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溫,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唐一一抬起小手擰著喬溫溫的臉頰,眸子徐徐一瞇,“說,是不是有什么進展了?”
“嘿嘿……”被唐一一捏著小臉,喬溫溫依舊咧著小嘴笑了起來。
“多虧了這份工作,我終于可以和宮塵在一起了?!?br/>
喬溫溫滿臉笑的甜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已經(jīng)墜入愛河了,自然唐一一也這么認為。
“這么快就搞定了!”唐一一松開了喬溫溫的小臉,很是興奮的握住喬溫溫的小手,“也就是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俘虜了?”
“額……這個……應(yīng)還不算是吧?”喬溫溫遲疑了一下,回答了唐一一的問題。
現(xiàn)在她只是宮塵的助理,兩個人的交流也只是基于助理和藝人之間。
不過他好像對她要比對其他人好很多……
所以這也算是有意義的一步吧!
“什么叫做還不算是?你們現(xiàn)在還不是男女朋友?”唐一一揚了揚柳眉,狐疑的盯住喬溫溫。
“這個……”
“小喬,宮塵餓了,要你去幫他訂一份雜醬面,老規(guī)矩!”
就在喬溫溫想要和唐一一解釋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低喝聲。
見喬溫溫沒有動靜,剛剛的聲音就從拐角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小喬,你耳朵是不是聾了?!”
喬溫溫一個哆嗦,趕忙轉(zhuǎn)身,賠上笑臉回到:“趙哥,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去!”
掃了喬溫溫一眼,那個被稱作趙哥的男人這才白了一眼喬溫溫轉(zhuǎn)身離開了。
喬溫溫目送那人的身影直到消失,才偷偷松了一口氣。
“溫溫,那個人是誰?”唐一一眉頭緊蹙著,有些心疼喬溫溫在這的處境。
她可是個大小姐脾氣,平日里有誰在學(xué)校里敢給她臉色看,她絕對一點不留情面的給她送回去。
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宮塵如此的卑躬屈膝。
喬溫溫像是沒看到唐一一表情一般,俏皮的吐吐舌頭:“那個人是宮塵的經(jīng)紀人,得罪不得,要不然把我開了怎么辦?”
“可是……”
“好啦!”喬溫溫雙手抱住唐一一的小手,安撫的沖她笑了笑,“我只要覺得開心就好啦,這些都不是問題~”
說道這,喬溫溫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眨了眨水靈靈的眸子,喬溫溫問道:“一一,你剛剛還沒有說你今天怎么會來這里?”
“我?”唐一一猛地一怔,這才想起她是來這里還外套的。
從口袋里面掏出明信片,唐一一遞給喬溫溫:“韓師姐也在這里,昨天恰好遇到,她借給了我這套衣服,今天剛好來這里還她。”
要不是因為這個,她哪里會知道喬溫溫這家伙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宮塵的助理?
“哦哦,韓師姐啊,我知道她在哪里,不過剛剛好像有個緊急的任務(wù),把她調(diào)配走了?!?br/>
話落,喬溫溫抬起小胳膊就搭在了唐一一的肩膀上。
“如果你不計較這次的事情話,我可以幫你還上喲……”
“……”
哎!這個喬溫溫。
微熱的風(fēng)吹過整條街道,蟬鳴聲下,繁華的街道更顯浮躁。
尤其是被唐一一在培訓(xùn)是搶了風(fēng)頭的陸夢,坐在咖啡廳中,慍怒的氣息在沉默中醞釀。
咖啡廳內(nèi),藍波一起培訓(xùn)的人幾乎都在。
不過,卻沒幾個人敢靠近正在氣頭上的陸夢。
除了和她一同前來的顧林。
“夢夢,別生氣,今天培訓(xùn)剛開始,不就是一份設(shè)計稿嗎,能說明什么?”顧林微哂,對此表示不屑一顧。
她更加在意的是任安康今天曖昧不明的態(tài)度,雖然沒有明說他和陸夢之間的關(guān)系,但當(dāng)時的動作,任誰都會多想。
唐一一和任安康雖然時有緋聞傳出,卻多半是捕風(fēng)捉影。
這次陸夢和任安康的可不一樣,可是她實實在在親眼所見!
想到這,顧林淡抿唇瓣,擠出笑容繼續(xù)說道:“說不定人家從哪個后門知道了什么,費盡心思準(zhǔn)備了多久呢!”
顧林一向跟陸夢走的很近,當(dāng)然知道該說什么。
聽到這句話,陸夢臉上的慍怒之色頃刻間就少了很多。
“你是說唐一一很可能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次的測試稿內(nèi)容?”要是這么說的話,她還算是能夠接受。
見陸夢的臉色明顯好轉(zhuǎn),顧林就知道自己說在了點子上。
“是啊,說不定她的后門還不止這些呢,不過,我看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陸夢抬眼看了顧林一眼,墨瞳透過絲絲疑惑:“怎么說?”
“這個vivian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燈,能讓心思不正的人糊弄,等到看清了有些人的真面目,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顧林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陸夢越來越差的臉色。
聽著顧林濤濤不覺的話,陸夢自始至終沒有再說一句話。
后門?
天知地知她知那所謂的后門是怎么回事。
更讓她心里不安的就是藍波設(shè)計大賽設(shè)計稿的事。
總之,只要唐一一在她面前一分一秒,那些黑暗的過去就會如影隨形的籠罩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萬一那該死的唐一一說錯了話,不管別人信不信,終歸對她是不利的。
若是傳到她媽耳朵里,那還得了?
不管怎么樣唐一一都必須把唐一一驅(qū)逐出這個地方!
看來是時候要對這個女人動點心思了……
“夢夢,你說唐一一這次到底巴結(jié)上了什么樣的人物,竟然能夠讓她進到赫拉當(dāng)設(shè)計師?”
唐一一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連其他的小公司都不敢接納,更何況是一家大公司?
陸夢冷哼了一聲:“誰知道呢,唐一一的本事大的很……”
當(dāng)初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任安康對她趨之若鶩,不惜一切辦法靠近她。
直到現(xiàn)在,陸夢都不明白是為什么。
“我可是聽說他父親的產(chǎn)業(yè)都是依附任氏集團……”
唐一一這么做,他爸難道一點意見都沒有?
顧林和唐一一同校,卻并不了解她的情況,若不是藍波設(shè)計比賽這件事,她恐怕連唐一一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