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飄來淡淡的花香,抬頭便能望見從這里成群飛過的鳥兒,。
蕭淑怡見他并沒有回答自己,而是依舊嘴角帶笑地朝她的方向望著,面容也是方才的淡然,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說是因為不滿她剛才對他的挑釁,那他大可直接把她殺了解氣的,可他卻偏偏用沒事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害得她心里怪有些發(fā)毛的感覺。
可如果說不是因為這個的話,那她就真的猜不到還能是有其他的什么緣故,總不能叫她自戀地認(rèn)為他是對自己一見鐘情吧?
那也太不能讓人相信了,反正她自己是不信的。
【當(dāng)前】淑怡不淑:你,你還在不在?
該不會是這人已經(jīng)下線了吧?而自己還能看到他或許也只是這樹林里的網(wǎng)絡(luò)延遲的原因?
蕭淑怡輕咬著下唇心里有些遲疑,就怕自己前腳剛離開這里以為解放后腳他就發(fā)消息過來,到時候能不能留個全尸都不一定,便沒敢立馬走人。
要說她也是這游戲威風(fēng)慣了的大嬸兒級人物,這突然就冒出個比她厲害百倍的老玩家實在是讓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不禁思緒一跳想到,如果讓無良師父和眼前這人比試一場的話,勝出的那方會是自家?guī)煾高€是這個人呢?
其實以前她就盼著能出現(xiàn)個比無良師父還厲害的人,也好挫挫他那孤傲清冷的性子,可現(xiàn)在真的出現(xiàn)了個這樣的人物她又覺得不好。
無良師父可不是自己,萬一雙方言語不通鬧了起來吃虧了怎么辦?她可還沒有把他欠自己的那一箭討回來呢!可不能輕易就讓他逃過的。
就在她思緒飄遠(yuǎn)了的時候,被她歪歪了半天的那位超級大嬸兒終于點了頭,望著她的目光也收了回去,然后很裝逼很高冷地從她身邊走過,騎著自己的大鵬鳥坐騎就走了。
連一句敷衍她的話都沒有,就好像他剛才眼里露出的那種溫暖笑意只是她的錯覺,人家壓根兒就沒記得剛才她對他的“冒犯”一樣。
蕭淑怡平時接觸過的并沒有這樣類型的人,唯獨讓她頭疼不想見到的也就狼先生,而此刻就又多了一個戰(zhàn)力特別高的老玩家。
她是可以把他對自己的無視視為高冷的吧?其實就算是說他目中無人也不過分的,好歹她也已經(jīng)跟他道歉了的,就這樣越過她離開真的不好吧?
可想完她又覺得是自己太計較了些,別人又不認(rèn)識自己,完全就是沒必要搭理她的,本來也就是她不對在先,道了歉也不能代表別人就要接受。
強(qiáng)迫讓人接受她的道歉就失了誠意,所以說那人不肯回答她的話也是正常的,人人都是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的,這么一想她又不覺得委屈了。
這片樹林里沒了超級大嬸兒的身影后,蕭淑怡就晃晃悠悠地漫步在這片怡人的美景中,奈何這個時候真的有些晚,而她又一直惦記著月餅,所以心里就一直沒法真的安靜下來。
其實她最惦記著的不是沒吃到的月餅,而是因為她的突然失蹤而到處找自己的蕭夫人,當(dāng)時她是和老媽一起來的,如果沒找到她的話,老媽該是要有多擔(dān)憂不安,只要一想到她就無比地想揍把自己綁來的無良師父。
雖然平時老媽并沒有表現(xiàn)得多擔(dān)心她,可是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心,哪兒有當(dāng)媽的不擔(dān)憂做女兒的呢?
蕭夫人不表現(xiàn)出來那也只是因為生來就這樣,不喜歡光說不做而已,但到底還是關(guān)心著她的。
很顯然她的擔(dān)憂是對的,蕭夫人此刻真的是叫做找她找得快要瘋掉,學(xué)校、酒店、朋友家,還有可能會去的醫(yī)院都已經(jīng)找了個遍,卻始終也沒能找到她,打電話過去都說是不知道的,而與她有關(guān)系的同宿舍好友的號碼蕭夫人又沒有,就是想聯(lián)系問一聲也不行。
而且打她的電話又打不通,QQ又不知道是哪個,就連以前加過女兒微信號的那個微信又登不進(jìn)去了,一時間當(dāng)真是急得沒個主心骨似的。
不過這樣的著急還是輕的,在接到來自蕭氏集團(tuán)的客服電話后,蕭夫人才真的覺得受到打擊,畢竟蕭氏集團(tuán)的影響力太大,如今自己女兒落在那樣的人手里還能落得好的?
盡管打來電話的那人再三保證了不會有事,但因為他的語氣似乎也不大肯定,她終究還是放不下心做不到不擔(dān)憂的。
光是這樣一想她就恨自己,要不是她硬是要讓女兒跟著自己去參加,現(xiàn)在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了。
“行了行了,你快消停下吧!”原本是要留在部隊過夜的蕭爸接到女兒失蹤的消息后就趕了回來,雖然后來有蕭氏集團(tuán)的人打電話來保證,他也是和蕭夫人一樣放心不下的。
到底是沒有親眼確認(rèn)女兒的安全,他們做父母的又哪里真的能夠放心呢?更何況今晚是中秋這樣的團(tuán)圓節(jié),女兒不在總歸是件不圓滿的事兒。
但他心里著急擔(dān)心也僅限于在心里,面上倒比蕭夫人更顯得穩(wěn)妥,所以見到自己妻子一刻也不肯歇下的模樣他就忍不住說了她一句。
現(xiàn)在知道擔(dān)心女兒了,之前早干嘛去了?
可這些話這個時候總是不好拿來刺激妻子,蕭爸張了張嘴最終也就只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語氣也是沒有多重的。
“我要怎么消停?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見丈夫不安慰自己反倒還說她的不對,蕭夫人嫁給他這么多年早就被寵得有些嬌氣,當(dāng)即就落了淚,抬頭望著他的眼里滿是惹人憐惜的委屈,哽咽著往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喃喃道:“我也擔(dān)心女兒。”
她知道自己實在算不上是個多好的母親,女兒的大小事情從來都很有自己的主見,從小到大很少有讓她操心的時候,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想要彌補(bǔ)自己對女兒的虧欠,所以才會總是讓女兒跟著她參加這個那個的宴會,為的也就是想讓女兒能有個比她更好的人生。
而她也清楚女兒對這些事情是不愿意的,雖然每回都答應(yīng)了她也陪了她去,可總歸是不情愿的。
這回的事兒她是本著家里沒人,又是過節(jié)的,就想讓女兒跟著參加宴會也好消除過節(jié)沒人的不舒服,可誰能想到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
她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了,只要能把女兒找回來,以后她就絕口不提參加宴會之類的事情,想做什么都隨著女兒自己高興,再也不干涉了。
妻子都這樣自責(zé)了,他又何必再傷她心?
向來寵著妻子的蕭爸無奈地嘆了聲氣,起身走到自個兒妻子身側(cè)挨著她坐下,又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嘆氣說道:“知道擔(dān)心女兒以后就少管些?!?br/>
他這個妻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女兒小的時候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自己對女兒的關(guān)心,以至于女兒長大了同她的母女情份都是很淡的,就算萬事都肯依著她聽她的話,心里總歸是有疙瘩的。
聽著丈夫說自己,蕭夫人心里還是有些委屈,但也清楚這個時候不是反駁的好時候,訥訥地點了頭也跟著輕輕地嘆了聲氣。
蕭淑怡正走在樹林里透氣,忽然想到老媽找自己必定是要給自己打電話的,可她的手機(jī)并沒有帶出來,還放在老媽的包里,而大姐他們又沒有老媽的號碼,她自己也沒記住,頓時就有焉巴了。
越是想她就越是沒法靜心,待已經(jīng)走到樹林的盡頭出口處時才回過神來,一抬頭就望見正等著她出去的隊員們,個個臉上都是掩藏不住的好奇。
想來是想知道這樹林里究竟有什么吧?
洞穿了四人想法的小姑娘更覺得疲累,先前還想帶她們做幫任這會兒完全歇了那份心思,剛回到隊伍就發(fā)了話。
【隊伍】淑怡不淑:林子里沒有怪物,我下了。
說完就真的等也不等地下了線,收拾了下桌子上的殘留物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洗手間洗了個手,出來后又打量著臥室里的擺設(shè),想著找件能換洗的衣服。
這間臥室看得出原本是男的住的地方,所以房間里也沒有任何的女性用品和女性衣服,衣櫥里擱著的也就是男性的寬大睡袍,蕭淑怡認(rèn)命似的嘆了聲氣,拿起那件有兩個她大的睡袍進(jìn)了浴室。
好吧,出門在外能有個洗澡的地方就不錯了,至于合適又干凈的衣服她就還是不要想了,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睡袍,自我安慰道:有件能穿的總比沒得穿要好很多,大些也沒事。
其實蕭堯離開這里的時候是吩咐過劉阿姨的,女孩兒總是愛干凈些,所以他是提早就準(zhǔn)備了換洗的衣物給她留著的,畢竟在他心里她就是他注定了的另一半,別想逃過的。
可是劉阿姨畢竟上了年紀(jì),才剛吩咐過的事情轉(zhuǎn)頭就給忙別的事情忘記了,所以才沒有記得要給她送件換洗的衣物進(jìn)去,這會兒也早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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