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边€沒等幸三郎說出想法,玉川義宗勃然大怒的吼道,在他看來剛才問一下次子的意見,只不過是做給家臣們看的,尤其是想讓立石佑介知道,自己對待次子還是十分重視的,你看這么重要的事我是都會和他商議的。
同時義宗也認為,這樣的大事幸三郎根本不會有自己的看法,只可能是順著大家的意思說,如此一來,正好皆大歡喜。
可誰曾想,幸三郎完違背了自己心中的意愿,如果是別的事情,他也不會如此怒氣沖沖,這可是關系到了本家的存亡,豈能由著對方胡鬧,所以他也顧不上家臣們的看法了,想直接將其打斷,若是再說出什么葷話,豈不更加遭人恥笑。
對于父親突然發(fā)怒,幸三郎并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就是這樣一根筋,作為一向不受重視的次子想要說服心中有了定計,又根本看不上自己的父親簡直比登天還難,而且由于身份限制了思路,所以不管是父親也好,還是高島郡的這些豪族也罷,都沒有想過趁著兩家大戰(zhàn)之際強大自身。
這個時候,如果想要讓本家強大起來,那么投靠淺井顯然是更好的選擇,畢竟淺井家的體制就是由豪族聯(lián)合而成,從淺井亮政開始到淺井長政結束,終其三代也沒能掌控淺井家的政局,而本家這位置又是在淺井與六角家中間,那么正可以借助投靠淺井家的機會,不斷像西擴展,一旦六角家來攻,那就向淺井求援,如果對方不來,那就繼續(xù)攻擊,反正近江北部一向不被兩家重視。
當他剛要強行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作為兄長的玉川宗政又開口為他辯解了,只聽其說道:“父親大人,孩兒以為幸三郎既然有不同建議,那必然有獨到的見解,不如讓其說完說不定真有什么可借鑒之處?!?br/>
“哼,他能有個屁的見解,依我看就是想要搗亂?!彪m然玉川義宗依然對幸三郎看不上眼,但由于有宗政開口,他也不想駁了愛子的面子,所以只聽他接著說道:“你說吧,要是說出什么荒唐話,可別怪為父對你不客氣?!?br/>
當宗政再次為幸三郎求情的時候,連幸三郎都有些過意不去了,本來開始他還以為自己這兄長是為了怕自己和他搶奪家督之位而存心陷害自己,可當看到他那真誠的眼神時,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現(xiàn)在既然父親愿意聽自己說話,那自己也可以說一說想法了,只聽幸三郎說道:“父親大人,孩兒之所以想要投靠淺井,并不是想徹底成為其家臣,而是想借著淺井和六角家不和之時,強大自身,父親大人請想,本家一但投靠淺井的話,那么就可以對周邊的這些豪族出手,而如果六角家來進攻,本家又可以借此向淺井家求援,高島郡可是有數(shù)萬石土地,難倒父親大人就不動心嗎?!?br/>
聽完幸三郎的蠱惑,玉川義宗怎么可能不動心,不過光動心有什么用,本家什么實力他還是清楚的,五百石土地,可動員的最大軍勢不過五十名農兵,以這樣的實力,別說淺井能不能打得過六角家,恐怕就算是打的過,可還沒等援軍到來,本家就要滅亡了。
“哼,光想一些好事,你以為就憑本家的實力能夠擋得住六角家的攻勢嗎?!?br/>
“父親大人,高島郡雖名義上是六角家治下,但實際上也就只有靠近淺井郡的海津城是其直轄,其他的不過是和本家一樣的豪族,而六角義賢也只是專注于浦生郡的治理,只要本家動作小一些,應該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br/>
“這只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我又怎么可能用家業(yè)去做賭注。”
當他說完這話之后,幸三郎便知道肯定無法改變父親的想法了,所以也不再多說。
可這時玉川親宗卻面有難色說道:“主公,由于今日您并沒有沒有在家中,所以有可能還不知道,這一次六角家要本家要求本家這一次至少動員100名農兵參戰(zhàn),并且還要求在三日內,率軍趕往觀音寺城集結,這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啊?!?br/>
“什么,六角大人莫不是瘋了?本家不過才領有五百石的土地,就算領內的男丁加在一起都沒有100人,這。。。你答應了?”玉川義宗聽完,不由有些慌亂的問道。
“哎,屬下也不想答應,可是當時浦生大人的態(tài)度強硬,又如何能拒絕的了。再說。。?!闭f到這里,玉川親宗欲言又止,可在場之人除了幸三郎之外都明白他這番話止的是什么。
這種事六角家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為了不遺余力的消耗豪族的實力,六角義賢可謂是用盡了心思,讓你們之間互相戰(zhàn)斗只是其中一個辦法,而讓你們花錢就是第二個辦法了,沒錢你們就沒法換取更多的糧食,如此也沒法動員更多的足輕,不得不說六角義賢真是好算計。
“那主公想怎么辦?”立石佑介這時也開口問道,對他來說本家能夠動員的軍勢越多越好,軍勢越多,獲得大功的機會也就越大,至于湊不湊的夠人數(shù),那是玉川親宗需要考慮的事情。
“這還用問,浦生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本家的情況,既然他這么說,肯定是要我們花錢雇傭忍者了?!庇翊x宗沒好氣的說道。
而當玉川義宗說完,只見玉川親宗面有難色的說道:“主公,屬下也知道可以雇傭忍者參戰(zhàn),可您是知道的,就在月初,本家剛和大浦家大戰(zhàn)中敗北,已經(jīng)用了大部分錢撫恤村民,現(xiàn)在。。?,F(xiàn)在家中部資金加在一起也只有幾貫了?!?br/>
家中長子玉川宗政在聽完之后,不由小心的說道:“父親大人,孩兒以為,若是能夠給那些忍者頭領武士身份的話,就算沒有錢,想必他們也會參戰(zhàn)的?!?br/>
“簡直是胡鬧,武士的身份是可以隨意許諾他人的嗎?!?br/>
聽到這里,幸三郎卻是眼前一亮,忍者?對啊,這個時代的忍者可沒有后世想的那樣風光,在正統(tǒng)武士看來,他們甚至還不如商人,所以除了極個別的人愿意招募忍者為家臣的勢力外,基本都只是雇傭關系,如果自己能夠從這方面下手,那豈不是很快就可以拉起一支忍者大軍?
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武士啊,雖然只能算是村武士,那也是武士也有招收家臣的權利不是?
“主公,家中到是可以勉強雇傭,可這已經(jīng)是本家部的資金了,若是。。。”
還沒等玉川親宗說完,只見玉川義宗擺了擺手說道:“現(xiàn)在管不了這么多了,先完成這次合戰(zhàn)再說吧?!?br/>
“也只好這樣了。”
“叔父,明日讓我陪你一起去吧。”幸三郎連忙說道。
他可是對這職業(yè)向往已久,雖然他也知道忍者被神化了太多,但忍者流傳上千年還肯定還是有存在的道理的。
對于幸三郎的請求,親宗自然是無所謂的,愿意去就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