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雖然老頭并不是被主攻的目標,但是奈何年歲不饒人,直接一口黑血噴涌而出。
烈爝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瞪裂,
“你干了什么?”
“別!”就在烈爝不顧一切的按耐不住自己的沖動的時候,老頭的聲音傳出,烈爝一下冷靜下來。
接下來一幕更是讓烈爝難以置信,老頭竟然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佝僂的身影也變得直挺起來,整個比之前的狀態(tài)不知好了多少倍。
烈爝立刻明白了老頭為什么阻止自己,也幸好出聲及時,自己才沒沖動。
“謝謝將軍!”
“不用謝我,我說符營沒有你這一號人就沒有你這一號人,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绷异邚倪@句話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都是符營給將軍你蒙羞了!”老頭一臉的愧疚之色,這二人之間的對話烈爝只能聽得似是似非的,這里面少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情節(jié)。
“哎!想當年符營是何等的強大,三千人就是面對十萬雄兵都毫無懼色,面對敵人的時候我們何曾后退過,敵人想要踏過我們邊境的時候,那也是要越過我們的尸骨才行。但是哪成想一夜之間卻成了叛逆者的標志,三千人啊,一夜之間成為了飛灰啊,只有我啊,只有我,在兄弟們的尸山血骨之下才能幸免遇難,我想為兄弟們報仇,我想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何,難道我們流的血就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值得嗎?為何三千人一聲不響的就要這樣全部的葬送,為何不給我們一個辯解的機會???可是我只是一個殘人,一個無能為力的人,一個怯懦的人。找到了一塊安命之所,本想著了卻我這殘缺的一生,可是今天能夠遇到將軍您,我希望將軍能夠為符營的兄弟們討回公道,為我的兄弟們正名!”老頭的身軀如同鋼槍一般筆直,膝蓋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眼睛早已血紅,目光直視著長亭堅。
“哎!起來吧!”長亭堅的手輕輕一抬,烈爝便看見老頭的身軀直接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抬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烈爝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這種力量讓烈爝想到了仙人,只有故事里的仙人才能有如此的能力,可是今天自己竟然親眼看見了這樣的一幕,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存在仙人?
這讓烈爝再一次的想到了當初老頭給自己算符時的場景,當時的自己也是很不可思議,但是好歹自己所學(xué)的東西還算是能將算符看的七七八八,所以也還是算是能夠接受,但是今天這樣的場景讓烈爝實在是難以相信,這些東西不應(yīng)該都存在于傳說中的嗎?
對于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來說,只見到過自己父母一年四季的耕作,見到過周圍的人一年四季耕作,見到過黃沙,見到過渾濁不堪的河流,見到過···可是就是沒見到過如此的場景??上攵藭r的內(nèi)心該是如何的震蕩。
“這也是你帶這個小家伙來這兒的目的吧?”
“將軍明鑒!我確實有此想法,不過現(xiàn)在我卻不想這么做了!”
“為何?”
“在荒漠的最后一刻,當我以為自己活不下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他還是一個‘孩子’!也許他此時此刻正該是享受父母懷抱的時候,而不是為了我的愿望和我的仇恨而活,我不應(yīng)該將他的一切剝奪!”老頭還特意的將孩子兩個字加重,同時也是一臉的懊悔。確實對于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來說,這時候正是無憂無慮的童年的時刻。
“你呢?”長亭堅突然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烈爝。
“我,愿意!”男孩說話的聲音很慢,但是每個字都咬的很清楚。
長亭堅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審視男孩,緊緊盯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自始自終對方也沒有躲避自己的視線,也同樣用無比清澈的目光看著自己。長亭堅想從男孩的眼中看到一絲的膽怯,想從男孩的眼中找到一絲的猶豫,但是沒有,那雙眼睛只有無比的清澈。
“為何?”這次發(fā)問的卻是老頭。
“我享受不到了!”男孩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的黯淡,聲音也變得有點低沉。
看到孩子的目光,老頭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非常的自私,竟然連孩子為何這樣的都不知道。
“現(xiàn)在你該清楚怎樣做了吧?”
呼!
老頭長吸一口大氣。
“將軍,我清楚了!”
“烈爝,你想不想自己變得更強大?”
“想!”
“那你知道怎樣才能夠讓自己變得足夠的強大嗎?”
“像他一樣嗎?”
“對,但是也不全對!”
“將軍確實很強大,但是強大的方法不止一種。”
“它算嗎?”烈爝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老頭當初給他的那張符。
呼!
老頭深吸一口氣,看來自己不用再費勁的引導(dǎo)了。
“算!而且是極為強大的一種,能夠成為這種人的都被稱為符師,是最···。”
“那我學(xué)!”
嗯?
老頭突然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本來自己還打算在這些的講解一下之后在詢問男孩的意愿,可是這怎么就直接答應(yīng)了呢?難道都不用自己開導(dǎo)的嗎?
“其實還存在這一種力量,也同樣是作為一個符師該掌握的?!逼鋵嵗项^沒說的是,如果掌握不了這種力量,就算是成為了符師也只能是最低級的那種。
“將軍!”
這時中年男子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烈爝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旁好像有什么東西溜走了一樣,混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最后男子反手一掌擊向了旁邊。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烈爝看到本來自己躺的那張床此時已經(jīng)四分五裂,不由的發(fā)怔。
看著烈爝一臉發(fā)怔的表現(xiàn),老頭的腦門冒出了冷汗。
“將軍,你說他能有這樣的資質(zhì)嗎?”
“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會被這一關(guān)所阻擋!”長亭堅的一句話讓老頭有點懵,什么這樣的人,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這還只是第一次罷了,只要在前十次內(nèi)能夠有感知都是可以的?!?br/>
“你感受到什么了嗎?”長亭堅笑瞇瞇的問道,對第一次的測試并不是很在意。
“你抽走了什么東西?!绷异叩拿碱^微皺,想不通這是為何。同時也開始模仿剛才長亭堅的動作,但是卻沒有剛才的那種感覺。
呼!
老頭聽到烈爝的回答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更是一臉的狂喜。
“嗯,不錯啊!感知力這么好!”烈爝的回答讓長亭堅驚訝了,當初自己可是試了三次才感覺到的,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竟然只是一次就感知到了,可不要小瞧一兩次的差距,往往就代表這一個人能夠?qū)@種東西的親和度,當然親和度越高越好,在以后的修煉的過程中更加的輕松。對瓶頸的突破也更為的輕松。所以說起碼在資質(zhì)上他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前面。
烈爝卻并沒有因為長亭堅的話而停止自己嘗試的動作,可是就是難以將那種東西再次的調(diào)動,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長亭堅和老頭看著男孩努力的在嘗試這什么,也沒有再去打擾他,反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到底缺了什么呢?”
“剛才的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被抽走,抽走,抽···該如何抽呢?”
烈爝一邊想一邊右手掌翻來覆去的模仿剛才長亭堅的動作,在來回動的過程中,烈爝感受到了風。
“風動,風,風···如果把風剔除了呢?剩下的是什么?”漸漸的烈爝的眼神越來越亮,到最后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是不是再也感覺不到了?”看著烈爝停下動作,長亭堅開口。
“還請兩位先生賜教?!绷异唠p手抱拳問道。
“其實這世界萬物除了我們呼吸用的氣體外,還存在著一種特殊的‘氣’——靈氣,也有人叫它玄氣,之所以取‘靈’和‘玄’二字,皆是因為它對修煉者有著難以想象的妙用。相信以后你也會感受到的。其實在人體的外界或多或少的都會存在不少的這種東西,可是為何就是感受不到我所說的妙用,這也是修煉的意義,讓它為我們所用。你可以把人體看作容器,就是用來容納‘氣’的,至于如何將‘氣’弄到身體里,這就需要特殊的方法,我們稱之為練氣決,如果沒有練氣決,就是你能感知到‘氣’的存在,也修練不了,所以練氣決是修煉者的‘命門’,是不可親傳的,你可懂我的意思?”長亭堅雙手背后,高高的看著只及自己腰身高的小男孩。
“我應(yīng)該提示的夠清楚了吧?”長亭堅心中暗道,就等著男孩的下一步。
“我只是想成為符師而已!”可是接下來烈爝的一句話可把長亭堅噎了個半死。
“難道我前面的鋪墊還不夠嗎,先是猜身份,后來給老頭子清除體內(nèi)的問題,再后來的展示,按道理來說已經(jīng)保持的形象已經(jīng)夠了啊,為什么這個小家伙就是不趕趟呢?”長亭堅其實在看到烈爝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動了心,覺得這是一個不可多得好苗子,不然那里會耐著性子跑來跑去為這兩人奔波,完全安排一個人就可以了??墒悄某上氲筋^來等到的卻是這樣一句話,是真的扎心!
“你知不知道練氣決真的很重要的?要不要考慮一下?”長亭堅不想放棄,很是認真的問道。
“我真的只想成為一個符師!”烈爝也同樣很是認真的回答。聽到這樣的回答,長亭堅那一刻只想坐在地上,兩腳一蹬。那小妮子每次拗不過自己的時候都是使用的這一招,自己還真拿她沒辦法,此刻長亭堅是多么的希望自己也有這樣的技能,可是現(xiàn)實告訴自己不能這么做,也做不出來。
噗嗤!
旁邊的老頭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雖然已經(jīng)在竭力的憋著,但是奈何定力只能到這,直接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