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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農(nóng)村婦女蹲坑 柳大夫莫肅的聲音在安靜的午后

    ?“柳大夫!”

    莫肅的聲音在安靜的午后炸響,柳大夫正在桌前寫藥方,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手一抖,紙上就多了個墨蛋蛋,唉,他嘆了口氣,放下筆走出去,這個莫小子,平時怎么戳都沒反應,一扯上苗安就跟點著的爆竹似的,現(xiàn)在是大白天,總不會又來問房事吧?

    剛開門,莫肅就抓著柳大夫的手往外跑,可憐柳大夫一邊憑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后撤,一邊道:“別急別急,怎么了???喂,我藥箱還沒拿呢。[八零電子書.]”

    已經(jīng)拉著人奔出十多米的莫肅趕緊剎車,掉頭再往回沖,嘴里快速解釋道:“小安肚子疼,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可能是要生了?!?br/>
    “哎喲,這可得趕緊的。”之前在屋里,柳大夫只聽見莫肅催命般的喊聲,沒聽清到底是什么事,算算日子,苗安也的確到時候了,“快,去請明阿么,先準備著。”

    莫肅聞言便朝村子的另一頭跑去,明阿么稍微懂點醫(yī)術,不知什么時候起,村子有生孩子的都去找他接生,甚至笑稱他為“崽阿么”,明阿么倒是也不負眾望,接生技術越來越好,鎮(zhèn)上都有來請他接生的。

    這邊,柳大夫急匆匆收拾了藥箱,一路小跑趕去苗安家查看情況。

    到的時候悠悠已經(jīng)開始燒熱水,容澈正在床邊照顧苗安,苗安眉頭緊皺,汗水已經(jīng)打濕了額發(fā),他的雙手緊緊攥著被子,顯然肚子還在痛。柳大夫快步走過去,開始把脈。

    “怎么樣?”容澈幫苗安擦了擦臉上的汗,盯著柳大夫問道,苗安也轉過頭來看著。

    “的確是要生了?!绷蠓蛞贿呎f著,一邊打開藥箱拿了幾片野山參出來,“莫肅已經(jīng)去找明阿么了,很快就來,你放松心情,到時候如果覺得力氣不夠了就含著這個。”

    苗安艱難地點了點頭,心里是各種放飛奔騰的草泥馬,這種橋段他可是只在電視劇上看過,當時還煞有介事地討論哪個女演員表演得逼真,哪個表情不到位,結果,天道好輪回,借他多少個腦洞他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要真刀真槍地體驗一把生孩子。

    “水已經(jīng)燒好了?!?br/>
    門外響起悠悠的聲音,不知道在和誰說話,不過馬上苗安就知道了,因為莫肅緊跟著就沖了進來,不過后面還跟著悠悠和一位面容和藹的阿么,瘦瘦高高的,顯得很精神。

    “小安,明阿么來了,你要堅持住?!蹦C抓著苗安的手道。

    苗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怎么聽著就跟自己馬上要撒手人寰了一樣,如果不是手得攥被子,他非得敲莫肅的腦殼不行。

    明阿么拍了拍莫肅的肩膀,話卻是對大家說的:“先出去吧,你留下來幫忙?!?br/>
    說的是容澈。容澈當然表示沒問題,不過心底還是有那么一丟丟擔心,自己不會幫倒忙吧。

    “走吧?!边@次換柳大夫拉著莫肅往外走。(.無彈窗廣告)

    房門一關,三個爺兒在院子里面面相覷,莫肅搬了凳子來讓柳大夫歇著,自己卻閑不住,繞著圈兒走來走去。

    雖然疼,但苗安卻倔強地一聲不吭,總覺得叫出來太丟人了,明阿么見他把被子都快抓破了,好幾次跟他說喊出聲來,可以轉移轉移注意力,但苗安都只是笑笑就算。正因如此,外面的人基本聽不見什么聲音,急得莫肅三不五時就趴在門上聽動靜,隱約可以聽到苗安隔一會兒才傳出的悶哼,這比大聲喊疼還讓他覺得難受。

    陣痛一直持續(xù)到天黑,期間秋阿么得到消息也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掌燈時分,容澈出來換熱水的頻率變快,苗安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莫肅啊,你別轉了,我頭都暈了?!绷蠓蛉嘀~頭道,“放心,脈我把過了,好得很,先過來坐坐吧?!?br/>
    “我坐不住?!蹦C搖搖頭,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房門。

    唉,柳大夫嘆了口氣,這小子,就是頭倔驢,這么想著,又覺得好笑,就是頭驢,也是頭重情義的好驢啊哈哈。

    “??!臥槽!”

    苗安隱忍的聲音突然拔高,后面還跟了句粗口,嚇得莫肅一激靈,身體比意識先行動,幾步竄到了門口,看架勢是要硬闖,這時門正好開了,容澈神色匆匆地端著一盆水出來,莫肅一見里面水是紅的,更顧不上許多了就要往里走。

    容澈趕緊側跨一步擋住他,盆里的水晃了晃差點濺出來:“你干什么!”

    “我要看看小安!”莫肅的呼吸有些急促。雖然著急,但潛意識里容澈是太子的觀念根深蒂固,不敢直接把人推開。

    “老老實實待在外面吧,苗安正是關鍵的時候,你進去他會分心的?!比莩翰毁澩馈?br/>
    “可是……”莫肅還想說什么,屋里又傳來苗安的呼痛聲,壓抑而痛苦,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疼痛,聞到空氣里更加濃烈的血腥味,莫肅抿了抿嘴,憑借自己的力氣與身高優(yōu)勢越過了容澈,“抱歉,冒犯了?!?br/>
    “莫肅等等!”

    還沒走兩步,屋里苗安的聲音突然響起,莫肅下意識就停住了,可苗安卻好一會兒沒再說話。

    床上的苗安正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明顯后繼無力,剛才那一聲是他吐了嘴里的野山參才能喊出來的,現(xiàn)在必須緩一會兒。

    “別進來,我沒事兒。”

    就現(xiàn)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能放莫肅進來,不然感覺以后都沒臉住一起了,太丟人了。

    聽到夫郎指示的莫肅有些懵,心里猶豫不決,雙手攥緊了拳頭,就那么站在那兒盯著近在咫尺的臥室,只要再走兩步,拐個彎就能看見苗安了。

    “出去!”苗安的聲音再次拔高,顯得有些凄厲。

    莫肅原地轉了個圈,最終還是出去了,接完熱水的容澈又一次關上了門,站在墻角的莫肅看著,突然一拳砸在墻上,捂著頭蹲下來。

    “他急壞了。”容澈道,擰了擰沾過熱水的毛巾給苗安擦臉。

    苗安聞言忍不住勾起嘴角,要不然他受這份罪是為了誰啊。剛才的那一聲近乎尖叫的喊聲是他故意那么干的,要不然莫肅絕對不會乖乖聽話。想到莫肅正在外面等著他,悠悠也是,柳大夫也是,屋里也有人正在為他努力,苗安那股子倔勁兒也上來了,奶奶的,不就是生個孩子嗎,何懼之有?

    “再來!”

    苗安喊得氣勢全開,頗有些大義凜然的味道,逗得一邊的明阿么也笑起來,這么多年了,他還真沒見過生孩子時這么有活力的哥兒。

    不知道又熬了多久,莫肅再一次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嬰兒嘹亮的啼哭聲。莫肅猛地抬起埋在膝蓋里的頭,愣愣地看著房門,身體卻好像僵住了一般不動。

    “寶寶出來了,你不去看看?”

    容澈背著手過來,笑瞇瞇地說,見他呆呆的,便好笑地在心里默數(shù),一,二,三……

    還沒等數(shù)到五,莫肅就嗖的一下站起來,急慌慌沖進了里屋,進門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身后的容澈搖搖頭,突然想到,如果屋里的是自己,不知道云司會是什么反應?啊不對,呸呸呸,自己才不要生孩子,苗安這個真是嚇到他了,可怕。

    等莫肅沖進屋里,悠悠已經(jīng)興沖沖地跟著秋阿么學習怎么抱孩子了,明阿么正在收拾東西,柳大夫則坐在床邊給苗安把脈,見莫肅過來,摸著胡子站起來,一邊笑一邊道:“我就說嘛,苗安肯定沒事兒,孩子是個爺兒,身體很結實。已經(jīng)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莫肅你來,我開個養(yǎng)身體的方子。”說著,柳大夫就背著藥箱離開了,老人家覺少,不想晚睡。

    “好。”莫肅在后面道。

    他看了看孩子,手舞足蹈的,的確很結實,隨即注意力就都放在了苗安身上。似乎是有些緊張,莫肅咽了口口水,湊到床邊蹲下,小心翼翼地抓住苗安的手,一開始力度有點大,見苗安輕輕皺眉,趕緊又松了松。

    苗安現(xiàn)在其實特別困,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時間也已經(jīng)接近半夜,如果不是想跟莫肅說幾句話,絕對秒秒鐘就能沉入夢鄉(xiāng)??粗C眼巴巴望著他的樣子,頗有些可憐的感覺。

    “好累啊?!泵绨残α诵?,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用食指輕輕摳了摳莫肅的手。

    “嗯?!?br/>
    莫肅看著他,眼神特別柔軟,在橘黃色的燈光下輕飄飄暖呼呼的整個兒包住了苗安,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苗安的頭,大拇指在他額頭上輕輕地蹭著。

    被那個眼神看得心里也柔軟起來的苗安并沒有介意莫肅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瞇著眼睛感受著莫肅手上的溫度,像是一只午后犯困的小貓,嘴里又小聲道:“以后你得伺候我?!?br/>
    “嗯。”

    “要聽我話?!?br/>
    “嗯。”

    “……”

    說著說著,本來就小的聲音變得更小,最后就聽不到了——苗安沉沉地睡了過去。莫肅湊過去,親了親苗安的額頭。

    明阿么見沒什么事了,便回了家,秋阿么把孩子哄睡后放到床里側,也和悠悠容澈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剛剛成立的一家三口。

    周圍很安靜,可能是大家都睡了,他們家又在村子邊緣,莫肅能聽見油燈的燈花燃燒時噼噼啪啪的聲音,還有苗安和寶寶平穩(wěn)的呼吸聲,確認兩個人都蓋好被子后,他倚著矮柜坐在床尾,癡癡地看著熟睡的兩個人。

    真不可思議,莫肅摸了摸鼻子,他和苗安真的有孩子了,自己真的做爹了,總覺得像做夢一樣。這么想著,他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嘶,看來不是做夢。

    雖然累,但第二天苗安醒的卻很早,比平時起床都早,剛睜開眼,便看見坐在床尾的莫肅,正低著頭睡覺,可以聽到輕微的鼾聲。

    怎么不躺下睡?苗安扭頭看了看床上的空間,如果挪一挪,肯定能睡開三個人。他剛要起身騰個位置,身體還沒離開床就又齜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好疼!渾身都疼!還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怎么了?哪兒不舒服?我去叫柳大夫吧?”莫肅不知什么時候醒了,一看苗安地表情心里馬上警鈴大作。

    “我沒事兒,就是沒勁兒。”苗安哭笑不得,“你幫我挪挪吧,往里點兒,你也躺下睡會兒。”

    “不用了,你接著睡就好,我不困?!蹦C說著,把苗安的手都塞回被子里。

    還不困?黑眼圈都出來了,苗安開始艱難地蠕動,“行,你不幫我我自己來?!?br/>
    莫肅沒辦法,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娃娃和苗安都往里挪了挪,騰出一個人的空來,然后躺下隔著被子抱住夫郎,“可以嗎?”

    苗安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莫肅沒頂住那個眼神,又起身脫了衣服鉆進被窩里,再次抱住苗安,“可以嗎?”

    苗安還是沒說話,不過湊上去摟住了莫肅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蹭了蹭,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我怎么沒聽到咱兒子哭?”苗安抬頭問道。

    “秋阿么送來了羊奶,給他吃過了?!蹦C把人按進懷里,直接看著的話很容易按捺不住。其實孩子晚上哭過好幾次,但是苗安睡得沉沒有聽見,都是莫肅笨手笨腳地喂的奶換的尿布。

    “那就好。”確認兒子睡得十分香甜,苗安的困意也再次襲來,“我們再睡會兒?!?br/>
    “好?!蹦C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樣。

    很快,莫肅和苗安又都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