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就這么半醒半醒,擁著玥兒入睡,一夜無話,睡得跟死豬似的,直睡到接近午時,連玥兒起來周寒都沒察覺!
直到有人推搡著周寒:
“夫君,還不起來嗎~”
周寒打了個哈氣,睜開睡眼,一見正是玥兒,笑道:
“夫人怎不多休息一下?”
玥兒嘴一嘟,頗為俏皮的樣子道:
“還睡,都什么時候了?”
“呃~”周寒愕然了下,起身下榻一看窗外,rì上桿頭,不禁道:
“又睡過頭了?!?br/>
這時周寒又覺一陣頭痛,實在是酒喝太多了,笑罵道:“都是這個翼德害的,這家伙就是個酒神!”
玥兒笑道:
“好了夫君,你剛睡醒,昨晚又喝那么多酒,不宜吃別的,妾身給你煲了碗粥?!?br/>
說著,玥兒轉(zhuǎn)身從桌上端來溫度適宜,香飄四溢的米粥。
“還是夫人好啊~”
周寒笑贊一句,接過粥喝了起來。玥兒一直笑看著,見周寒喝得咕嚕直響,有點粥都溢出嘴角,吃相實在不雅,簡直是粗野,直看得玥兒咯咯直笑:“你啊~”
嗔怪得一說,玥兒以自己的袖子,為周寒擦了擦嘴角,周寒兩三口就把一碗粥干掉,見玥兒幫自己擦拭嘴角,周寒一把抓住玥兒的手,一拉之下,將佳人攬入懷中,道:
“夫人辛苦了。”
玥兒一掩嘴上的笑意,隨即又一拍周寒胸膛,道:
“討厭,這是白天啦!”
“哈哈~”
周寒爽朗得笑著,打情罵俏不外如是。
正當周寒要繼續(xù)打情罵俏時,門外傳來親衛(wèi)的稟報:
“將軍,可已醒來,小的有事啟稟?!?br/>
“何事?”周寒眉頭微微一皺,只好打消繼續(xù)與玥兒**的心思并問道。
外面親衛(wèi)道:“稟將軍,小的受將軍吩咐,前去尋找技藝高超的鐵匠,幸不辱命,已然找到,只是此人不想舍棄祖業(yè),不想前來軍中效力,只說將軍要他打造兵器,自去找他便是?!?br/>
“喔!竟有此等人物,可有報上本將名諱?”周寒眉梢一挑不置可否得一問而出。
說著周寒已經(jīng)走出廂房,親衛(wèi)趕緊向周寒一禮稟道:“回將軍,此人知曉是將軍延其入軍”
周寒露出一絲感興趣的模樣道:
“這可要去見識見識。此人可有名氏?”
“稟將軍,此人叫蒲元?!庇H衛(wèi)如實的回道。周寒心道:蒲元是哪只鳥。
心中暗道一句,周寒口上道:“走,立刻帶本將過去看看?!?br/>
“諾?!庇H衛(wèi)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下去備馬去了。周寒則進入廂房,與玥兒道別一聲,并穿戴整齊才出來。出來了府門,問明帶路親衛(wèi)那鐵匠蒲元住處后,周寒帶著小龍蝦等幾名親衛(wèi),駕馬往新野而去。
新野與江陵間的距離,說起來算遠了,不過策馬奔騰,也可以在一天內(nèi)趕到,雖然此時并無下雪,但地面上的積雪,也顯示出這天氣的寒冷,但這些寒冷并不能阻擋周寒求得名匠,鑄造神兵利器的決心,他要去看看那架子不小的蒲元,到底是哪路貨sè!
周寒出發(fā)時正是午時,趕到新野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了,不過守城的士卒倒是認識周寒,因此并不懷疑是敵人詐城,周寒幾人很順利得進入新野,隨后就于新野縣衙休息一夜,打算明rì再前去拜會蒲元!
翌rì~
周寒帶著小龍蝦,與龍平兩名親衛(wèi)前往新野城外一處山坳處,而那名帶路親衛(wèi)則在前帶路,據(jù)他所說,那蒲元住處在那山坳附近,專門為江湖游俠打造兵器,其人開了那鐵匠鋪算是不小,有十幾個學(xué)徒,在打造兵器上名氣不小。
不多久,來到一處兩山之間的山坳下,只見在山旁建立著一棟似寨似樓的建筑,整體雙層,二層較小,一層較闊,外面則是以木柱圍建成一個院子,進出之人寥寥,但打鐵之聲隔著老遠就傳開了。
一旁帶路的親衛(wèi)見此,解釋道:
“蒲元此人并不是隨便什么人找他打造兵器都可以的,其人xìng格怪異,非于江湖上品行良好的人不幫之打造,據(jù)傳聞,一rì有數(shù)名惡漢找蒲元打造大刀,蒲元見那數(shù)人形容兇惡,非良善之輩,心下不喜,因此不與他幾人打造兵器,當場拒絕。
那數(shù)名惡漢當場大怒,揚言要火燒這鐵匠鋪!就要動手時,結(jié)果~將軍猜結(jié)果怎么著?”
周寒一邊聽著,一邊行著,呵呵笑道:“莫不是被蒲元制服。”
親衛(wèi)顯然找到蒲元此人后,對其有過深入調(diào)查了解,繼續(xù)道:
“差不多,但不是蒲元動手,而是被守護著鐵匠鋪的一名江湖俠士制服的,這是因為蒲元造的兵器好,甚得俠客心愛,所以很多江湖上有名的大俠約定,每人輪流著守護鐵匠鋪一些時rì,至于那幾名被制服的惡漢,經(jīng)歷了他們此生以來最恥辱的數(shù)rì,被扒光衣服,吊于鋪子前示眾,每人脖子上掛著一面牌子,寫著:犯“獨鑄閣”者下場如是!”
“獨鑄閣”周寒雙眼微然一閃,咀嚼這著三個字,那俠客武藝究竟如何,會不會威脅到他。
親衛(wèi)道:“不錯,那蒲元所開的鋪子,就叫‘獨鑄閣’顧名思義,只專門給良善之人打造,品行良好之人,就算再弱的一名弱者,蒲元都會為之打造兵器,而一些心xìng不良,欺行霸市之徒,就算再是強勢,蒲元也從不低頭,不會給那種惡人打造一件兵器,以致助紂為虐。”
周寒心中從思索守護鐵匠鋪的那名俠士上抽出,呵呵一笑道:
“這么說來這蒲元倒是個心xìng品行良好之輩了,有趣有趣~”
周寒對蒲元的興趣又高了一分,他那招扒光惡漢衣衫,吊著牌子示眾,豈不是與自己當初攻下南郡后,yù對陳矯使出的招數(shù)異曲同工,不過好像是自己更惡搞一些。
親衛(wèi)又回道:“蒲元于民眾之中口碑亦是良好,經(jīng)常扶助一些落難百姓。”
周寒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閣樓,與那門前三個字“獨鑄閣”
嘴角浮現(xiàn)一絲欣賞的笑意,道:“此人,本將要了!”
小龍蝦幾個親衛(wèi)聞言面面相覷,明白將軍可能要將此人招攬至軍中,均不作多言得跟著周寒,往前面獨鑄閣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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