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父被自家心大的女兒嚇了一跳,趕緊叮囑她別再到處說,這事太多的人知道可不是件好事。
父女兩正商討等下回老家的事宜。鐘家村在山腳,背靠大山,前面是很大的湖泊,唯一的一條路就在水壩上。
村里人與世無爭,外面的不愿進來,里面的不愿出去,小日子很是逍遙。
鐘賦在鎮(zhèn)上開了一家小餐館,手藝還行。全靠老顧客照顧,生意很好,因為價格親民,所以掙得不算多。
不過,一家人的小日子也算過得去。
鐘爸想買小車,鐘母不讓,說是老家路不好,費車,也不放心老伴的技術。
還是乖女好,說是今天先買皮卡,回到深市再幫老爸買好車。
鐘爸在心中暗自歡喜,還是女兒貼心,要是臭小子,哪會這么好,還給老父親買車?
呸,不讓他掏老本幫兒子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眼見兩人談話接近尾聲,鐘爸插話道;
“小賀,要不你先在家坐坐,我們和笑笑先去買車,回頭來接你?”
“鐘叔叔,不用,我們一起,我還能幫你們參考參考,這汽車我也略知一二?!?br/>
“就是,小賀還能幫忙參考,你去才沒啥用?!?br/>
鐘母見縫插針,把鐘爸氣得不輕,恨不得把這個拖后腿的老婆綁起來扔倉庫去。
買完車,順便回家收拾給老家老人和小孩的禮物提上車,順便在門口貼上一紙通知,老板回家建房,小店要關門一段時間,四人轉頭開著新車回到鐘家村。
鐘家村周邊地域很廣,村民也多;神奇的是,這個村子的老人有種視錢如糞土的趕腳。
他們對現(xiàn)今的生活很滿意,在他們的教育之下,小輩們也不是人情不分,冷漠自私的那類人。
不管是在那打工,只要是一個村子里的人,很容易抱團,也更容易生活。
在轉入那條坎坷泥濘的道路時,司機換成了賀涵;畢竟,他開車多年,技術總比鐘爸要好,鐘母始終不太放心自家老公開車。
“鐘叔,這條路怎么沒接著修?”
“咳,這不是看我們這靠山,沒什么特色,經(jīng)濟價值也少,誰會幫我們修??!”
“這靠山環(huán)水的,風景這么好,開家農(nóng)家樂也能掙錢??!為什么不來?”
“這里一起有老板在湖泊里養(yǎng)魚養(yǎng)鴨,虧了一大筆錢,還污染了綠湖的水質,自那以后,村里的老人就不同意承包給外人?!?br/>
原來如此,這也不是沒辦法改變的,只是村里的人,不愿意外面的人進來擾亂他們安靜平和的生活。
車子剛進村,就有許多下地的村民投注目光。
“老三,停車?!?br/>
鐘大伯背著鋤頭,看見車里坐著的正是自家老三,趕緊打招呼。
“大哥,你靠著笑笑坐,鋤頭放后面就好?!?br/>
“好勒。”
鐘家大伯看見開車正是老三,很是驕傲,伸出手對著四周的漢子打招呼。
“鐘老三,你買車了?稀奇”
“鐘老三,聽你大哥說,你要翻修老宅子了?記得喚我?!?br/>
~~~~
問候的聲音一直沒有間斷過,鐘爸在一邊應答,沒有因為長久不在村里而生出陌生感。
村里人進城辦事,經(jīng)常在他小店落腳,大家也經(jīng)常托鐘家父母給家里帶東西,他們相處友好非常和諧。
鐘母是孤兒,從小就沒有爸媽,自從和鐘爸結婚,鐘家村就是她的家,她的村子。
因為要求高,工人的工資就高,所以,所有工人都簽了保密合同;不得泄露這里的建筑規(guī)模,尤其是冰窖地窖和地下的密室。
三家同時動工,三位男主人一同監(jiān)工,就怕工期延誤。鐘輝鐘鵬幫忙打雜,鐘鵬原是一個技術不錯的電腦維修工,在市里上班,喜歡健身,散打。
鐘爺爺和鐘奶奶暫時寄居在鄰居家,每天一大早都會樂呵呵在三家工地上轉悠。
“爺爺,我陪您上山溜達溜達,說不定還能找到藍眼睛呢!”
鐘笑在市郊租了一個大型倉庫,每天都會通過無線網(wǎng),在網(wǎng)上買買買。時不時還會跑去別的省市買買買,在京市訂了三輛改裝的越野車。
“今天不忙了?”
“不忙了??禳c,爺爺。”
鐘爺爺從小就最喜歡這個小孫女,經(jīng)常偷偷把小輩孝敬給他的吃食,藏起來給小笑笑吃,惹得那些小子孫女說他偏心,人家都是重男輕女,他們家是重女輕男,還是只寵最小的那只,不公平!
鐘爺爺非常睿智,經(jīng)常鼓勵小輩學習,無論男女,好話說不聽,就上棍棒教育;鐘輝高中畢業(yè)就沒再讀書了!
一畢業(yè)就入伍,去年才剛退伍,部隊保密。
鐘鵬普通大學畢業(yè),在一家電腦城當維修員,既能鍛煉精進技術,工資也不錯。
“今天陪爺爺,明天再讓輝哥送我去市里做飛機回深市?!?br/>
“哼,就你嘴甜,都多久沒見你人影了!見到你哥,記得幫爺爺訓斥他,就他那個弱雞身體,身子骨還不如我老頭子結實,丟人?!?br/>
“知道了,我保證一定幫您狠狠訓斥。爺爺,你說我把龍龍接回來住一段時間怎么樣?”
“這注意正,那小家伙不是放假了么?正好回來陪陪老大兩口子。你大伯母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你要是把龍龍帶回來,爺爺記你一功?!?br/>
“嘻嘻,好哇!不過,爺爺沒有獎勵么?”
“到時爺爺送你一件寶貝。咋樣?”
“甚好,甚好。哈哈哈~”
“走吧,去山上溜達咯!”
“走著?!?br/>
鐘輝開車送妹妹去市里,他對妹妹最近奇怪的表現(xiàn)很好奇,很擔心。
這突然翻新房子,還是三家一起。要求還那么多,院墻又那么高,事情一定不簡單。
鐘輝一向很敏感,他對身邊的環(huán)境進行偵查已經(jīng)形成了本能。
這段時間,他的目光本能的開始追逐妹妹,這不是說他要查探什么,而是不由自主的偵查反應。
輝哥的十年軍旅生涯,是他一生之中最寶貴的財富,也是他的先天資本。
只不過她不能告訴輝哥真相,因為不管現(xiàn)役還是退役,他們都忠于心中的向日葵;她無法保證,自己要是告訴輝哥,而他又告訴了向日葵,會帶來哪些無法預料的后果。
這是她掌控不了的現(xiàn)實。
鐘笑把三位哥哥的家底掏的一干二凈,只給他們留下日常生活的開支。她會幫他們準備物資,要不然就靠她倒貼,對他們沒有任何意義。
賀涵也通過鐘母時刻掌握著鐘笑的行蹤,從他知道笑笑要來深市開始,他就日日到鐘雨這里,靜靜等候佳人的到來。
“賀涵,我真沒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人,一大早就來堵我,可真夠不要臉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