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月趕緊用毛巾擦著江大海的褲子。
白色毛巾在軍綠色褲子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
“別擦了!苯蠛5穆曇粲行┌祮,似乎有點隱忍。
“可你的褲子?”
“我自己來。”
江大?刹桓易岦S曉月再好心幫忙了,她這一幫忙,引得他的小兄弟已經(jīng)有了隱隱抬頭的跡象。
他用力呼吸,平復(fù)躁動的心跳。
隨即,仰起脖子直接把藥吞了下去。
“大海哥,快喝水。怎么能干吞藥呢,這要是藥沾到嗓子眼,就不好了!秉S曉月語氣急促,像極了管家婆的神態(tài)。
要知道這藥可貴,千萬不能浪費!
沾到嗓子眼可就白瞎這好藥了!
江大海一個糙漢子,因為嫌麻煩,干吞藥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尤其是去了部隊,一群糙漢子在一起,更是如此,也就小時候媽媽還管管他。
只是……
哎,他感慨一聲,不由想起了以前的事。
此刻,心中卻滿是暖流,他多想被人管著。
小丫頭就是上天給他的禮物,就是八十一難他也得追上去。
江大海心神緩了一二,便想起,這藥應(yīng)該還有個抹的吧?
可他也不好直接說,便換了個委婉的說法,“曉月,是不是該上床纏~綿~布了!
“呃……”
黃曉月語遲了一下,不由想起夢里妖嬈的江大海,”來啊,纏~綿啊~“。
不過也確實是她忘了,光顧手忙腳亂擦水了。
“嗯,這就來了!
江大海側(cè)身一只胳膊撐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黃曉月給他上藥。
窗外,陽光明媚,少女肌膚如雪,絲滑的像上好的緞子,就連臉上的絨毛也清晰可見。
江大海的目光如同502膠水一樣緊緊焦灼在黃曉月身上,看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劃過。
只是某一處卻有種勢如破竹的膨脹感,絲毫不受他的控制。
這不對啊!
他不是那么色令智昏的一個人呀。
自打遇到了黃曉月,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瞬間被秒成渣。
而這一次來勢洶洶,更甚從前。
難道是因為他好多天沒有見過小丫頭了?
小兄弟分分鐘就要抬頭。
呃……
來不及了。
他眼睛掃到一旁的搪瓷杯,一手抄起倒扣在雙腿間,慌亂的起身,“我還有有事,先走一步,杯子我借著用用,拿回去洗好,給你送回來!
他哪里敢再多停留,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囑咐一句,“咱們下次繼續(xù)纏~棉。”
黃曉月嘴角抽了又抽,借杯子?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也對,他那兒太像喪失排尿自控能力,大小便失禁后造成的現(xiàn)象,是該堵一堵。
系統(tǒng)提升音響起。
黃曉月捫心自問,她什么也沒做啊,不光沒有撩,還是斬斷情絲的,怎么能有分,還這么多?
系統(tǒng)客服不可置信的問,要知道江大海腎上腺素飆升,簡直是好嗨哦,要達(dá)到高潮了。編號666333還在裝無辜。
黃曉月一臉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