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眼睜睜的看著胡靈兒出手擊中了那老人的身子,他目瞪口呆卻又是無可奈何。
幾乎就是在胡靈兒出手的那一瞬間,蕭晨也是運轉(zhuǎn)了周身的道力,古戒內(nèi)的月光石也是被他發(fā)揮到了極致,紫色的光鞭呆在古戒的寶石上隨時都會發(fā)動,下一刻蕭晨就是要豪飲美酒準(zhǔn)備使出“酒神決”。
蕭晨知道自己已是阻止不了胡靈兒的出手,而身前的老人又是那般的深不可測,若是那時他要出手對付自己和胡靈兒他也是不能坐以待斃,要早作打算,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比起那個老人簡直是微不足道。
胡靈兒那一招擊中了那老人的身子,而在下一刻原本一臉得意的胡靈兒突然又是換上了一副驚訝的表情,轉(zhuǎn)而又是變得有些恐懼。
蕭晨的身前,那個老人依舊是在安安靜靜的打掃著身前的落葉,胡靈兒那一招擊中他的身子后似乎根本就是不痛不癢,那老人似乎是毫無感覺,依舊是如方才一般。老人依舊是連頭也不抬,他似乎就是把蕭晨他們當(dāng)成空氣一般,只是專注于自己的本職工作。
那老人慢慢的仔細打掃著,從蕭晨的身前到蕭晨的身邊再到蕭晨的身后,那老人一寸寸的打掃的干干凈凈,他的身子慢慢的離去,將蕭晨甩在身后。
“師尊。”胡靈兒的聲音已是帶有了一絲顫抖,此時她也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眼前這個神秘老人的實力是遠遠地在自己之上。
“沒事,我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蕭晨對著身側(cè)的胡靈兒說道,他慢慢的化去了自己的道力,收回了光鞭,也是停止了古戒的運轉(zhuǎn)。
“是,師尊?!焙`兒有些忌怠的看了一樣那老人離去的背影,遲疑了一會說道。
蕭晨看著帶領(lǐng)小奇離去的胡靈兒身影又看了一眼那神秘老人的身子,心中終于是大舒了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眼前的神秘老人是什么來歷,但是他知道那老人是不會傷害自己,對于那老人來說,他的眼中只有滿地的落葉。
蕭晨回到了“仙魔崖”的崖邊又是再次坐下,翻開了身前的兩卷卷軸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閉關(guān)。
一切正如蕭晨所料的那般,隨后每日那神秘老人都是會前來打掃落葉,但也都是只把蕭晨等人當(dāng)做空氣一般,雙方都是不去交談也是沒有任何的接觸,就是這樣相安無事的相處著。蕭晨雖是在心底也猜測過那老人的身份,但是沒有絲毫的依據(jù)也是只好作罷,只是每日進行著枯燥的修行。
一個月的時間對于修道之人來說不過是轉(zhuǎn)眼而過罷了。一月之期一到,董奕和朱俊宸便是一大早就在“禁地之外”等候著蕭晨的出關(guān)。
“真不知道蕭兄弟是怎么想的,竟是選在這門中禁地來閉關(guān),這若是被門內(nèi)師長們發(fā)現(xiàn)了,那可是重罪啊?!薄敖亍敝猓纫贿呍诮辜钡牡群蛑挸恳贿呌质遣煌5谋г怪?。
“董大哥,你就放心吧,正因為這是門內(nèi)禁地,所以那些師長們才不會發(fā)現(xiàn),才沒有人趕去打擾。而且這里也是占據(jù)了云天宗靈氣最為氤氳的地方,那可是這云天宗最好的的閉關(guān)所在了?!币慌缘闹炜″穮s是對于董奕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董奕還在擔(dān)心蕭晨而要去反駁朱俊宸之時,只見在那“禁地”之中又是一道人影閃出,不過是一瞬間就是到了董奕的身后。
“是誰?”董奕對于眼前突然閃出的人影又是下意識的心中一變,就是要出手應(yīng)對,但是他這句話還卡在喉嚨里的時候,只見那道人影已是閃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已是扣住了自己的手,阻止了自己的進一步的動作。
“董大哥,你這樣的反應(yīng)可不行啊?!倍壬砗竽侨送蝗怀雎曅Φ?,正是蕭晨。
“蕭兄弟?!倍冗@時才反應(yīng)過來,敢從這“禁地”之中出來的除了蕭晨又還會有誰會這么大膽。
“行啊,小子,想不到幾日不見,你的身手竟是快了這么多,連筑基后期的董大哥竟是一時不查都在你手里吃了虧?!币慌缘闹炜″芬姷绞挸亢投葦⑴f也是插嘴道。
“那是自然,不然我這一個月的苦修不就都白費了么?!笔挸糠砰_了董奕的手說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兩卷秘技的功勞,“八卦游龍步”讓他的身法變得神出鬼沒,而“八卦掌”則是讓他出手急如閃電,那才能出其不意就制住了董奕。
“這可真是一大喜事啊,這樣你當(dāng)上這‘四海幫’的幫主那就是更加的名副其實啊?!倍然剡^身來看著蕭晨又道:“莫非你已是到了筑基后期?!?br/>
“還差一點點,依舊是在筑基中期頂峰徘徊?!笔挸啃Φ溃骸安贿^以我如今的修為即使是對上了筑基后期的修士我都是手到擒來?!?br/>
“當(dāng)真?”董奕問道。
“我何時騙過你?!?br/>
“那就好。”董奕臉上掛上了凝重的神色道:“那樣對付四大幫派的勝算就更高了。”
聽到了董奕的話,蕭晨也是換上了一臉凝重的神情道:“董大哥你現(xiàn)在可有什么好的主意?!睂τ谑挸縼碚f董奕可是自己的智囊,他才是真正為“四海幫”勞心勞力的人,自己不過是個甩手掌柜罷了。
“倒是有一個主意,若是能成,必是可以增大我們的勝率。”
“什么計策,你快說?!笔挸看叽俚馈?br/>
“嗯。”董奕點了點頭道:“雖然我們是聲稱要反抗四大幫派,但是事實上我們要對付的只是三大幫派?!?br/>
“此話怎講?”
“在四大幫派之中我們要對付的只是青龍,白虎還有玄武,而剩下的朱雀并不在內(nèi),因為朱雀是從不會參與外門弟子的爭斗,換句話說,它跟我們的幫眾并無冤仇,自然也是不在我們的防抗之內(nèi)?!?br/>
“竟然還有這等事?!?br/>
董奕見蕭晨臉上露出來疑惑的表情,他知道蕭晨如今還是不清楚凌云峰的事情,又道:“這個朱雀幫雖然是四大幫派之一,但是卻是最為弱小的一個,因為它的幫眾皆為女子,人員比起其他三大幫派本就是稀少,故而實力排在最末。不過即使是如此它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不然也不會和其他三大幫派平起平坐,一直未被吞并?!?br/>
董奕頓了頓又道:“其實朱雀幫當(dāng)時之所以會創(chuàng)辦,便是因為外門中的女弟子決定抱團來增強自身的實力,是為了替那些女弟子出頭的,畢竟在朱雀幫創(chuàng)辦之前,外門之中像依依這樣的事情并不是沒有發(fā)生過?!?br/>
說道陶依依的事情董奕又是一陣神傷,過來一會兒又道:“自從有了朱雀幫后,但凡是幫中的弟子便是再也未受過其他男弟子的侵犯,所以后來但凡是凌云峰的外門女弟子都是會加入朱雀幫來保護自己,所以只要不去故意招惹她們,她們是不會去侵犯其他外門弟子的。而久而久之‘不能招惹朱雀幫的人,而朱雀幫的人也不能做出傷害其他非其幫眾的弟子,也不能干預(yù)非其幫眾的事’也是成為了凌云峰外門一條默認的規(guī)則,所以朱雀幫在外門中一直是處于中立地帶,不過問其他事情?!?br/>
“原來如此,如果其他三大幫派也是如此,也就不會惹出這么多的事端來?!笔挸坑质菗u了搖頭嘆氣道:“那么依依也是朱雀幫的弟子?!?br/>
“不是?!倍葥u了搖頭道:“依依生性自由,不愿受拘束所以并未加入朱雀幫,不然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br/>
“那么董大哥你所指的計策是?”蕭晨問道。
“其實依依雖然拒絕了加入朱雀幫,但是她與朱雀幫的幫主卻是知交。當(dāng)時依依的事情發(fā)生后,朱雀幫的幫主也是曾想要為依依出頭,但是奈何依依并不是她們的幫眾,若是她出手,那么那條默認的規(guī)則也是會被打破,為了朱雀幫的幫眾,那位幫主這才不甘心的作罷?!?br/>
“董大哥你的意思是說......”
“其實這些年來,朱雀幫的實力已是大不如從前,那條默認的規(guī)則也是又被打破的跡象,其他三大幫派無時無刻不是在想吞并朱雀幫,只是誰都不好先出手。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趁機聯(lián)合朱雀幫一同對敵,有了這么一個強有力的援手,那么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br/>
“只是礙于那條默認的規(guī)則,只怕這是不好辦?!?br/>
“那朱雀幫的幫主也是聰明人,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若是她不聯(lián)合我們先發(fā)制人,那么她們的下場遲早也是不會好過的,況且有依依的事情作為導(dǎo)火索,能聯(lián)合她們我還是又幾分把握的?!倍刃判氖愕恼f道。
“行,那就按你說的辦?!笔挸恐垃F(xiàn)在這是最好的辦法。
蕭晨知道,雖然自己有南宮離和秦子陽在背后撐著,但是外門的幫派可是一大毒瘤,就是門內(nèi)師長也是無可奈何的。若是到了幫派之間的交戰(zhàn)時,那些人可是什么都不會在乎的,難道他們還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而那時南宮離和秦子陽自然那也是不好出手,畢竟他們也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被門內(nèi)師長發(fā)現(xiàn)參與外門弟子的爭斗,也是不好過的,而且這次是蕭晨發(fā)起的爭斗,他們過分的護短,那些人未必會買賬,他們總不能真的是去滅了他們整個幫派吧。
“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在就去辦?!倍纫娛挸恳咽峭饬俗约旱挠嫴?,又是自動請纓道。
“不。”蕭晨卻是拒絕了董奕,又道:“即然這是兩個幫派聯(lián)合的大事,那么自然是要我這個幫主親自去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