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愿意呢?”
“那我也不會再還你的錢,大不了,你送我去坐牢好了!”她咬牙,有點破釜沉舟的意思。
“呵,?。俊甭犓@么說,葉少凌反倒是輕笑一聲。
他慢條斯理的看著她,手輕輕的扣好自己腰間剛才解開的皮帶。
有些慵懶甚至是淡然的開口:“沈夕顏,你倒是會賴債,千萬的真金白銀的錢,想憑你幾句話就抵消了?”
“若我真是答應(yīng)你還那什么所謂你的人情債,那我可就真是傻子!”
葉少凌有些倨傲的的看著夕顏,絲毫不同意。
“可我不會還的??!”夕顏挑著桃花眼,絲毫不松口。
“好??!你不還,我去問沈伯父沈伯母要!”
他閑閑的開口,有些無賴的樣子。
當(dāng)初,他和夕顏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親昵的喊夕顏爸爸媽媽為伯父伯母。
“你敢!”夕顏被他的話驚的白了臉色。
“我為什么不敢!”葉少凌挑眉,眼底閃過玉般的光澤。
“爸爸心臟不好,若你去找他要,他一定會氣病的!”
夕顏急聲的開口,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之前在葉少凌面前很倔強,很強硬,可現(xiàn)在葉少凌一提要親自去找爸爸逼債,她就慌了。
葉少凌能感覺到夕顏的無措和慌張。
“還了我的錢,我自然就不會親自去找他老人家!”
抓到她的弱點,葉少凌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顯得越加的氣定神閑。
“要我不去找他,還有一個辦法。”
葉少凌留了一個話尾,故意等著夕顏上鉤,他挑眉,斜睨夕顏。
“什么辦法?”
她現(xiàn)在有些心慌意亂,哪里還有心思去注意葉少凌是不是想要釣自己的。
“做我三個月情婦,這筆賬一筆勾銷,你我兩不相欠!”
他起身,走到了臥室的小臺,替自己倒了一杯酒,背對著夕顏,淡淡的開口。
夕顏瞬間瞪大了眼睛,手下意識的攥緊,她啞聲叫道:“你怎么能這么威脅我?”
“不是威脅,交易而已!”
淡色的唇輕抿了一口金色的香檳,他淡然而笑。
“無恥!”
她上前一步,看著他的氣定神閑,氣的身子發(fā)抖。
對于夕顏的指責(zé),葉少凌不為所動,依舊面色淡淡的喝著香檳。
“不……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我不會和你做那種事的。”
夕顏蒼白著臉,咬唇低聲拒絕,眼角的妖嬈淚痣,如泣如訴,哀婉的像是淚滴。
這樣了?還是不愿意答應(yīng)嗎?
葉少凌眼底不悅,眸中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怒意。
他冷哼一聲,聲音越發(fā)的無情:“要么我親自去要,要么,你就答應(yīng)條件!”
聲音的開口,再度逼她。
夕顏抬眸,咬牙看著他湛然若神的樣子,心中又怒又急。
她怎么能讓葉少凌親自去找爸爸.
當(dāng)初葉少凌棄她離開,讓沈家沒落之后,爸爸就進(jìn)了醫(yī)院。
在醫(yī)院還差點沒有搶救過來,自那以后,一有人提起葉少凌,爸爸都會氣的胸口犯疼。
若是他親自去找爸爸,說不定會再次犯病,說不定會……
她不能不孝的。
“別……別,你別去找他!”
夕顏眼底有些濕意,她喃喃的開口,態(tài)度有些無力的軟弱。
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葉少凌眉頭一皺,不想去看。
垂眸,盯著杯中搖晃的金色液體。
良久,夕顏站在那里,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掙扎。
“只是,三個月嗎?”
她遲疑的,輕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慢慢的開口。
聽到她的話,葉少凌慢慢的抬頭,朝夕顏看見。
她站在那里,身子有著很細(xì)微的顫抖,臉色蒼白,眼底的濕意有些瀲滟。
臉上表情像是被逼入絕路的羔羊。
后面,是萬丈深淵,前面,是虎豹豺狼。
“恩,三個月!”葉少凌眸子漆黑如墨的看著她。
“我希望,你別告訴我家里人!”夕顏微微垂了頭,低低開口。
“恩?!痹俣却饝?yīng)。
得到葉少凌的保證,夕顏的身子像是松了一口氣。
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垂著臉,讓葉少凌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只是能看到她那栗色卷發(fā)傾瀉下來之后,那白生生,粉嫩的像是蓮藕似的脖頸。
仿佛帶著淡淡的香一般。
他眸中的光澤一下子幽深起來。
夕顏垂在身側(cè)的手,像是灌了鉛一樣,動作遲緩的慢慢抬起手。
指尖發(fā)抖的伸向自己胸前剛才被葉少凌撕破的衣服,慢慢的解著紐扣。
葉少凌一愣,看著她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的脫衣動作,突然沒了任何的興致。
“不用脫了,我現(xiàn)在沒興趣碰一個滿身酒氣,一臉狼狽的女人!”
他冷著臉,將手中的高腳杯重重的放在了臺上。
聽到他的話,夕顏驀然的抬頭。
臉上有一瞬間的放松,她抬頭的一瞬,一滴眼淚從眼中滑落出來。
“你現(xiàn)在不要?”夕顏快速的將自己剛才解開的紐扣扣好。
看她那如釋重負(fù)的放松樣子,葉少凌突然有些懊惱。
他剛才干嘛要放過她,看著她一臉逃脫的樣子,他就心生不滿。
修長的腿邁到了夕顏面前,他根根如玉的手指輕輕掐起了夕顏的下巴。
涼薄的唇微翹,薄聲開口:“別高興的太早,明天晚上你好好的打扮之后再來,做情婦,就得有做情婦的樣子?!?br/>
說著,指尖輕輕的捏了捏夕顏的下巴。
她臉頰的細(xì)膩和柔軟,一如從前。
夕顏咬唇,對于他的話,并不應(yīng)答。
葉少凌也不惱,他知道不能逼的太急,她現(xiàn)在還是有些性子的。
“有我的電話嗎?”他挑眉,沉聲開口。
夕顏搖頭,誠實的回答,他的電話,兩年之前就從她的通訊錄之中消失了。
他有些不滿,轉(zhuǎn)身,拿過一旁桌子上夕顏的手機,快速的輸入了幾個號保存了起來。
然后遞給夕顏。
夕顏有些訥訥的接過,看著自己手機上電話。
七少,13xxxxxxxxx。
這號碼被葉少凌輸入的時候放在了通訊錄的第一位,她一愣,手輕輕的攥緊。
兩年之前,她的手機通訊錄上第一位就是他,也是這么寫著“七少”
更加可笑的是,兩年之前,兩年之后,他用的,一直是這個號碼,未曾變過。
這個她曾經(jīng)能倒背如流,現(xiàn)在都有些陌生的號碼。
“有什么事打給我,我現(xiàn)在讓秦姚送你回去?!?br/>
葉少凌轉(zhuǎn)身,走向了臺,不再看夕顏一眼。
夕顏不再說什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握緊了手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葉少凌走到了房間另一邊那一整扇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流如織,高樓林立。
眉宇之間,淡的看不見的笑意。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又落在他手里了,他現(xiàn)在在想,當(dāng)初招惹了她,拋棄了她,到底對不對?
夕顏默默的走出了房間,門外,秦姚長身而立。
“沈小姐!”見夕顏出來,秦姚朝門內(nèi)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葉少凌。
“秦姚,你送我回去。”夕顏面色有些發(fā)白,心不在焉的說道。
“是!”秦姚一愣,隨即恭敬道。
夕顏慢慢的提腳,走過那鋪著紅毯,長的好像有些過分的走廊,走向電梯。
秦姚疑惑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夕顏,不知道七少在里面對沈小姐做了什么,還是說了什么。
怎么沈小姐現(xiàn)在一點不像之前的樣子,好像渾身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一樣。
心中雖然疑惑,秦姚還是緊步的追上去,護(hù)送夕顏出去。
夕顏和秦姚根本就沒有注意,他們經(jīng)過一個房間的時候,有人正通過房門的觀察口靜靜的看著他們。
向暖暖立在門后,靜靜的看著夕顏和秦姚走過。
她才轉(zhuǎn)身,輕輕的拉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一身撩人的真絲睡衣,腳步靜靜的走向葉少凌的房間。
白皙柔嫩的指尖輕輕的叩響了房門。
“進(jìn)來?!遍T內(nèi),清冷的聲音聽的向暖暖心中一熱。
輕輕的推開門,她裸、著白皙的腳掌,慢慢的走了進(jìn)去。
嬌嫩的腳掌輕盈的踩在羊絨地踏上,步步生蓮,媚態(tài)橫生。
葉少凌正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飲著酒。
“七少~”
向暖暖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柔軟的手臂繞上了葉少凌的腰肢。
身子由后面抱住了他的背,向暖暖將自己的臉頰貼著葉少凌的后背,溫柔的低喊。
葉少凌握著酒杯,慢慢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向暖暖近乎半、裸的真絲睡衣。
還有那雙含情默默的剪水秋瞳。
“七少~~~”
向暖暖眼中帶著愛意,帶著柔情,微微的點起自己的腳尖,在葉少凌臉側(cè)輕輕一吻。
邀請的意味十足。
葉少凌側(cè)眸,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樣子,面上淡淡一笑,指尖溫柔的撫著她柔軟的頭發(fā)。
向暖暖對于葉少凌,不緊緊是個陪床的女人。
雖然不愛她,可是很多時候,他都很疼寵他,倒也溫柔的待她。
而且,也從不會多么苛責(zé)嚴(yán)厲的懲罰她。
葉少凌細(xì)細(xì)的撫著她的發(fā)絲,然后將自己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肢。
向暖暖心中一暖,將自己的身子靠近他的懷里。
“七少,暖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