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我和曹明立即停了下來,仔細的辨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可是等我們豎起耳朵仔細聽的時候,那聲音卻又戛然而止。
我和曹明疑惑的對視了一眼,我對著曹明說道:“你剛才聽到了嗎?”
曹明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到了,但是不怎么確切?!?br/>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正要說話,那個聲音又再次的響了起來“菲菲不見了…”。
“草你嗎的到底是誰,不要鬼鬼祟祟的,是個人你就給老子站出來,躲起來說話誰都會?!辈苊魍蝗淮舐暸R道。
曹明這一罵不要緊,把站在他旁邊的我嚇了一跳,我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罵道:“你他媽那么大聲干什么,想嚇?biāo)牢野??!?br/>
曹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對不起,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這說話的人也實在是太氣人了,所以我就情不自禁的…”
“行了,你別說了,我覺得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們先進去問一下高羽寒好了?!蔽铱戳艘谎垡荒槺傅牟苊?,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說道。
曹明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建議,兩人轉(zhuǎn)身向著屋子走了過去。
進到屋子里,高羽寒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沒事人一樣端著一杯水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著。我走上前一把將水杯搶了過來,然后砰的一聲扔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對著他大神問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喝水。你告訴我,外面的那個聲音是怎么回事?”
高羽寒睜開眼看了一眼被我扔到桌子上的水杯,又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對著我說道:“我們有活干了?!闭f完這句話,高羽寒轉(zhuǎn)身走進了我父親住的那間屋子里,在里面鼓弄了一會拿了一大堆的武器走了出來。
高羽寒將其中兩件武器扔給我和曹明,自己拿了一把霰彈槍走出了屋子。我和曹明對視了一眼,不明白高羽寒為什么突然給我們兩把武器,但是我們要想知道的話,必須要跟著他才行。我們兩人走出屋子,舉目四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高羽寒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我們趕緊追了上去。
“你到底搞什么鬼啊,這里什么…”跟上高羽寒之后,我有點想抱怨,但是卻見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我也只好閉嘴不再繼續(xù)說下去。
“菲菲不見了…”就在我住聲沒一會,那個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但是這一次我們聽的都很清楚,看來我們距離那個東西已經(jīng)不遠了。
“大家小心了,那東西就在我們附近?!备哂鸷蝗惶嵝盐覀兊?,然后他自己將武器拿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里。
我們看到高羽寒緊張的樣子,聽話的將武器拿了出來。說好聽點事拿出來,因為我們兩個人的武器根本就沒有背在身上。
“菲菲不見了…”突然那個聲音一下子變的凄厲起來,而且說話的聲音也不再是剛才那么的柔和。說完那句話,發(fā)出聲音的那個東西竟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但是只是哭了那么一小會,很快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是菲菲的聲音?!辈苊魍蝗惑@訝的說道,并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
聽了曹明的話,我也仔細的聽了一下,聲音確實有點像菲菲的聲音,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從中分辨出另外一種聲音。那是一種什么樣的聲音,我也無法形容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高羽寒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對著我們說道:“我們到了?!比缓笥脴尮茌p輕的撥開了我們前面的草叢。
從被撥開的草叢縫隙看過去,我們一下被前面的情景驚呆了。
只見一個全身白衣的女子站在一塊石頭上,仰面看著天。我換一個角度想要看清楚她的臉部,想確定一下是不是菲菲,但是她的臉部卻被長長的頭發(fā)遮掩住了,根本就看不到。
“這是什么東西?”曹明轉(zhuǎn)過頭看著高羽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不是什么東西,確切的說是一個被迷失了心智的人?!备哂鸷戳艘谎鄄苊鹘忉尩?。
“那什么是被迷失了心智的人,這怎么解釋啊?”我也好奇的問道。
高羽寒指了指前面的那個白衣女子,說道:“這就是被迷失了心智的人,如果你想知道的更詳細點可以近距離和它交談一下。”
我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要知道的更詳細了,現(xiàn)在看著她也不錯的嗎。”說完我嘿嘿的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站在石頭上的那個白衣女子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然后揚起低下頭向著天空又叫了一聲“菲菲不見了…”
“媽的,原來剛才一直是這個東西在搗亂啊,看我上去滅了它。”曹明說完提起手中的槍奔著那個白衣女子就要沖上去,可是卻被高羽寒一把給拉住了。
“你他媽想死是嗎,這不是正主。如果能殺死的話,還用得著你沖上去嗎?!备哂鸷粗苊餍÷暤呐R道。
“什么不是正主…”曹明想了一下,突然驚聲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
高羽寒立即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說道:“你知道就行了,不要這么大聲的說?!闭f完高羽寒轉(zhuǎn)過頭向著前面繼續(xù)看去。
剛轉(zhuǎn)過頭去的高羽寒瞬間將頭扭了回來,對著我們說道:“快跑。”說完自己先一步向外跑了一步,然后轉(zhuǎn)過身對著我們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動作快一點。
雖然我和曹明兩人現(xiàn)在又疑問,但是高羽寒畢竟在這里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現(xiàn)在我們兩個只有服從命令的份。
但是就在我們轉(zhuǎn)身走的時候,我的眼角的余光順著那個草叢里的縫隙往前面又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頓時將我嚇的呆在了原地。
因為我看到剛才站在石頭上的那個白衣女子,不知在何時移動到了草叢的外面,正通過那個被高羽寒撥出來的縫隙朝我們看著。透過那一點點的縫隙,我看到了那個被長發(fā)遮臉的女子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