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一間豪華病房中,體型壯碩的男人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盯著眼前的白大褂,眼神中帶著審視。
“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白大褂板著臉,面無表情地回道。
“學院的學生要來實踐,我們醫(yī)院沒有拒絕的資格。”
“不會耽誤你的手術吧?”
“當然不會,我不會和他們接觸?!?br/>
躺在床上的男人點了點頭。
“好好做,機會只有一次。我找來了這么多心臟,就是讓你給我選一個最合適的。我死了,你也活不了?!?br/>
“你答應的事情……”
“我如果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你就自由了?!?br/>
“好!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之前特意安排了兩例手術待會去做,手感熱了以后,我會聯(lián)系你,隨時做好準備。”
“行,你去忙你的吧。”
……
魏言率領大家走進了醫(yī)院,立刻就有早就安排好等待在門口的護士接待。
“大家請和我來?!?br/>
小護士是個清純可人的小妹子,聲音軟嫩嫩的,聽起來就令人感到身心愉悅。
就是被口罩遮住了臉看不見長相有點可惜。
“這兩天來了什么大人物住院么?”
魏言好奇地問道。
四處那些巡視的人盡管沒有統(tǒng)一制服佩戴標識,但就差把“別在這鬧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魏言不是瞎子,當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護士沖魏言“噓”了一聲,小心地看了看四周。
才對著魏言說道。
“他們很兇的,不要提到他們。你們來的不巧,聽說他們明天就會走了。”
“好~”
魏言也不追問,她知道規(guī)矩。
偌大的城市里關系復雜,有本事的人很多。
遇到不知道的人物心存敬畏,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就很好。
于是轉而問起了正題。
“今天醫(yī)院里有沒有安排什么手術???”
既然是實踐,當然是要見識點真操實干才好。
說話的時候,魏言瞥見江白這個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后面擠到了她的身后。
一臉正經,心里不知道打著什么歪主意。
肯定是看到了護士小姐姐,這才湊了上來。
呵……sp!
江白沒有理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小護士。
小護士的話暴露出來了一些動物園小隊難以打探到的信息。
【明天就要離開,是否意味著今天將要發(fā)生些什么?】
“沒有……”
小護士回答魏言問題的時候直搖頭,差點就把“此地無銀三百兩”寫在了臉上。
“很重要?”
小護士點點頭,一邊嘴里說道。
“沒有手術?!?br/>
魏言湊近了她,小聲說道。
“芳芳學姐,我們真的不能看么?”
小護士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學院出來的?”
魏言捏著手指尖。
“稍微做了一點點準備,沒想到正好就是你來接待我們?!?br/>
“就是因為我也是學院出來的,醫(yī)院才讓我負責今天的接待的……”
芳芳小護士小聲地嘀咕了聲,又苦著一張小臉說道。
“真的不能,高醫(yī)生特地吩咐過的,今天誰都不能打擾到他?!?br/>
【高樂山在今天就要為那個泥鰍幫幫主做手術?】
江白微微挑眉,這個智障的凝視怎么這么皮?
魏言眼睛微微一亮。
“就傳說中那個技藝高超的高醫(yī)生?”
“是啊……”
說話間,一個身穿白大褂、面容白凈的年輕男人快步走過。
路過魏言等人時,還沖她們溫和地一笑,不過沒有半點停留,擦肩而過。
芳芳小護士頓時像是被勾去了魂,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遠去的年輕男人背影,直至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
“芳芳學姐?芳芳學姐?”
魏言的聲音把芳芳的魂又勾了回來。
“喜歡人家?”
“嗯……”
芳芳臉色漲紅。
“喜歡就去追啊……”
“不敢……曹醫(yī)生年輕有為,長得又帥,又得高醫(yī)生的重視,我可配不上他……”
說著,芳芳猛然搖了搖頭,消去臉上的燥熱。
“走吧,我們去會議室看看,看看哪位醫(yī)生今天有空。”
在小護士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一間比較大的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中現(xiàn)在只有一個成熟發(fā)型的成熟男人。
成熟的男人正抱著懷里的成熟保溫杯。
打眼看見進來了一群年輕可愛的妹妹們,立刻精神一震,站起身來。
“這就是學院的學生們吧?”
說著就對著芳芳擺了擺手。
“小芳你去忙你的吧,他們就交給我了,剛好今天我沒什么事?!?br/>
“哦哦,好的。”
盡管還想和學院里出來的學妹學弟們聊聊天,可是既然醫(yī)生開了口,她們護士斷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這是急診科的宋醫(yī)生……那我就先去忙啦?!?br/>
芳芳走后,成熟的宋醫(yī)生笑容滿面地引手道。
“坐!都坐!別客氣啊,到了這里就和你們到了家一樣。不知道你們今天過來,是想學習哪方面的知識呢?”
魏言隔著長桌,對宋醫(yī)生說道。
“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比較多……”
學院的外出實踐重點在于啟發(fā)興趣,其實倒不是真的想要在一天的時間里讓學生們真的學到什么東西,那不現(xiàn)實。
而如果能啟發(fā)學生們的興趣開發(fā)天賦,那才是最大的收獲。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為科學奠定了基礎的名人,都是從一些簡單的科普讀物而引發(fā)了興趣,從而窮極一生。
“這個你放心,這個醫(yī)院里我待的時間最久……叔叔我啊,可是全能的?!?br/>
成熟老男人拍著胸脯保證。
魏言便直接把問題轉給了同行的學生們自己。
“那你們自己說吧?!?br/>
果果第一個積極地說道。
“我想學徒手止血?!?br/>
“這……”
誠心來找茬的是吧,心里嘀咕了聲,成熟老男人臉上掛著和藹的笑意。
“這個沒有實際案例,我也不好演示啊……最多等會拿些模型給你自己感受感受。下一個……”
一個黑瘦黑瘦的男孩緊跟著說道。
“我想看大腦移植……”
宋醫(yī)生臉色一黑。
“我們醫(yī)院不做這個……”
“我想學把脈?!?br/>
“失傳了!”
“我想學正骨?!?br/>
“出門右轉養(yǎng)生館?!?br/>
“我想學人工呼吸,不過我想要剛才那個護士姐姐教我……”
宋醫(yī)生看著說話的小胖子,眼神不善。
微微的安靜中,靠在椅子上的江白輕聲說道。
“宋醫(yī)生,要不你就帶我們實踐一下平常有機會能用到的急救手法吧,這個可能會實用一些?!?br/>
終于聽到一個正常點的,宋醫(yī)生輕吐出了一口氣,點頭說道。
“跟我來,我?guī)銈內ニ齻冏o士平時練習的地方。”
走在路上的時候,江白主動湊近了成熟老男人。
“宋醫(yī)生,您會做心臟移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