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機場。
機場的客容量不大,零零散散的停著幾架飛機。只有中間的一條跑道建造的比較好,在這里登機沒有其他地方的那么嚴(yán)謹(jǐn),似乎連違禁品都不會去查看。
姜離和朱阿文站在機場的空地上,遠(yuǎn)眺遠(yuǎn)處的一切,只見他們兩個身著一身酷酷的休閑衣服,眼睛上扣著魔鏡,肩膀上扛著一個大大的軍工制造的手提包。
“文哥,我們包里的武器怎么辦?”姜離看著不遠(yuǎn)處一架飛機的登機口,幾個人正在檢查著進(jìn)入飛機的乘客的背包,心想不是說不檢查的嗎?雖然他自己不管什么時候都不用攜帶一些殺傷性武器的,但是朱阿文還是要用的。而他,只要有一包術(shù)語自己的銀針就可以大殺四方了。
“沒事的,聽說不用檢查!”朱阿文依舊是一副女人的裝扮,但是和姜離說話的時候,依舊是原來的口氣,看上去是沒有多大的不一樣的。
姜離下意識的伸手指了指登機口,意思好像在說,聽說的不靠譜啊!
朱阿文笑了笑,然后把手上的女式包往肩膀上一掛,扭動著***,朝著登機口走去。
“這位小姐,請出示一下登記卡!”機場的工作人員看著眼前的朱阿文,眼睛都快看直了,可見朱阿文的演示出來的魅力非同一般。
朱阿文隨手遞過去一張登記卡,然后把自己的手包提起來,“這個還要檢查嗎?”
那個工作人員其實很想檢查,眼神不斷的在朱阿文和手包之間來回的穿梭,但最后還是礙于對朱阿文的喜歡程度比較高,不想要去冒犯自己心中的美人。
“不,不用了!一個大美女能帶什么東西呢,包里估計都是些化妝品之類的!”工作人員奉承的恭維道。
朱阿文朝著那個工作人員,投去一個美麗而且迷人的微笑。繼而開始登記,上了兩步臺階,繼而轉(zhuǎn)身看著姜離,笑了笑,意思是看我的吧。
“請出示您的登機卡!”那個工作人員用一種很嚴(yán)肅的態(tài)度看著姜離說道。
姜離聽話的把登機卡遞過去,然后也想繼續(xù)上機,卻還是被攔了下來。
“等等,你的包里裝的什么東西!”工作人員伸手阻攔道。
“哎呀,帥哥,這是我的跟班,我的包里都是化妝品,這里面還能有什么?。 敝彀⑽募泵艘话涯莻€工作人員,然后又是媚眼,又是笑臉的。
工作人員似乎有些為難,一方面覺得這里面肯定不只是一些化妝品,另一方面又不能不給眼前這個自己心中的女神一點面子,然而在朱阿文的三番請求下,最終還是一扭身,看著后面的乘客……
姜離和朱阿文順利登機。
這不是那種超大型的波音航空飛機,而是一種小型的客機,只能載重20人左右,所以只有雙排座幾排而已,也沒有什么廁所啊等等服務(wù)設(shè)施,票價比較低廉,速度也不是很快的那種飛機。
“我去,你現(xiàn)在是個真女人了,看上去要比真正的女人還會糊弄男人呢!”姜離把自己的背包往貨架上一放,坐在了朱阿文的旁邊很佩服的說道。
朱阿文臉上扣著的眼鏡,幾乎占了他半邊臉,所以外面的人是很難看到他的表情的,也就是能從他的嘴角看到一些信息,他沒有說話,只是拿手指在嘴唇的地方輕輕的“噓”了一聲。
姜離越來越覺得眼前的朱阿文發(fā)臊一般的跟個女人一樣,也就懶得搭理他,拿出自己的魔鏡往眼睛上一扣,準(zhǔn)備瞇上一會,畢竟這飛機的速度很慢,雖然距離不是很遠(yuǎn),但是也至少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小型客機起飛時候的震動性也是很大的,但是飛起來之后還是沒有什么大的區(qū)別的,就是噪音很大,雖然飛機也采取了各種的隔音效果,但是效果并不是很明顯,所以在這架飛機上的大部分乘客都帶著耳機或者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上一塊棉花。
飛機到達(dá)曼谷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鐘的時間了,所以姜離和朱阿文決定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在開始開展其他的工作。
曼谷大酒店。
曼谷的超豪華酒店,距離飛機場20分鐘車程,當(dāng)飛機場的出租車司機一聽是去曼谷大酒店的時候,就兩眼放光,心想可遇到一個很牛的顧客了,想要狠狠的宰一下才叫開心呢。
一路上,出租車司機用他那很蹩腳的普通話,盡力的問一些姜離他們的情況,然后還跟他們提供了一些曼谷附近的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姜離和朱阿文對這個出租車司機的印象還是蠻好的,所以決定下車的時候要給多一些小費。
曼谷大酒店門口,金碧堂皇的大門,但是出租車司機并沒有把車子停在酒店的正門口,而是在一旁的道路上,停下車,打開車上空間燈。
“總共20000泰銖!”出租車司機一口說道。
“多少?”姜離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雖然泰銖和他身上的錢的匯率還是有一定比例的,但是這樣核算出來,自己也是需要付不少的錢的。
“20000泰銖!”出租車司機帶著微笑再次重申道。
“敲詐?”姜離隨口一說。
“什么意思,給還是不給?”出租車司機有些不淡定了,一手抓起車上攜帶的步話機。
朱阿文見對面竟然是一個假的泰國人,更是火冒三丈的說道:“給尼瑪個頭?。《际且粋€國家的人,還在這里敲詐什么呢?”
出租車司機頓時大怒,只聽到他在步話機上用很流利的普通話在那里喊道:“曼谷大酒店,找事的,快點來人!”
此人這話一出,當(dāng)時也讓姜離給有點蒙了,因為他一直還認(rèn)為眼前的這個出租車司機是一個泰國人呢,沒想到竟然和自己是一個民族的。心中頓時不爽起來,想不到自己國家的人到了外國還同樣坑自己的同胞,姜離知道并不是自己出不起這個錢,但是這種啞巴吃黃連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要做的。
朱阿文心想剛到泰國,對這里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想惹麻煩,見到這種場景,就準(zhǔn)備掏錢下車走人,卻被姜離拉住了。姜離十分的淡定,然后對著酒店門口的行李生揮了揮手。
行李生走了過來,姜離遞給了他一百美金的小費,然后還順手交給他一個打開了錄制視頻的手機說道:“我是你們酒店的客人,等下把手機還給我!”繼而給行李生使了個眼色。
行李生自然是吃透了姜離的意思,這才帶著疑慮的離開,雖然心里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手里拿著100美金的巨額小費還是蠻開心的,剛走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在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給自己小費的客人已經(jīng)被十幾輛出租車堵住了去處,繼而從車上下來了一幫人,圍在了姜離的那輛車周圍。
以往見到這種情況,行李生都是第一時間的跑回自己的酒店大堂,然后尋求幫助,一般他們是不會報警的,因為這伙人是有身份的人,他們這個酒店也曾惹過一次,后果自然是賠了不少錢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先前只要出現(xiàn)這種事,這個酒店是出于保守的狀態(tài),不會讓酒店額顧客離開酒店的。當(dāng)然了,自從上次賠錢之后,就很少會在他們酒店門口鬧事了。
但是今天似乎情況不一樣,另外這一百美金的小費可是自己大半個月的收入啊,難得會有人這么大方的出手,自己也是十分開心和驚奇的。所以這個行李生就這樣的輕而易舉的答應(yīng)了。
看到了出租車旁邊的那一幕之后,行李生很自覺的拿起了姜離給他的手機開始錄制起來。為了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拍攝位置,可以拍攝的更加清晰,行李生找了一個距離很近,但又不會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位置,開始了他的拍攝工作。
“你倆想干什么?”慌忙跑來的其他出租車司機包圍著姜離問道。
姜離沒有多說話,只是很淡定的打開車門,然后準(zhǔn)備下車。
朱阿文和姜離被團團圍著,朱阿文依舊是衣服可憐兮兮的模樣,姜離很大方的站在他的面前。
“喂,你們兩個,識相的,現(xiàn)在把錢拿出來,別等下打的你們遍體鱗傷,你們還是要照舊賠錢!”其中一個留著小辮子的中年人很是委婉的問道。
姜離只是淡定的一笑,然后一個快步上前,拎起那小辮子的衣領(lǐng)問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讓我遍體鱗傷的?”
姜離使出的望月步,速度很快,動作十分的詭異,從一定程度上給對方嚇了很大一跳。
小辮子中年人傻愣了幾秒鐘,這才惱怒的看著身旁的其他人大吼道:“你們他媽的還不快上,都傻愣在那里干嘛?”
姜離見此人既然已經(jīng)被自己控制,還是如此的囂張,自然是不會饒恕了他的。抓著衣領(lǐng)的那只手,只是順勢的往上一提,捏著此人的喉結(jié),稍微的一個動作,這人便瞪大了眼睛,不知世事了。
此人并沒有死亡,姜離只是摁了他喉結(jié)旁邊的一個穴道,讓他暫時不能那么的囂張,暫時的沒有任何的攻擊力而已。
姜離手腕上的動作一出,繼而一松手,那小辮子中年人就像是一條軟面條一樣,倒在了地上。而此時其他的同伙看到這一幕,都以為是姜離殺害了小辮子,一個個也都返回自己的出租車,從后備箱里拿出各種冷兵器,有加長的***,有鋒利的匕首,有見血封喉的殺豬刀……
當(dāng)這伙人手里握著這樣的冷兵器的時候,他們看上去就嫣然像是一個黑社會的幫派了,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小出租車司機團伙了。
雖然對方的氣勢如虹,但是姜離確是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很淡定的站在那里,大有一種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氣勢。對方這僅有的七八個人,如果用銀針出手的話,自然是一秒鐘的事情,但是姜離想要從這伙人的身上了解一點關(guān)于曼谷里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畢竟方國榮也是黑道上的人,說不定會和這些街頭上的痞子流氓們有些瓜葛呢。
朱阿文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假女人的身份,也只是自覺的站在戰(zhàn)場的外圍,假裝不淡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時而左顧右盼,時而目光在那幾個同伙的臉上穿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