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開車的金眼問道:“東哥,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里?”謝文東說道:“先找一家酒店下榻吧。”
酒店內(nèi)。
謝文東將外衣脫掉,將襯衫衣領(lǐng)打開來回在房間內(nèi)踱步,思考應(yīng)對之策,嘴里喃喃道:“韓非是怎么找到這么大的靠山的?難不成……”
謝文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打了個響指掏出電話,翻動了一下電話本,很快找到張保慶三個字,撥了出去:“喂,張兄,我是謝文東?!?br/>
張保慶笑道:“當(dāng)然知道是你謝兄弟了,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難不成謝兄弟想請哥們我喝一杯了?”
謝文東嘴角微微挑起,說道:“張兄,我正有此意?!?br/>
聞言電話那邊的張保慶懷疑是不是聽錯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笑道:“我沒有聽錯吧?!?br/>
謝文東笑了笑說道:“我人就在北京,怎么,我謝文東的面子還不夠請不動張兄喝杯酒嗎?”
知道謝文東是在開玩笑,但張保慶還是打哈哈道:“這叫什么話,謝兄弟請我喝酒是我張保慶畢生之榮幸啊?!?br/>
聞言謝文東哈哈而笑,說道:“你這家伙就別挖苦我了,說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br/>
聞言張保慶頓了頓說道:“這樣吧,晚上七點我派人去接你,既然來了北京,至少我也得盡盡地主之誼嘛。”
謝文東將自己下榻的酒店名稱給張保慶說了一遍,后者暗暗記下,說道:“那么晚上見吧。”
謝文東嗯了一聲掛斷電話,悠悠抽出煙點燃一根,目光幽深的看著窗外的繁華京城,思緒跟香煙的煙霧一樣漸漸飄遠(yuǎn)。
晚上七點整,張保慶派來的清一色五輛奔馳轎車準(zhǔn)時到達(dá)謝文東所在的酒店下面,謝文東收拾了一下帶著五行便坐上車前去前者的飯局,對于張保慶,謝文東放心的很。
張保慶不愧為中央**,定的飯局是在赫赫有名的中國大飯店最豪華的包房用餐,奢華程度不用說的,張保慶親自出來迎接謝文東,畢竟謝文東曾經(jīng)也幫過他不少忙。
進(jìn)入包房謝文東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還有數(shù)名看樣子三十多歲的青年人,只是各個西裝革履的皮膚都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不像是三十多歲的人而已,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貴族氣質(zhì)。
眾人紛紛落座,飯菜也慢慢端上,金眼等人暗暗咋舌,很多食物別說吃,他們見都沒見過,雖然洪門的財力異常雄厚,高檔酒店、飯店就餐對于他們這種身份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但被稱之為大陸第一飯店的這里,果然有獨到之處。
謝文東臉上依然是笑瞇瞇的,張保慶談天說地的,只是他身邊的這些青年看向謝文東的目光卻都是有一點驚訝的。
對于驚訝的目光,謝文東早已完全免疫;看樣子清清秀秀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得體合身的高檔中山裝,烏黑的頭發(fā),唯一令人想不注意都難的是謝文東那狹長丹鳳眼的眼眸轉(zhuǎn)動之間流露出的駭人精光,讓人有些不敢正視。
張保慶說著說著突然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介紹了?!?br/>
說罷站起身手?jǐn)[向謝文東的方向,對自己身邊的一名青年說道:“阿俊,這位就是我常跟你們提到的東亞銀行的董事長,以及洪武集團(tuán)、東興集團(tuán)的董事長,謝文東謝先生了?!?br/>
那名叫阿俊的青年忙站起身身子微欠點頭道:“你好謝……謝董事長,我是何天俊?!彼鞠胝f謝老板的,因為他們幾個人之間經(jīng)常這么開玩笑,張老板、周老板什么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改口叫謝董事長,這樣更為正規(guī)一些;謝文東也站起身點點頭說道:“你好,我是謝文東?!睆埍c笑道:“謝兄啊,這位就是那年我說的那個想要在安哥拉發(fā)展投資的兄弟?!?br/>
說完名為何天俊的青年點點頭正色道:“當(dāng)初多虧謝董事長相助,才讓何某的事業(yè)涉足非洲?!敝x文東擺擺手笑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br/>
張保慶又將在座的五位青年一一介紹,謝文東都是點頭示意,但是暗暗將每個人都記在心里。
因為在座的包括何天俊在內(nèi)的六個人身份都非比尋常,不是高官子弟就是財團(tuán)的太子,或者董事長,隨便挑出來一個身家都是以百億為單位的,這些人,或許以后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
這幾名青年由始至終對謝文東表現(xiàn)的都是恭恭敬敬的,因為他們很明白,謝文東不單單只是個年輕有為的大企業(yè)家,主要的身份還是只手遮天的黑道大哥,大陸公認(rèn)的地下皇帝。
就算這些青年再有錢再有能耐,和謝文東擁有的勢力根本不能相提并論的,如今慢慢實現(xiàn)黑金帝國的謝文東也不是任何有錢人能拿錢砸倒的,就算世界首富來了也一樣。
由張保慶主持的這場飯局倒是很愉快,一旁金眼等人難得如此和正常人一樣進(jìn)餐交談,心情都甚是愉快,不像前幾天才在廣州結(jié)束的與韓非的談判飯局,隨時都有可能刀槍相向,飯局可能就會隨之變成戰(zhàn)場。
但這里不一樣,五個人也是飽餐了一頓,本就人高馬大的土山吃的更多,只是眾人的焦點都放在了謝文東身上,沒有過多注意五行罷了,不然一定會被這五人的吃相嚇一大跳的。
眾人相談甚歡,喝的酒也漸漸多了起來,這些青年之間也出現(xiàn)了開始“打舌頭”的人,一各個臉色通紅的,倒是謝文東和張保慶還一臉的神態(tài)自若;
前者是酒量好,而后者完全就是被眾人冷漠的了,這幾名青年都是對謝文東敬酒,反而將組織這場飯局的東家張保慶晾在一邊了。
覺得吃的喝的都差不多了,謝文東向張保慶暗暗使了眼色,后者也會意,拍拍手打斷眾人道:“今天我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再喝下去恐怕會耽誤明天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停一停吧?!?br/>
眾人雖然都喝的差不多了,但腦袋還都是清醒的,能三十多歲當(dāng)上跨國大企業(yè)的老板的何天俊腦袋自然不是白給的,看了一眼謝文東附和張保慶的說道:“是啊,再喝下去恐怕老婆又讓讓大家詭搓衣板了。”
聞言整桌人哄笑出聲,謝文東又轉(zhuǎn)頭對水鏡使了一個眼色,后者點頭會意站起身形從口袋拿出名片向這六人都發(fā)了一張,隨后謝文東肘子支桌十指交叉幽幽說道:“這是我的名片,大家以后有什么生意,發(fā)財致富之路,可要記得我啊。”
聞言眾人都笑道:“謝先生說的哪里話,掙錢當(dāng)然是大家一起掙啦……對啊……”眾人紛紛附和道。
謝文東點點頭,對何天俊以及另外兩名同為跨國集團(tuán)老總的青年說道:“你們幾位都是跨國經(jīng)營企業(yè),我的東亞銀行也是全世界范圍內(nèi)的銀行,需要合作以及互相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既然今天托張兄的福大家聚在一起,那么都是朋友了,互相幫助也都是應(yīng)該的,以后有機(jī)會大家一起合作。”
“好!就沖謝先生這句話,我先干了。”“我也干了……”幾人紛紛表態(tài)一旁的張保慶向謝文東投來壞壞的目光,后者故意避免扭頭與金眼閑聊起來。
飯局結(jié)束后謝文東和張保慶肩并肩從大飯店里走出來,后者說道:“謝兄,我安排了一處清靜之地,去喝一杯茶吧,順便聊聊你的事情。”
謝文東點頭同意,對張保慶也沒必要矯情,對誰謝文東都沒矯情過。
張保慶以及數(shù)名保鏢,謝文東和五行五人一行人數(shù)輛車驅(qū)車來到一棟別墅前,看到別墅謝文東心中一動,這張保慶想請自己到他家里做客不成?如果說這是他家的話那么會見到……想著謝文東眼睛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起來。
下車后謝文東背著手看著奢華的別墅,別有深意的說道:“**就是有錢啊,這么大的別墅,就算是讓我住我也住的心疼?!?br/>
張保慶邊下車邊笑道:“這不是我住的地方,只是招待朋友用的地方而已?!甭勓灾x文東暗暗吐舌,看來自己完全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