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冶聞言驚訝的說:“可是王爺,我們大白天就出去會不會......?!?br/>
“無妨,現(xiàn)在我在柳后眼中就是一個‘收破爛’的,我們只要小心些就沒問題,”肖王笑笑,“我讓你辦的事辦妥了嗎?”
“辦妥了。”
陸冶說話間從身后桌子上的包袱中,拿出一個和人的膚色相差無幾的面具,遞到肖王的手上。
肖王接過面具看了看,又將其放進一個盆內(nèi)用一種紅色的水浸泡了片刻,再拿出來看看手上那個面具已經(jīng)變的薄如蟬翼,而且顏色也足以和半張真正的臉以假亂真了。
他來到鏡子前裝扮了一番,看著改變的近乎看不出來原樣的半張臉,輕輕的嘆口氣:“這讓人厭的柳后,若不是怕她的眾多爪牙認出來,本王出趟門何苦要這么辛苦?!?br/>
肖王來到剛才放過面具的桌子,猛然瞥見上面竟然還有數(shù)個不太一樣的面具,他看了看陸冶。
陸冶立刻識趣的笑著解釋:“屬下怕有個萬一就多準備了幾個,有幾個和王爺剛剛拿的一樣的,有幾個和普通的差不多。”
“你想的還挺周全,”肖王笑笑,“走吧?!?br/>
他說話間又拿起一個普通的,看了看才帶上它才朝王府的水悅閣走去。
并在上面駐足了片刻,肖王看到大門處有一個晃動的人影。
王府外的后門還有兩個身著百姓衣服的人,蹲在地上正在竊竊私語。
他又朝左右看看,除了偶爾走動的行人外并沒有那些藏頭露尾的人。
“陸冶,”他吩咐道,“你去把龐佐叫過來?!?br/>
陸冶領(lǐng)命后隨即下了水悅閣,只片刻他便領(lǐng)著一個年紀和他相仿,長的白白凈凈看上去一副愚忠模樣的龐佐走了過來。
肖王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停了下來,不等兩人說話吩咐龐佐:“龐佐,本王出去下,待會兒如果央徹來,你就說今天本王去剠鎧那里看病了,兩個時辰便會回來?!?br/>
隨即他帶著陸冶朝王府大門走去。
到了門口,肖王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偶爾進出的仆人,他改變了主意隨即又走了回去。
“王爺,怎么了?”陸冶不解的問。
肖王笑著問:“你說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路上遇到,你能認出來嗎?”
陸冶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屬下還真認不出來?!?br/>
“那不就行了,”肖王滿意的說,“如此我們就不必麻煩了,把你的衣服借我穿下就行了?!?br/>
陸冶驚訝的‘啊’了一聲。
“啊什么啊,”肖王看了他一眼,淡淡笑笑,“把我衣服帶著出去再找個地方換上。”
陸冶點點頭:“王爺稍等,屬下這就去拿?!?br/>
說完他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并在翻箱倒柜的找了片刻之后,把自己那身嶄新的侍衛(wèi)裝拿了出來,看了看才又疊好給主子拿了過去。
肖王接過衣服看了下,笑笑:“回頭我再送一套新的。”
“不用了王爺,”陸冶見主子還挺喜歡自己的衣服,臉上露出絲絲欣喜之色,“屬下還......?!?br/>
“的確挺好看的?!?br/>
肖王看著身上那套合適的衣服,夸贊道。
陸冶滿意的笑著點點頭,真沒想到自家小主子會穿他的衣服,真讓他有點受寵若驚了。
肖王看到他跟出嫁的大姑娘似的一副靦腆的樣子,忍不住笑笑:“走吧,說不定江伊伊還在到處找你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