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晚上有些事,今天提前上傳,朋友們第一位血繼族人就要登場了,精彩即將開始!
牛青天奇幻的人生就此拉開序幕!】許久后,牛青天抓了兩只野兔子回來了,而此時鏢師們也將帳篷搭建好了,而且還生起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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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青天,你還真抓到兔子了!”木蒼松見牛青天拎著兩只兔子回來,開心的說道。
“呵呵,是啊,沒想到這附近還真有不少野兔子——張叔,快去把這兔子弄一下給大伙燉上吃吧!”牛青天將兔子交給了平日里負責給大伙做飯的鏢師。
“真是太好了,今晚大伙又有口福了!”那個叫
“張叔”的中年人笑著說道,旋即接過兔子。
“呦,杜斌和清荷姑娘也回來了,好像也逮到兔子了!”木蒼松看著不遠處的荒野說道。
牛青天聞聲看去,只見不遠處,杜斌也拎著兩只野兔子,而清荷正和杜斌說著什么,滿臉動人的嬌笑。
那笑容多么動人,所謂嫣然一笑百媚生??墒悄切θ菰涀屌G嗵旄械叫腋#械綔嘏?,而此刻,卻寒徹心靈。
此時,杜斌臉上也滿是笑容的說著什么。突然,清荷撅了一下小嘴,而后伸出玉手輕輕打了一下杜斌,臉上一副嬌嗔的樣子。
而杜斌卻是滿臉的壞笑。
“呵呵,杜斌少俠和清荷姑娘可真是天生一對?。 币幻S師看著正從不遠處走回來的杜斌、清荷笑著說道。
聞此,牛青天心中好似被一只手狠狠的掐了一下,但是那痛楚過后,整個心就好似被掏空了一般,空空如也,沒有一絲感覺,只有那不斷回蕩著的四個字:“天生一對、天生一對……”。
“是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蹦旧n松也笑著說道,
“你說是不是啊,青天?”牛青天一愣,而后苦笑著點了點頭,
“是,是啊……”木蒼松并沒有注意到牛青天臉上的表情,而是一直滿面笑容的看著走過來的杜斌和清荷兩人。
“天生一對——是啊,師兄和師姐才是天生一對啊,我不是早知道了嗎,為什么心又會痛,為什么會去嫉妒,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可是這心痛還如此清晰……”牛青天望著杜斌和清河心中的痛如同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
“師弟你已經回來了,我們剛剛還在找你呢!”清荷看到牛青天后笑著說道。
牛青天看著清荷臉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容,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似冰火交融一般。
那是如同鏤刻在心靈深處的容顏,那是早已經在心中生根芽的情愫,一顰一笑無一不牽動著心,一分一秒,愛從未停止過。
可是這美麗的容顏從來就不屬于自己,那一顰一笑也與自己無關,而自己還要將那早已開花結果的情愫連根拔掉——帶著血肉一起拔掉!
愛與不愛心都會痛!牛青天隱忍著心中的痛楚,低低的說道:“哦,我……我抓了兩只兔子就先回來了……”
“你也抓了兩只啊,咯咯……正好我們也抓了兩只……”清荷笑著說道,旋即看向身旁的杜斌,而她全然沒有注意牛青天表情中隱藏著那想愛卻不能愛的糾結,心痛卻裝作不同的勉強。
不知為何,聽完這句話,牛青天那空空的心又凄涼了幾分。那是一種無奈的痛——你所說的
“我們”,不是
“你”和
“我”。牛青天低低的
“哦”了一聲。
“呵呵,是啊,沒想到這里的兔子還挺肥的——張叔啊,這兩只兔子你也一起燉了吧!”杜斌笑著說道,旋即將兔子遞給了張叔。
張叔笑著接過兔子?!钜?,牛青天又是一個人來到了帳篷外面。
夜涼如水,天空月色朦朧。
“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這種心痛的感覺會越來越清晰,為什么我已經告訴過自己千遍萬遍,可是還是放不下,明知道自己是在自作多情,明知道自己是在飛蛾撲火,可是為何自己眼睛還是不自主地看向她那里,自己的心還是會被她牽動……”牛青天呆呆的站在夜幕之下,看著那永遠看不穿的黑幕,永遠也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牛青天又在心里告訴自己多少遍
“清荷和杜斌才是天生一對”,也不知道他的心又刺痛了多少次……就這樣,他一直站在那里,恍若永恒。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青天少俠經常半夜一個人出來,然后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好像很難過的樣子!”一個在帳外巡邏的鏢師說道。
“是啊,我也經??吹健?br/>
“可是,白天看他都是好好的,也沒見他有什么難過的事啊,再說他一個孩子能有什么難過的事???”
“哎?他該不會是在……修煉吧?”
“修煉?”
“是啊,那些劍士不都是要修煉的嗎,可能這就是一個特別的修煉方式吧?”
“嗯,有道理——難怪青天少俠年紀輕輕就那么厲害,看來還真是刻苦啊!”幾個巡邏的鏢師看著不遠處的牛青天彼此談論著。
********次日清晨。鏢局人馬再度啟程,向旭日山脈之中進。
良久……
“大家一會都小心提防著,一會進山后把盾牌都拿好了!”木蒼松朗聲道。
“是,鏢頭……”
“蒼松鏢頭,這旭日山脈中真有強盜嗎?”杜斌問道。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從這里走,但是聽可靠消息說,這里的確有一伙很強大的強盜組織!”
“哦,看來我們還真得小心提防了!畢竟我們在明敵人在暗?。 ?br/>
“是啊——杜斌、青天、清荷,一會我們進到山中后就下馬走路,讓馬匹擋在兩邊,我們走在中間,這樣也好防止敵人放暗箭!”
“嗯,好的!”
“嗯……”鏢局人馬漸漸的進入到了旭日山脈之中。木蒼松、牛青天、杜斌、清荷四人下馬走在中間,四匹馬走在他們的左右兩邊。
而其他的鏢師也紛紛拿起盾牌擋在側面。鏢局人馬緩緩而行,沿著山路向前走去。
越是往旭日山脈深處走,山路兩邊的樹林就越是茂密,而且地表的灌木雜草更是連綿叢生,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山里的情況,即使里邊躲著人也根本無法察覺。
走了許久,山路突然變得陡峭,鏢隊人馬走起來也開始吃力了。鏢隊人馬艱難前行,心中更是緊張萬分。
鏢師們都不像平日一樣邊走變交談,而是舉著盾牌和武器時刻警惕著。
鏢隊整體的氣氛顯得異常的壓抑緊張。此刻,山路兩邊那茂密的樹林就好似看不見的黑暗一樣,好似隱藏著讓人畏懼的殺機。
山路側面的一處樹林之中,一名身著墨綠色長袍,相貌普通,上唇生有濃黑八字胡須的中年人躲在樹影里,一雙眼睛兀自盯著不遠處走來鏢隊人馬。
“嗯?沒想到這鏢隊還帶著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娘子!”那名中年人心中說道,旋即臉上泛起了意淫的笑容。
“哈哈……看來這回老子我可是要人、財雙收了”那名中年人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清荷。
在他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透過木蒼松、牛青天兩人之間的空隙看到清荷的全身,但看清荷那白皙如血的肌膚,精致秀美的容貌,曼妙誘人的身段這名中年人整個心都在癢癢,
“媽的,這小娘子長的真是可人兒啊,看一眼都讓人受不了,今晚老子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哈哈……”
“二當家,他們馬上就過來了!”一個躲在一旁的灌木叢中,身材魁梧,滿臉蓬松頭的壯漢說道。
“一會把那個漂亮的小娘子給我留下,其他的全都殺了!”中年人奸笑道。
“是,二當家!”鏢局人馬緩慢前行,每個人都是精神集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著周圍的每一絲風吹草動。
突然……
“咻——”一聲破空之聲,突兀響起,那聲音在這山野中顯得那般刺耳,又是那樣的駭人。
“噗——”那極飛來的箭矢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破空聲響起之時,那箭矢已然刺穿了一個鏢師的心臟。
“大柱?”旁邊的一名鏢師失聲喊道旋即一把摟住那名中箭倒下去的鏢師。
見此,木蒼松心頭也是一痛。平日里,鏢師們在一起出生入死,早已經感情深厚,如今看著兄弟被箭射死,自然心如刀絞,觸目驚心。
“大家小心!”木蒼松大吼道。與此同時,所有的鏢師都緊緊地握住盾牌把手,警惕著兩邊樹林里的暗箭。
“殺啊——”一陣陣如同潮涌般的呼喊聲在兩邊的山林中響起。
“山賊!”所有的鏢師們心中都是一凜,而后將手中的刀劍擋在身前戒備著。
牛青天和杜斌面色徒然冷峻,旋即釋放出血氣來,而后紛紛拔出背后的長劍準備御敵。
那些山賊呼喊著沖了下來,而后將鏢局人馬團團圍住。粗略的看一眼便知道這山賊人數(shù)有三四十,差不多是鷹隼鏢局鏢師人數(shù)的二倍。
“二當家的有令,除了那名小妞之外,其余的全都宰了!”一名壯漢的大吼道。
聞聲,所有的山賊都怪叫了起來,然后揮刀沖向了鏢局的人馬。