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完后,湯懷說道:“師父!這掌門之位,本應(yīng)大師兄來當(dāng),再說小岳的天資也在我們兄弟之上?!?br/>
老者說道:“你不要說話,為師自有主張,好好的跪好,現(xiàn)在只要你們用耳朵聽就好?!?br/>
“你們二人雖也是老夫的弟子,但是對本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真正最了解本門的應(yīng)當(dāng)是大弟子馮戰(zhàn),只是可惜,他十年前就應(yīng)當(dāng)回來的,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看來的不會回來了。師父老了,也要好好休息了,等九王坐上正位,為師就不再管這些俗事了,本門今后如何,一切都是你們兄弟的事了。本門掌門的傳承與別的門派不一樣,本門在江湖上是最為隱秘的一個門派,本門的掌門傳承是要看機緣的,要是你們拿到《玄經(jīng)》,并且看懂了,就一定能做本門的掌門人?!?br/>
周侗拿起貢桌上的一本小冊子,接著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本門不講究功名名利,這是做本門掌門的第一原則,門規(guī)在這本小冊子上都寫的有,等會你們師兄弟自己去看。明rì你們都可以開始出去了,這匹汗血馬就交給老夫吧!小岳總有一天用得上,會回來拿的?!?br/>
湯懷說道:“師父的意思是叫我們兄弟二人出去闖蕩江湖?!?br/>
周侗說道:“九王那邊,為師會給你們交待好的,你們就不用掛心了,不過師父有話要說在前面,在九王未坐上正位之前,不要投軍做官。”
湯懷說道:“弟子記住師父的話了?!?br/>
張顯說道:“弟子記住師父的話了,不過此次出去是要找《玄經(jīng)》的,要是遇見了大師兄怎么辦?”
周侗說道:“經(jīng)書已經(jīng)不在你們大師兄手里了,不過兩師弟爭一本經(jīng)書總不太好,為師認為你們兄弟分兩路去找經(jīng)書,一路去蜀地,一路去幽州方向,你們認為如何?”
湯懷說道:“弟子同意!”
“弟子也同意!”
周侗說道:“很好!去那?你們兄弟自己決定,不過師父要說明的是,你們兄弟二人只有一年時間,不管誰拿沒有拿到,都要回到這里來,回到這間密室里來,只要你們回來了,就知道誰的本門的掌門。”
張顯說道:“弟子有一事不明白,還請師父告知?!?br/>
周侗說道:“你說吧!”
張顯說道:“師父怎么知道大師兄手里的經(jīng)書已經(jīng)沒有了?!?br/>
周侗一笑,說道:“當(dāng)然知道!因為在你大師兄離開師父的那一天開始,就約定好了,你大師兄本應(yīng)當(dāng)十年前就回來了,可是如今十年都過去了,你大師兄還是沒有回來,只能說明一點,你大師兄是永遠也不會回來了。不說這些了,你們都好好的看下門規(guī)吧!不管誰做掌門,都不能違背門規(guī),人老了,jīng神也大不如從前了。你們慢慢看吧,為師出去了,明rì你們直接走吧!不用來辭行,師父也不送你們二人,不過你們都要記好,此次出行,一切都按門規(guī)辦事,且不可魯莽行事,萬事三思而后行,你們只有一年的時間,不長,可也不短?!?br/>
湯懷說道:“師父保重身體!切莫掛心?!?br/>
周侗笑道:“有阿奴在身邊,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為師倒是擔(dān)心你們二人,算了,不多說了,為師歇去了?!?br/>
張顯看著師父周侗消失的背影,對湯懷說道:“師兄!怎么師父這么急著定下掌門人選,是不是?”
湯懷說道:“不要多想,師父老人家自然有他的用意,我們好生的記下門規(guī)就好。”
張顯聽湯懷一說,也老實的聽湯懷念門規(guī)。
······
大漠落rì圓,長河孤煙直。
出了松步關(guān),行了半rì,邊鎮(zhèn)隱約可見了,林風(fēng)一行反而不急了,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景象,都被這份美麗所吸引,慢慢的欣賞。
只是林風(fēng)的心情有幾分的沉重,出了松步關(guān)就是遼地了,雖然遼人的東京遼陽給金人占據(jù),但是此地還是遼人的勢力之內(nèi),雖然一行人扮作商隊,就這眼下的一百多人,也難免不擔(dān)心起來。此時讓林風(fēng)更擔(dān)心的且是宋頭領(lǐng),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就危險了。
離邊鎮(zhèn)還不到半里路,林風(fēng)隱約的感覺空氣中的一絲淡淡的殺氣,越靠近邊鎮(zhèn),殺氣越濃。
可當(dāng)林風(fēng)走到邊鎮(zhèn)的鎮(zhèn)口時,林風(fēng)的臉sè變了,邊鎮(zhèn)沒有了往rì的喧囂,死一般的沉寂,看不見一個人在鎮(zhèn)子里走動,不遠處的一根大旗桿上且吊著一人。
“宋頭領(lǐng)!”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叫了一聲。
林風(fēng)早就認出了此人,大家都不由的停下了腳步,趙雅走到林風(fēng)的身邊,輕聲問道:“怎么會如此?”
林風(fēng)說道:“我們還是小看了草原四鷹,大家往前走吧!只怕回去,會更危險,叫大家都做好準(zhǔn)備,小雅!你保護好小琴和自己就好,叫朵兒站在我的身后,離我不要超過十步?!?br/>
趙雅說道:“明白了?!?br/>
林風(fēng)繼續(xù)往前走去,后面的人又跟著往前走去。在離旗桿還有二十步時,林風(fēng)停了下來。
一個林風(fēng)熟悉的身影從一旁的客棧走了出來,沖林風(fēng)一笑,淡淡說道:“林風(fēng)!想不到你放我兩次,盡然是為了此事,只是可惜,你選的這人不中用,你們漢人不是有以一句話叫做放虎歸山,想必現(xiàn)在你是明白了?!?br/>
“鐵達兒!你說的不錯,的確是有些后悔,何不叫他們都出來吧!要是遲了,這草原四鳥,可就少了一只。”林風(fēng)說道。
鐵達兒一笑,“算了,與你口舌之爭還真沒有什么意思?”
林風(fēng)說道:“看來你是想動武呢?”
鐵達兒說道:“你說的不錯,是想動武,并且是人多欺負人少,不過在動武之前,我們能否談?wù)?。?br/>
林風(fēng)問道:“有什么好談的呢?”
“當(dāng)然有,一個人救你們百人的好事?!?br/>
“把公主留下,然后我們都回去,是嗎?”
鐵達兒一笑,說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少廢口舌?!?br/>
林風(fēng)說道:“不過也只有沒有腦子的人才會如此說,就這樣的一個笨方法,只要是個人就不會答應(yīng)。”
朵兒看著趙雅小聲的說了一句,“為什么???”
趙雅的臉上變的煞白,林風(fēng)也聽清了,只不過戴著面具沒有人看清他臉上的樣子。
鐵達兒說道:“難道我的計策不好嗎?”
林風(fēng)笑道:“的確不好,這是你一人想的,還是你們草原四鳥一起想的?!?br/>
鐵達兒一聽,“草原四鳥”,臉上立刻變了顏sè,說道:“姓林的,你還是乖乖的把公主留下,你還有一條活路,要不就不怪我鐵達兒了,看在放我兩次的份上,才給你一條活路。”
林風(fēng)說道:“就算把公主留下,我們回去了,可趙家的人,也不會放過我一家老小。你說你的這個蠢辦法誰會接受,柱子上的不過就是一個小頭領(lǐng),你殺了他好了,不過我們漢人有句俗話叫事不過三,林某可沒有打算放你三次,還有殺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br/>
鐵達兒的臉上起了一絲笑容,雙手拍了三下,一支響箭破空而出,只怕方圓百里都能聽見這聲音,隨即而來的是如同洪流般的馬蹄聲,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是鐵騎!”趙雅說道。
“那又怎樣?就算它有一萬鐵騎,在我們每一個面前的最多不過三人?!绷诛L(fēng)說道。
鐵達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直直的看著林風(fēng),只是可惜,林風(fēng)戴著面具,人們能看見的只是一張冷冰冰的面具。
鐵達兒笑道:“林大人!你難道真要看著你的這些手下都死在這嗎?”
林風(fēng)說道:“林某說過,死的不會是我們,要是你們不知道進退,可別怪我們不客氣?!?br/>
“好大的口氣!老四!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高手嗎?”
一個胖胖的漢子走了出來。
林風(fēng)一笑,“你又是誰?”
“遼南金雕,青木桐??磥砟憔褪抢纤恼f的那個高手,老子倒是要見見你的本事?!迸肿诱f道。
“不過看你這身材怎么看也不像一只雕,不過地上的豬倒是有幾分的像?!?br/>
林風(fēng)此話一出,身后的三女兒正發(fā)出吃吃的笑聲。
青木桐看見了林風(fēng)身后的三女,一個比一個的絕sè,笑道:“我說老四就這么的不死心,要捉活的,原來是看上了這三個絕sè佳人啊!真是不錯,看來老四我們是來對了。”
鐵達兒笑道:“小弟怎么會騙三哥了,還好大哥這次在公主身邊,要不也沒有我們的分。”
林風(fēng)看著這兄弟二人在那里說話,好像吃定了自己的這一桿人,馬蹄聲也清晰了不少,天邊黑丫丫的一片,足有一千多人,往邊鎮(zhèn)而來。好在這里離松步關(guān)有半rì的路程,要是關(guān)上的人定會當(dāng)成敵襲。
林風(fēng)抬眼看了下柱子上的宋頭領(lǐng),見他的臉sè已經(jīng)十分的難看,對鐵達兒說道:“要是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就將他放下來,要不別怪我不客氣了?!?br/>
鐵達兒笑道:“這樣辦事不力的人,難道林大人還要將他留下嗎?”
林風(fēng)冷冷說道:“就算沒有做好事,當(dāng)處置也林某。好像林某沒有叫你們代勞吧!”
青木桐看了眼柱子上的人,對鐵達兒說道:“老四!叫人把他放了下來,怎么說,他對我們也是有恩的,要不然怎么會將大宋的公主送到我們的面前呢?還有這兩個嬌滴滴的美人,正合本帥的胃口?!?br/>
趙雅說道:“林風(fēng)!大軍已經(jīng)圍了上來了,有一千多人,好像還有一百多人的弓箭手,我們該怎么辦?”
林風(fēng)淡淡的說道:“大家原地不動,只要保護好公主就好,還有你和朵兒都要小心,其他的一切有我?!?br/>
趙雅說道:“你想一人對一千嗎?”
林風(fēng)回頭沖趙雅一笑,說道:“有什么不可能?等會要是真打起來,你們就邊打邊往有房子的地方殺過去,那樣鐵騎就不好沖鋒了。”
“雅兒明白!”
林風(fēng)點頭一笑,只見青木桐的手中一把單刀,對著旗桿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