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十五個佩戴統(tǒng)一裝備的隊員劉伯文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怕死,我也怕,但你們應該明白在你們身后的是你們的親人,也許個別人會說現(xiàn)在的你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親人,所以不用去守護什么,我要告訴你們?nèi)绻闶沁@樣想的那就是大錯特錯,不管你是什么人沒有了你們身后的那些人的支撐,你們連個屁都不是,今天我讓你們拿上裝備,明天我就能讓他們拿上,現(xiàn)在我是在給你們機會,給你們這群廢物一個機會,怎么??不服氣?那告訴我,你們的親人在被那群狼崽子吃掉的時候你們tm干什么去了?在一心為了你們的村支書被別人槍斃的時候你們干什么去了????我告訴你們,這些東西,我能給你們我也一樣能從你們身上再扒下來。我不像你們的強子隊長那么好說話,我只說一句,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后退者死,郭子強你在后面監(jiān)督,有誰敢臨陣脫逃,殺?!眲⒉膮柭曊f道。
“耗子,今天你負責看著這群人,如果有一個人逃跑,直接殺我怕強子他不忍心下手。”劉伯文悄悄的對耗子說道。
“阿文,也恐怕不好吧,咱們也是剛到這沒多久,再說你讓我殺殺怪物喪尸的我也許還行,但是殺人,我怕我也下不去手”耗子看了看周圍沒有什么人小聲說道。
“耗子,為了咱們以后,有些事你必須做,如果這次咱們都做不好,更別談以后如何生活了,想想你媽還有奶奶,如果這次咱們失敗了,有可能大家全部都活不了,你放的下心?我希望你能過了自己這關(guān),你考慮考慮吧?!眲⒉慕o耗子施加了些壓力。
“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焙淖右Я艘幌卵篮莺莸攸c了點頭。
安排好一切后,劉伯文一行十八個人準備出發(fā),劉伯文讓強子將十五個人分成兩波埋伏到街道東西兩旁的房頂上,吩咐好沒他的指示不準露頭后,自己前去將那群人引過來。
劉伯文趴在一座墻頭上看著前面小心翼翼往村里走的那群人,依稀聽到了那群人的對話“李頭,那群該死的玩意絕對將村里的食物全部收走躲起來了,要不然不可能每一家都沒有一點糧食,我可不想再吃人肉了,一想起來我就惡心,我手里的那幾個娘們都快被我削成棍了。你們看咱們是不是進去村里面把他們那群人都搜出來?反正咱們手里有槍,他們也造不起來什么反”一個穿著一身綠色休閑服的青年人正在對著一個面相老成的中年人獻媚一般的說道。
“吃人肉!”劉伯文聽到這里緊了緊手中的青鋒劍,“這群人竟然做出這種違背天倫的事情,一定要死”劉伯文有憤怒的不敢相信,這些人竟然連做人最基本的倫理綱常都忘了,同類相殘,劉伯文從背后掏出配備的弓弩,瞄準那個穿綠色衣服的正在獻媚的青年,扣動了扳機。
“嗖”,弩箭發(fā)出一聲輕響,由于劉伯文內(nèi)心對于殺人的不適應,無意識的偏動了下弓弩,弩箭只穿透了青年人的右腿。
“啊”只聽見那名青年人的一陣慘叫,旁邊的那名成年人反應過來,“敵襲,戒備”掏出手槍瞄準劉伯文所在的位置,劉伯文見沒有一箭射死那個人,有些失望,翻身跳下墻頭就往事先埋伏好的地方跑。
“追,快追,給我抓住他,我要把他的肉一塊塊削下來煮湯喝”中年人沒有說話,反而被射中腿的那名青年抱著大腿嚎叫道。其余人都看向中年人,看到中年人點了點頭之后,才全部去追劉伯文。
劉伯文將身后追他的人引到小街道處,沖著在房頂上的大波點了點頭,大波接到劉伯文示意舉起手中特意制作的小旗,其余村民看到小旗頓時戒備起來,等到那群人追著劉伯文完全進去小街道的時候,大波猛的一揮手中小旗,亂箭齊發(fā),只聽到一陣嘈雜的慘叫聲,追著劉伯文的幾個人都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昂淖?,讓他們下來打掃戰(zhàn)場,告訴他們所有繳獲的武器一律不準私藏,如有違反規(guī)矩的,直接殺?!眲⒉囊贿厡χ淖雍爸?,一邊往外跑,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個“李頭”還有那個被他射傷腿的青年人并沒有跟過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有同伙,如果有同伙的話,那就必須殺了他們以絕后患。劉伯文又重新跑回剛才他射傷那個穿綠色衣服青年的地方,發(fā)現(xiàn)那個李頭跟那個青年已經(jīng)不見了,“一定被他們發(fā)現(xiàn)什么了,那個人腿受傷了一定跑不遠”,順著地上血跡方向劉伯文發(fā)動他最快的速度向前追去,結(jié)果剛剛追到村口,血跡消失了,任憑劉伯文怎么找都找不到。
突然,從背后發(fā)出了一聲槍響,劉伯文只感覺后背一疼,隨著子彈的沖擊力趴在了地上,這時從村口旁邊的大樹后面走出來兩個人,就是先前劉伯文追的那兩個人李頭還有綠衣青年,兩人靠近劉伯文后,綠青年用剩余一只完好的腳,一腳踹在劉伯文頭上,“狗日的東西,竟敢射傷我的腿,看我不把你千刀萬剮”
“行了,胡飛咱們抓緊回基地,估計有可能一會村里那群人就追上來了,這次真tm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倒霉”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劉伯文說道。
趁著中年人想事出神之際,趴在地下的劉伯文猛的一個翻身,一劍從下往上穿透了李頭的喉嚨,隨后一腳踹翻了正準備拔槍的胡飛,左手拔出腰間的弓弩瞄準了躺在地上的胡飛,原來剛中槍時,劉伯文順著子彈的力道趴在地上,他知道一旦發(fā)出任何一絲聲響,他的小命就會不保,所以他忍住被槍擊中的劇痛,趴在地上等待著機會。
遠處耗子的呼喊聲越來越近,而劉伯文的神智卻越來越模糊,他能感覺到后背上的傷口在往外不停的冒著血漿,等到耗子快要跑到他身邊時,劉伯文堅持不住了,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一陣陣的疲憊感沖擊著他的大腦,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他慢慢的松開了手中青鋒劍跟弓弩,摔倒在了地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