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珊珊在床上躺了半天,腰酸背疼的感覺還是沒有消失。
中午的時候,何嫂體貼的送來了午餐,穆珊珊沒什么胃口,只吃了幾口。
何嫂看著穆珊珊沒吃幾口,還是勸了勸穆珊珊。
穆珊珊多吃了一口敷衍了事,何嫂搖頭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穆珊珊從床上坐起來,微微動了動身體,感覺還是有些疼。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穆珊珊拿起電話,看到是穆肅的電話,很快接通電話。
“珊珊,是姍姍嗎?”電話那端,虛軟失措的聲音響了起來。
“媽媽?”穆珊珊雙手緊緊握住電話,“媽,是你嗎?”
“珊珊,媽媽沒事了,你不要那么緊張了,你多聽你爸爸的話,不要在惹你爸爸生氣了,媽媽已經(jīng)回到以前我們住的老宅了,你爸爸也來了?!?br/>
“你說什么?在老宅?”穆珊珊身體開始涼了下來。
穆肅擔(dān)心蕭逆動那個老宅,竟然去了老宅,萬一蕭逆真的動手怎么辦?
穆珊珊還在想著的時候,穆肅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想了起來,“穆珊珊,我要提前一個小時知道蕭逆的決定,你要是不想讓你媽有事的話,盡快給我把這件事處理掉。”
“穆肅,你是不是瘋了?”
穆珊珊從床上坐起來,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她的父親怎么是這樣的人?
“穆珊珊,你就是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現(xiàn)在的日子倒是過的舒服了,就忘了我這個父親是不是?當(dāng)初我真的不該留下你,讓你和你那個吃里扒外的媽一起去死?!蹦旅C絕情按住了蘇鈴蘭的脖子,狠狠地給了蘇鈴蘭一巴掌,“我告訴你蘇鈴蘭,你女兒要是不聽話,我就讓你給穆家老宅陪葬。”
蘇鈴蘭掀翻在地,頭磕到了墻壁,發(fā)出了一陣撞擊。
穆珊珊聽得清楚,那聲音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爸爸,我還尊重你,我知道你不愛我媽了,你對我們媽也沒什么感覺,但是好歹你們曾經(jīng)在一起過對不對,我現(xiàn)在給蕭逆打電話,我讓蕭逆不懂穆家祖宅,行不行?”
穆珊珊冷靜下來,知道癥結(jié)所在,握著電話的手冷汗一片,卻還是冷靜下來。
“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br/>
“好,我現(xiàn)在給蕭逆打電話,我跟蕭逆說這件事,你不要再對我媽動手了,你要是再對我媽媽動手,大不了就弄個魚死網(wǎng)破?!?br/>
穆珊珊這會兒已經(jīng)對穆肅不抱希望了,就像是蕭逆說的那樣,穆如果真的愛媽媽,怎么可能狠心把媽媽送給別人,她可能根本就不愛媽媽,所以可以把媽媽送給別的男人。
現(xiàn)在媽媽在穆肅手里,也不過隨意讓穆肅報復(fù)和牽制她。
媽媽離開了那么久,穆肅本性多疑。
他永遠都不會相信媽媽了。
穆珊珊放下電話,給蕭逆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也在思考,如果蕭逆的電話打不通,那該怎么辦?
她的疑慮很快就被消除了,電話在響了幾秒鐘后,很快就接通了。
只是接通電話的不是蕭逆,而是蕭逆的貼身秘書,南希。
南希的聲音輕緩冰冷,“穆小姐,給蕭總打電話什么事嗎?”
“蕭逆的電話怎么在你手里?”穆珊珊幾乎沒有猶豫的問了出來,她明明打給了蕭逆的私人電話,可是接電話的卻不是蕭逆,而是他的貼身秘書。
所以蕭逆和南希在一起?
穆珊珊一想到蕭逆和南希在一起,就全身不舒服,她握住了電話,“我想找蕭逆?!?br/>
“那你來找?。 蹦舷χ娫捫α似饋?。
“南希小姐,你該搞清楚,我和蕭逆是夫妻,我找蕭逆你攔著,你什么意思?”
“蕭總把手機交給保管,當(dāng)然是相信我,我聽說穆小姐一向溫和,怎么了?吃醋了?”南希紅唇勾起,坐在辦公桌前擺弄著剛剛買來的吊籃,吊籃的葉子細(xì)長翠綠,南希長且精美的指甲在葉子上反復(fù)摩挲。
穆珊珊拿著電話的手縮了縮,她確實覺得自己很不高興,煩躁的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電話,幾乎要將電話摳出一個洞。
“穆小姐,我這邊還很忙,實在是沒辦法跟你比,你看你現(xiàn)在,每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要晚上賣點力氣,就能討到衣食住行,我不行??!我只是蕭總的貼身秘書?!?br/>
“嘟嘟……”
南希掛斷電話,穆珊珊在電話里聽到了忙音,
忙音很長,像是對她的諷刺。
穆珊珊放下電話,她不知道蕭逆為什么要把電話給南希,只是南希的話,讓她細(xì)想來,越發(fā)難堪。
南希說的對,她現(xiàn)在的確是靠著蕭逆生存的。
她現(xiàn)在沒去上班,沒有任何的經(jīng)濟來源,最要命的是,穆肅還一直把她當(dāng)工具和籌碼。
蕭逆也不見得帶她多真,可是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還是對蕭逆寄予了希望。
只是這樣的希望,就像是泡沫,起起落落間,盡數(shù)破滅。
指望不了蕭逆,那就只能靠著自己。
穆珊珊從床上走下去,打開衣柜,隨便從里邊挑了一件水粉色長裙,拎著拎包,快跑了幾步,很快就跌倒了地上。
她的大腿和腰之間,像是被鋸子硬生生的鋸開一樣。
身體好像被活生生的掰開,除了疼痛,她幾乎什么都感覺不到。
穆珊珊撐著身體站起來,放慢了腳步,朝著門外走去。
這會兒何嫂并沒在大廳,穆珊珊快步走到門口,換上了鞋子,緊張失措的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有一輛計程車經(jīng)過,穆珊珊快速攔住計程車,鉆進了車廂里。
穆珊珊來到城西的穆家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黃昏。
穆家老宅旁邊,響起了一陣施工的聲音,穆珊珊看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的吊車已經(jīng)開了過來……
穆珊珊看著不出處,吊車和推土機不斷的工作。
城西廢舊的墻壁和平房很快被推翻,那些推土機快速的將磚瓦推開,原本矗立在周圍的殘垣斷壁,瞬間被夷為平地。
穆珊珊全身發(fā)涼的看著那些冰冷的機器,正要轉(zhuǎn)身去穆家老宅找穆肅要人的時候,卻看見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朝著她這邊走過來,那個人她認(rèn)識,就是曾經(jīng)在她身上畫人體彩繪的男人。
她還記得,他叫周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