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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茉跟司鴻暮帶著白傲京回了衙門的時候,南宮流云正要往外走。
“大師兄,你怎么在這里,我剛在衙門里問了你還沒回來……”
南宮流云說著話,就看見司鴻暮手上攙扶的人。
“這是怎么回事?”
“顧不上跟你細說了,你快把游染之叫來!”
青茉急匆匆的說著。
南宮流云點點頭,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
青茉跟司鴻暮將白傲京扶著回了衙門里去。
南宮流云很快的將游染之找來了。
“游大夫,你快給他看看吧?!?br/>
青茉十分焦急的看著游染之。
游染之像是已經(jīng)睡下了的樣子,剛被叫過來,臉上還掛著濃濃的疲態(tài)。
他點點頭,道:“老爺夫人,你們先讓開一下?!?br/>
司鴻暮和青茉急忙起身讓開。
青茉看著面前的白傲京,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兒。
自己剛剛才對這個小不點產(chǎn)生了一點惺惺相惜的感情,卻又看見他就這樣昏迷在了自己的面前。
青茉承認,當白傲京說那句自己的爹娘死了的時候,自己就真的有種很難過的感覺。
因為她的前世,也是個孤兒,一個孤兒從小是怎么長大的,這種感覺她最清楚了。
青茉想到這,忍不住紅了眼眶,仿佛白傲京那句你就是我的親姐姐,這句話還在耳邊回蕩。
司鴻暮轉(zhuǎn)頭,看見了青茉的臉色,不說話的上前一步,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里。
青茉忍不住抽泣出了聲音來。
南宮流云有些尷尬,看了看,道:“我去給你們倒杯茶來?!?br/>
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游染之為白傲京把了脈,皺起了眉頭來道:“中了毒!”
青茉大驚,“游大夫,他中了什么毒,能不能解?”
游染之皺眉,松開了白傲京的手,道:“很難說。”
說著,游染之道:“我給他用針灸試試,你們先出去吧。”
司鴻暮點點頭,拉著青茉往外走。
青茉一步三回頭的看著。
出了門去,青茉站在冷風中,才驚覺自己出來的匆忙,居然忘記穿外衣。
司鴻暮伸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給她披在了身上,披風暖暖的,青茉這才感覺找回了一些知覺來。
“老爺,我害怕……”
司鴻暮嘆口氣,伸手摸摸她的頭發(fā),“不用害怕,會沒事的?!?br/>
青茉輕聲的抽泣,“老爺,我說一件事,你相信嗎?”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司鴻暮的聲音雖然冷冷的,淡淡的,可是卻讓青茉覺得十分可以相信。
“老爺,我以前做過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在那個夢里,足足生活了二十幾年,我有不同的朋友和不同的人脈關(guān)系。”
“在那里,生活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的,跟現(xiàn)在的這些,完全不一樣,可是我在那里,沒有父母,我只有一個人,一個人工作,一個人生活,全都是一個人?!?br/>
青茉說著抬起頭來看著司鴻暮。
“所以,我很懂這種孤兒的心里,看到他,我就像是看到了夢里的自己?!?br/>
司鴻暮微微皺眉,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嬌妻。
她剛剛哭過,水潤的眸子里倒映出夜空中皎潔的月光。
司鴻暮開口,“青茉,我不會讓他死的?!?br/>
青茉看著司鴻暮十分認真的眸子,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大概等了半個多時辰,游染之才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青茉急忙上前,道:“游大夫,怎么樣了?”
“暫時壓制住了毒性,只是這毒太烈了,他的身子有虛弱,年齡太小,受不住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
青茉一愣,“什么叫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難道他不是休息一下就好了的嗎?”
青茉覺得壓制住了毒性,那就該慢慢的醒來了啊。
游染之搖搖頭,道:“不是的,這么說吧,他有可能明天醒來,也有可能明年醒來,我只要日日給他針灸,他就能不死,但是能不能醒來,就得看天意了?!?br/>
青茉大驚,這算什么?
植物人嗎?
司鴻暮皺眉看著游染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游染之搖搖頭,“很抱歉老爺,我也是真的盡力了。”
青茉抿唇,“那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游染之點點頭。
青茉跟司鴻暮一起走了進去。
白傲京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面色蒼白。
青茉上前幾步,坐在了他的身邊。
“臭小子,你不是說我就是你親姐姐嗎?”
“你就是這樣昏迷不醒的報答我的嗎?”
青茉說著,鼻子有些發(fā)酸。
“臭小子,快點醒來吧,姐姐做好了好吃的飯菜等著你呢,你要是不醒來,姐姐以后都不給你做了?!?br/>
白傲京仍然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司鴻暮看著青茉,嘆口氣,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他這里有人照顧,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照顧他一整夜不成?”
青茉低下了頭去。
司鴻暮嘆口氣,道:“走吧,現(xiàn)在好歹死不了,你這么悲觀,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好?!?br/>
青茉點點頭,被司鴻暮拉著走了出去。
出了門,青茉才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爹還在家里等著我呢?!?br/>
司鴻暮搖搖頭,道:“我找小刀回去幫你說一聲,就說你今晚在這里睡?!?br/>
青茉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回了屋子,青茉去沐浴完了,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的跑了出來。
司鴻暮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老爺,老爺,剛才那個人……”
她只顧著白傲京的傷勢,都忘記了真正的兇手。
司鴻暮搖搖頭,“跑的太快?!?br/>
青茉的臉色一下子聳拉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
就連司鴻暮武功這么高的人都沒有抓住么?
其實都怪自己的吧,要是自己沒有去還玉佩,那司鴻暮就不會出來救自己,說不定他就會直接去對付那個兇手了。
看著小嬌妻好半晌沒有動靜,司鴻暮忍不住抬頭看去。
青茉正低垂著腦袋,暗暗地自責。
司鴻暮輕笑一聲,伸手拉了青茉一把,將她香軟的身子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來。
“啊——”
青茉驚呼一聲,坐在了司鴻暮的腿上。
“你這小腦袋瓜子,能不能少一點胡思亂想?”
司鴻暮低頭,將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處輕輕地摩挲。
青茉撇嘴,“我沒有亂想……”
“自責就是亂想!”
司鴻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氣勢,直接將青茉給壓了下去。
青茉吐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司鴻暮看著面前的書本,道:“那兇手已經(jīng)露了馬腳,明天肯定還會有動靜的,你放心吧?!?br/>
青茉一愣,急忙道:“什么動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還不能告訴你!”
司鴻暮輕笑一聲,低頭吻住了她嬌艷的紅唇。
這個吻雖然熱烈,可卻是轉(zhuǎn)瞬即逝。
司鴻暮扶著她上床,給她蓋好了被子,道:“睡吧,你今天折騰的也夠嗆?!?br/>
青茉點點頭,心里雖然不安,可是看著司鴻暮在,她就覺得心里十分的安定,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司鴻暮一直坐在床邊守著她。
等到察覺青茉的呼吸平穩(wěn)了,才起身離開。
冷風卷起地上的殘葉,在地上打著旋兒。
司鴻暮大步的走在街道上。
夜色下的街道,十分的安靜,甚至是安靜的有些詭異。
司鴻暮穿著一件黑色的披風,眼神犀利。
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
司鴻暮皺眉,微微抬眸看去。
果然,不遠處的屋檐之上,正坐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
黑衣人戴著半邊臉的面具,手上正拿著一根玉笛,吹著。
悠揚的笛音傳來,雖然好聽,卻讓人覺得十分的凄涼。
“果然是你!”
司鴻暮抬頭看著那黑衣人。
黑衣人輕笑一聲,停下了吹奏,輕巧的從屋檐上跳了下來,站在了司鴻暮的面前。
“司鴻暮,四年了,你倒是一點也沒變老?!?br/>
“你不是一直跟著我么?”
司鴻暮瞇起眼睛來看著他。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你那小嬌妻的滋味兒,不錯!”
“你下次再敢動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司鴻暮的眼神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以前是我不跟你計較,可是青茉,卻不可以,你有什么沖我來,如果你敢傷害青茉一根頭發(fā),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一愣,隨即笑了笑,“好害怕啊?司鴻暮,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我是在告訴你,我說到做到,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司鴻暮說著,神色淡淡,“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已經(jīng)不在乎什么生死了,你見識過我的手段,你知道的我會不會!”
黑衣人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凝滯。
“哈哈哈,好,司鴻暮!那我就要試試看了?!?br/>
說完話,黑衣人便一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司鴻暮的視野中。
司鴻暮看著黑衣人離開,神色中卻閃現(xiàn)幾絲惆悵。
桌上的燭燈閃了幾下,一個人影從窗子進了來。
黑衣人坐在了桌子旁,伸手倒了一杯茶。
“主子?!?br/>
藍英偉走了出來。
黑衣人轉(zhuǎn)頭看著藍英偉,一個茶杯就扔了過去。
藍英偉也不敢反抗。就這么硬生生的挨了一下。
黑衣人皺眉道:“你是長出息了?。课艺f了讓你給我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要生事,你現(xiàn)在算什么?”
藍英偉抿唇不做聲。
“以后你想做什么無所謂,只是記住一條!”
黑衣人的眼神危險了起來。
“青茉,不能傷!”
他仿佛是在用自己畢生的溫柔,才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說完,他似乎又沉浸了一會兒,才道:“知道了嗎?”
藍英偉急忙點點頭。
“滾吧!”
黑衣人說完,便一揚手,屋門應聲而開,藍英偉急忙轉(zhuǎn)身離開。
屋門再度被關(guān)上,黑衣人才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來。
那是一張青茉很熟悉的臉龐。
司鴻暮回了家,青茉已經(jīng)睡著了。
司鴻暮上了床,耳邊還在回蕩剛才黑衣人的話。
他伸手將青茉抱的更緊了一些。
青茉,是自己最后底線,堅決不能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
而在睡夢中的青茉,也仿佛感受到了司鴻暮的這份決心,伸手纏上了他的手臂。
兩人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醒來的時候,青茉剛想翻個身子,就感覺自己根本動彈不了。
一只堅實的手臂纏在自己的腰間,將自己的身子牢牢地控制住。
青茉十分的驚訝,自從兩人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早上在他的懷里醒來。
“醒了?睡的好不好?”
司鴻暮說著話,早安吻已經(jīng)吻了上去。
青茉被他吻得臉色紅紅,道:“你怎么還在?”
“今天沒什么事情。”
司鴻暮笑了笑,道:“早上就多陪你一會兒吧?!?br/>
“這樣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又該怎么說你!”
青茉笑了笑,也上去吻了一下司鴻暮的唇角,這才道:“起來吧。”
兩人一起起床,青茉穿好了衣服,先去看了白傲京。
游染之正端著藥進去,看見青茉進來,急忙先行了一禮。
“夫人?!?br/>
青茉擺擺手,“游大夫不必多禮?!?br/>
進了屋子,丫頭正給白傲京擦完了身子。
游染之將藥端了上去,丫頭扶起了白傲京的身子,游染之便一勺勺的喂給了游染之。
青茉在一旁看著,有些憂心道:“游大夫,他會好的嗎?”
“說不好,不過這樣每天喝藥補身子,然后我再給他針灸,會有希望的?!?br/>
青茉抿唇,點點頭。
有希望,也總比沒有希望的好。
游染之喂完了藥,便端著碗出了門去。
青茉隨后跟了上去。
“游大夫,你驗尸的時候,就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嗎?”
“我一直覺得,昨晚上害阿京的人一定就是兇手,而阿京是因為不小心看出了什么來,才被害的。”
游染之聞言,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來,看著青茉。
“夫人這樣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游染之說著,又道:“只是藍氏兄妹都并沒有作案的條件?!?br/>
“他們二人都沒有武功,而且藍氏夫婦都是被武功高強之人殺死的?!?br/>
青茉也皺眉,忽然,青茉眼神一亮,道:“游大夫,如果他們兩人會武功呢?他們?nèi)f一是隱藏了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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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上午或者中午……佳人最近一直混混沌沌,所以碼字一直不穩(wěn)定,親們見諒~
有人猜出這個黑衣人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