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顫巍巍的跪了下來,拱手道:“小的不知剎葉剎將軍到訪,有失遠(yuǎn)迎,還望剎將軍見諒?!?br/>
天吶!剎將軍?
兩個小廝腿一軟跪了下來。
他們居然這般沒有眼色,剎葉是誰?大滿國最年輕的將領(lǐng),年僅23歲!幫圣上攻下整整三十座城池!擴(kuò)大邊域疆土,捍衛(wèi)國家的大功臣!
就連當(dāng)今太子爺見他都得三分禮讓,想著拉攏他鞏固太子之位。
茴香閣的背后可不就是太子爺么!這要是把人給得罪了,太子知曉還不拔了他的皮!
剎葉收回渾身的氣息,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道:“罷了罷了,不知者無罪!本將軍和本將軍的軍師可否能進(jìn)去了?”
軍師?。》路鹩謥G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軍師云歌,神龍見首不見尾,要說剎葉功六分,那這軍師最少也有四分功。
用兵如神,精通五行八卦排陣布局,整得那些個小國連連退兵。
可偏偏這軍師淡漠的很,誰的面子都不買賬,圣上多次有意招他為國師,可惜連人影都難見到。
連忙點(diǎn)頭如搗蒜。
“當(dāng)然當(dāng)然!將軍軍師快快里面請,上座上座!”
兩人被帶到了最高層的高奢包廂,好茶好酒好點(diǎn)心的備著。
……
花笙一股腦兒的猛足了勁兒往前跑,掀開布簾,眼前一片明亮,環(huán)顧了一番四周,她居然就那么醒目的站在了拍賣會的中間。
突然,全場都安靜了下來,花生只感覺自己身上被打了十萬瓦的燈光。
奶奶的,她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云歌眼神一瞥,落在花笙“大尺度”的著裝上,眼底暗流涌動。
“臭婊砸!死娘們兒!給老子站?。 ?br/>
身后的咒罵聲近在咫尺。
花笙本能的往前幾步,卻被踩住了裙擺,被絆倒欲摔在地面上。
“刺啦~”一聲,小腿旁邊的叉直直撕裂到大腿邊。
下一秒,剎葉只覺得耳邊一陣風(fēng)刮過,吹起了他的碎發(fā)。
身邊的人,不見了蹤影。
而花笙驚覺的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身子也被一層順滑的布料遮住,鼻尖環(huán)繞著一股清冽的竹香。
似曾相識,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一下襲入花笙的腦海中。
抬頭,卻只見一個胡子拉碴的下巴。
花花差點(diǎn)叫出聲來!這不是白止歌么!卻被白止歌一個陰森森的眼神止住了。
“啊――”一聲響徹整個茴香閣的凄厲而又痛苦的叫聲。
花笙一回眸,只見那五大三粗的大漢被打在了墻壁上,墻壁應(yīng)聲撞出一個人形的窟窿。
而在場的,沒有人看見他是如何出手的,其中,也包括剎葉。
剎葉震驚的站了起來,實話實說,他是第一次看見云歌出手,但實在沒看清手法如何。
一直只知云歌神秘如斯,也知道他一定深藏不露。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連他的一招半式都看不清晰。
掌柜的急急忙忙走了下來,看著這場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云歌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橫抱起花笙,轉(zhuǎn)身淡淡留下一句:“人我?guī)ё吡??!?br/>
掌柜冷汗連連:“您帶走,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