然精妙?!?br/>
觀察完的公輸仇把手中的機關(guān)傘柄一擰,這個機關(guān)傘的把竟然是活動的:“可惜。。。墨家的機關(guān)又怎能擋的住公輸呢?!?br/>
只見機關(guān)傘動了動,前方的傘檐處突然的打開了,神奇的是從里面緩緩的走出來一個類似蜥蜴的小機關(guān),搖著尾巴吐著舌頭,走到了公輸仇的掌心之上抬起了小頭很有靈性的看著公輸仇。
“破土七郎,去吧。讓他們見識一下公輸?shù)膮柡?!”公輸仇撫摸著手中的破土七郎?br/>
破土七郎微微的歪了一下頭吐了一下舌頭就被公輸仇蹲下身子放在了地上,公輸仇手心上下來,破土七郎就向著大門去。
走到了禁地大門前,破土七郎并沒有像公輸仇預(yù)料的那樣上去打開絕天鎖,而是異常的在禁地門前轉(zhuǎn)起了圈。
“嗯?”公輸仇疑惑的看著異常的破土七郎,正要起身前去查看破土七郎就停了下來縱身一跳接著向門上爬去?!罢媸瞧婀?。這個大門難道還有什么問題么?!?br/>
機關(guān)密室之內(nèi)卻是散發(fā)這緊張的氣氛,由于吳幻的插手使得天明幾個人沒用拉動機關(guān)就把猿飛過去了,即使浪費了一點時間但對于天明有很大的益處的,至少讓天明抓人抱人的能力提高了,至于少羽有沒有度過恐高這個坎或是對恐高再次加深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幾個怎么還沒有過猿飛?!贝藭r的項梁已經(jīng)著急的滿頭是汗了,隨手擦拭了一下,就接著緊張的看著沒有轉(zhuǎn)動的猿飛機關(guān)。
“他們不會出什么狀況了吧?!北I跖閃身到班老頭面前問道。
“應(yīng)該不會吧。”班老頭聽著盜跖的問話,其實心里面也很是著急。
“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备邼u離看著從未轉(zhuǎn)過的猿飛機關(guān)齒輪。
雪女向前走了幾步,對著眾人說著:“至少,他們的安全我們不用擔(dān)心。”
雪女的聲音如同清泉幽谷,無形之中緩解了眾人緊張的氣氛。
面對眾人疑惑的視線,雪女微微一笑,百花齊放。皓齒輕啟,猶如天籟般的聲音從雪女的嘴中傳出:“因為,我們有可愛的小幻月啊~”雪女說完誘人的小舌頭還偷偷的漏出來個頭。
“那個小屁孩!”盜跖聽到雪女說完立馬第一個叫了起來,表情很是忿忿。
“是那位小兄弟啊。”項梁了然,想起了遇到幻月時的情景。
“那個搶走我機關(guān)鳥的壞小孩!唔?!眲傉f完,班老頭就捂住了嘴,自己竟然不小心把丟臉的事情說了出來。
“嗯?”雪女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貌似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機關(guān)鳥在幻月那里也有一只,平常只能見見還有傳遞消息才能用上的。沒想到小幻月還能再班老頭手里搶來他最愛的機關(guān)鳥。。。下次見到他一定要拿來好好玩一玩。
“阿雪。。?!?br/>
“嗯,我敢保證絕對會沒問題的。。。最了解小幻月的也只有蓉姐姐一個人了,就我所了解的小幻月是絕對不會讓蓉姐姐有危險的。我們也不必為蓉姐姐那么擔(dān)心,相信我們很是神奇神秘可愛的小幻月寶寶吧?!毖┡??!艾F(xiàn)在的我們只要靜下心來,應(yīng)對現(xiàn)在的情況?!?br/>
“阿雪說的有道理,幻月他的確有這個能力?!币娮R到拿著水寒劍指著端木蓉,幻月他就急得上竄下跳,端木蓉流淚的時候神奇般的就出現(xiàn)在端木蓉身上的幻月,并對著自己一頓白眼的幻月,能夠說出那樣的話,這樣的一個人,讓高漸離也不自覺的相信了那個神奇般很有魅力的少年。
至始至終都有一個好奇的墨家弟子在側(cè)著耳朵,偷偷地聽著眾人的談話。
“啊,龍喉的機關(guān)竟然開始轉(zhuǎn)動了!”班老頭再次看向機關(guān)齒輪的時候。
“什么!”盜跖很是驚訝的看著轉(zhuǎn)動的龍喉,又看向沒有絲毫動過的猿飛:“他們到底是怎么過去的!”
“他們已經(jīng)過去猿飛了。。?!敝肋@時,項梁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感到背部已經(jīng)濕透了。
“我就說的嘛,有小幻月在他們身邊完全不用擔(dān)心。”雪女微微的抬著頭說這。
密室外中央大廳內(nèi)的端木蓉也抬起了頭,看著前面的恒河流沙。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痹S久未動的禁地的大門在今天再次響起開鎖的聲音,并隨之打開。
“嘿嘿,絕天鎖么,卻也難不倒老夫!”公輸仇自負的說著,揮動著機關(guān)傘向禁地里面走去。渾然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突然散發(fā)藍光的大門。
“啊啊啊。。?!睉K叫中的吳幻停了下來往頭頂上看去?!斑?,公輸仇那個老家伙進來了。。。”
“嗯?”正往前走的公輸仇看到自己眼前的地面從后面伸出好大一半陰影,轉(zhuǎn)過了頭就看見緩緩朝自己倒過來的禁地大門?!鞍。。?!”
“轟!”禁地大門倒了下來掀起大量的塵土,里面的情況尚且未知。
“吼吼吼!該死的大門竟然夾我,不讓我歪頭,最可惡的不讓我抱蓉姐?。?!你以為就事后簡單的踢兩下就可以的么!那根本是不可能!你太天真了!哦哈哈哈?。?!”一陣陰笑的氣息從裂谷深處飄來,越過猿飛,跨過虎跳,抵達了塵煙彌漫倒地已死的禁地大門周圍。
“啊啊?。。。∵@誰的破骨頭?。≡趺催€在我的手里?。?!”心中一片舒爽的吳幻看著緊緊握在自己手里,被自己踩成一半的白骨,再次不可控制的慘叫起來,狠狠的揮著手臂,手掌緊握要把這個難纏的白骨給扔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