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塔姆的“夸獎”,“少女”竟是微微瞇起眼,頗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妙木山的塔姆仙人,我也很感興趣啊...”
說著,她(他?)又自顧自地湊到塔姆身邊,眼神在塔姆身上不斷流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哈哈...”
“原來我這么出名的么?”
塔姆尷尬地干笑起來,然后看了一下系統(tǒng)面板:這位大蛇姬對他的好感度竟然有70多點!
塔姆頓時一陣心塞...
“是啊...”
“赫赫有名的塔姆仙人,我可是萬分欽慕呢...”
說著說著,少女版大蛇丸的眼眸里又泛起幾絲激動的光彩。
說起來,她對塔姆的確是“萬分欽慕”沒錯...
自基地一別之后,大蛇丸可是每天都在想念著塔姆,做夢都能夢見自己一個【不尸轉(zhuǎn)生】就把塔姆的肉身給拿下。
塔姆的身體,可是一點都不比宇智波的血繼差啊...
如果擁有這種萬法不侵的肉身的話,恐怕咒印、仙術(shù)和各種禁術(shù)都能肆意施為了吧?
想著想著,大蛇丸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而體現(xiàn)到她目前這副可愛的少女面孔上...
竟然...還有幾分海棠花般的嬌羞?
塔姆只覺得自己脊背都在發(fā)涼...
“這位小姐!”
看到美少女竟然不理會風(fēng)流倜儻的自己,反而主動湊到了自家面目猙獰的蛤蟆師弟身旁,撩了幾十年妹的自來也頓時有了種挫敗感,便頗有些不服氣地湊了過去:
“我狂鬼自來也可不僅僅是木葉的三忍,更是塔姆的師兄、正宗的妙木山仙人啊!”
“你有什么問題的話,我都可以幫襯一二...”
說著,自來也又發(fā)揮出多年混跡于風(fēng)月場所的老道經(jīng)驗,不露聲色地挪動了幾個身位,悄然入侵到“少女”身側(cè)的安全距離。
塔姆不由給師兄投去一個無言的崇敬眼神:
好漢子!
這個節(jié)奏,你怕不是要當(dāng)許仙?
不對...
人家是老同學(xué),這劇情是梁山伯與祝英臺?
感受到自來也的氣息,大蛇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但最終還是擠出一個動人的微笑,又細聲細語地回應(yīng)道:“自來也大人抬愛了?!?br/>
然后她眉頭一挑:“我倒是正好有個小小的愿望。”
“等等的比賽,我能坐到您和塔姆仙人身邊觀看嗎?”
“哈哈哈!當(dāng)然沒問題了!”
自來也馬上殷勤地答應(yīng)了“少女”的請求,一張口就以權(quán)謀私地把前排給木葉忍者預(yù)留的觀戰(zhàn)席位送了一個出去。
在塔姆包含著幾分同情的怪異眼神下,自來也又得意地笑了起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我狂鬼自來也,果然還是寶刀未老??!
還是能吸引到可愛的女孩子主動來到自己身邊的嘛!
“那就多謝了!”
大蛇姬微微頷首致謝,又輕聲說道:“那我們先去入座吧!”
然后...
大蛇姬竟是親昵地挽上了塔姆那肉乎乎的小短手...
自來也面色一僵...
塔姆更是渾身一哆嗦:“姑娘,請自重!”
而大蛇姬沒有理會塔姆的抗拒,只是默默地感受著臂彎里這具渴望了許久的肉身,在心中激烈地天人交戰(zhàn)起來:
一只手已經(jīng)纏住了塔姆,要不要趁著這個好機會,直接對塔姆下手?
在這么近的距離下,用蛇縛術(shù)再施加封印秘術(shù)的話,應(yīng)該就能把塔姆拿下;
或者直接張口把塔姆吞下去,在自己秘法蛇身的束縛下,說不定塔姆就用不出那招空間忍術(shù)了...
大蛇姬在短短數(shù)秒之間就在腦海里預(yù)演了十幾種進攻的方案,又不由幻想起自己成功捕獲塔姆、搶占他肉身的美好畫面。
不行...
塔姆的能力太無解,自己沒有萬全的把握;
而自來也和霧隱那么多高手都在場,不能這么意氣用事。
還是把目光先放回到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吧...
這一次,自己只是來觀察天之咒印的效果的,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
最終,大蛇姬在貪婪的欲望中找回了理智,又在臉上對塔姆擠出一個假笑:“塔姆君,我們走吧!”
“好、好啊...”
塔姆有些不自然地和大蛇姬挽著手、肩并肩地向看臺走去,又感受了一下身邊“少女”眼中越來越熾熱的眼神和那像蛇一樣纏上來、越挽越緊的手臂:
這個變態(tài),絕對是在打我身體的主意!
塔姆默默地開啟了戰(zhàn)斗模式,把虛空行走、坩堝、壞血病療法等一系列保命技能都準備上手,防止大蛇姬突然發(fā)難。
而在自來也眼里,畫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美少女正親昵地挽著自家的蛤蟆師弟,還一路用癡癡的眼神看著他。
唔...
難道師弟真地聽了上次在湯之國我說的話,把“男人的魅力值”給練上來了?
最終,自來也還是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能讓他迸發(fā)寫書靈感的美少女,可遇而不可求啊!
沒花多少時間,三人就來到木葉忍者的席位上,又在最前排的座位并排坐下。
塔姆也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這大蛇丸坐到他身邊正好,反而方便了他監(jiān)視這變態(tài)的一舉一動。
不過...
老哥你能不能先松手啊...
塔姆看了一眼大蛇姬還挽住自己的手,就知道這變態(tài)恐怕還沒完全打消對他出手的想法。
腦海中寫文靈感迸發(fā)的暢銷作家自來也,為了取材大計和文學(xué)事業(yè)很敬業(yè)地坐在了大蛇姬的另一側(cè),還時不時面露春色地向她投過去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大蛇姬眼中微光閃爍,忍不住考慮起來:自己要不要把這個不要臉的老同學(xué)也給一口吞了...
這時,卡卡西帶著自己的三個參考的學(xué)生在賽場上簽完到,也回到了看臺上。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自來也和塔姆眾星拱月一般護衛(wèi)在一個美貌少女兩側(cè),而那位少女還很親昵地挽著塔姆的小短手...
“塔姆,這位姐姐是?”
雛田看著那個搶占了自己位置的陌生少女,有些奇怪地問道。
塔姆還沒來得及回答,大蛇姬的眼中就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貪婪,又假作客套地贊嘆道:
“這位就是日向家的藍眼小公主么?”
“這雙湛藍色眼眸,的確很耀眼奪目啊...”
塔姆卻是立刻聽出了這科學(xué)狂人言語中掩藏不住的狂熱,竟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家的小雛田身上,不由地心頭火起:
“不過是顏色好看罷了,姑娘你喜歡的話,可以回去買個美瞳戴戴啊...”
大蛇姬挽住塔姆的手不由一緊,藏在寬闊袖子中的手下意識地進入了預(yù)備結(jié)印狀態(tài),而塔姆也很意味深長地與之對視起來。
這家伙...
恐怕已經(jīng)看出來了!
在眼神的交鋒中,大蛇姬已然微微察覺到了塔姆的威脅之意,雙眸中也開始生出幾絲危險的意味。
塔姆則是還了個略帶些嘲諷的笑容,一條大舌頭已然蓄勢待發(fā),大大的蛙眼里更是寫滿了警告之色,更是隱隱透出幾絲殺意:
“你敢對雛田動手,我就殺了你!”
大蛇姬卻是絲毫不懼,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了一些,讓塔姆看清楚了她眼中的嘲諷:“你倒是試試?”
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一場大戰(zhàn)隨時都可能在兩者之間爆發(fā)。
而在其他人眼里,看到的情況卻是沒有那么劍拔弩張,反而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只見兩者互相挽住的手臂越陷越深,臉也越湊越近,還默契地對視了許久...
更糟糕的是,塔姆的大舌頭還悄悄地往人家可愛少女的身上纏了過去...
“咳咳...”
“師弟,不要太過分??!”
護花使者自來也忍不住一聲輕咳,出手擋住了塔姆那條快要纏上大蛇姬的大舌頭。
“塔姆...”
看到塔姆忙著與那位大姐姐目送秋波、絲毫不理會自己的詢問,雛田大大的眼眸中也難免帶上了一些抹不去的郁郁之色。
“哈哈...”
塔姆大笑出聲,手上的力道驀地松了不少,又把那條蓄勢待發(fā)的大舌頭給收了回來。
塔姆開始向雛田解釋起來:“這位是剛剛遇到的一位觀眾小姐,她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啊...”
大蛇姬也輕笑出聲,暫緩了與塔姆的對峙,向雛田假作客套地微微頷首起來。
她又順勢將目光投到了她真正的目標——宇智波佐助身上。
“這位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宇智波佐助吧?”
佐助看了一眼正沖著他微笑的漂亮大姐姐,不知怎的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于是他也不作理會,只是微微偏過頭去留下一張高冷的側(cè)顏。
“是啊——”
塔姆突然用很怪異的腔調(diào)接上了話,又在嘴角勾起一個極為嘲諷的弧度:“說起佐助,他最近可是遇到了一件趣事呢!”
佐助高冷的裝遁當(dāng)即破功,帥氣的臉龐上頓時浮現(xiàn)出濃郁不散的紅暈,然后有些忿忿地說道:“塔姆,這樣的事情怎么能到處說呢!”
“哈哈...沒關(guān)系的!”
塔姆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讓大蛇姬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yù)感:“這位小姐可不是外人!”
“再說,巖隱的黑土赤土兩兄妹當(dāng)時也在場,這件事情恐怕已經(jīng)在各國參賽忍者里傳遍了吧?”
“估計要不了多久,全忍界都會知道的...”
佐助的臉頓時黑了下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什、什么?”
大蛇姬的臉色也陰沉如墨,連那假笑都差點維持不住,她已經(jīng)知道塔姆要說什么了。
塔姆卻是笑得更加開懷,像是為了賣弄一般,對著大蛇姬說道:
“木葉的三忍、自來也的老同學(xué)、赫赫有名的冷君大蛇丸,竟然突然冒出來——”
“咬了佐助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直接把周圍其他忍者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羞得佐助想學(xué)土遁忍術(shù)...
而大蛇姬挽住塔姆的手更是驀地收緊,這巨大的力道甚至讓塔姆在一瞬間掉了幾十點血...
要是換個正常人來,恐怕骨骼都被壓碎了...
自來也卻是神色落寞,不由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感慨起來:
“都怪我不夠努力,讓他在邪路上越走越偏...”
“沒想到這么久不見,大蛇丸他竟然好上了這一口...”
大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